第4章 王轩断案 (第2/3页)
做的,用刑也是官府的事,我吕家岂能动用私刑?若有个死伤,我吕文岂不是丧尽天良?”
吕文这么一说,薛正只能恨恨的看着王轩却不敢动手。吕文见王轩背上有伤,让人取了药敷上,又给他换了一身新衣服,请到屋内奉坐吃茶。
安排妥当,吕文喟然说道:“原来先生就是艳楠的相公,老夫与艳楠的父亲是故交,深知她的为人,家里丢了东西本不应该问到她那里,但这次确实有些为难。”
王轩施礼道:“我听说是老爷家丢了宝贝,但不知究竟是何物呀?”
吕文思量了一下道:“若是没了些金银珠宝,查找一番也就算了,权当破财免灾了,但这次失窃的是我吕家的镇宅之物-随侯珠。若是找不回来,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
听到随侯珠,王轩脑子一炸,春秋有二宝,卞和之璧和随侯之珠。前者又被称为和氏璧,因完璧归赵的典故而名扬天下。随侯珠的名气要小很多,但同样是至尊宝器,价值连城都不足以形容。
关于随侯珠,《随州志》曾有记载,随侯是春秋时期姬姓诸侯,一次出游时见到大蛇受伤,加以救治,蛇痊愈后衔大珠报答随侯救命之恩。随侯珠纯白,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烛室。
春秋战国时期烽火连天,很多宝物遗失了,随侯珠就是其中之一。没料到竟然在吕家,这东西要是丢了,损失可就大了。
王轩寻思道,虽然他清楚林艳楠绝不会盗宝,但如果送到官府处理,林艳楠有口说不清。必须得想个办法将随侯珠找回来才能还林艳楠清白。
王轩沉吟良久计上心来,要是用在现代,必招人笑话,但在秦朝说不定管用。
想到这,王轩霍地站起身来,向吕文道:“老爷,王某虽不才,曾遇一异士,幸得一神器,可用来断案。”
吕文一听喜上眉梢:“竟有此物,烦请先生速速拿来,找出那盗宝之人。”
王轩郑重其事的向吕文要了辆车,赶回家准备停当,抱着一个小木匣回到吕家。
吕文见这木匣质地粗糙,实在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心中不免生疑:“王先生,你说的神器就是这个?”
王轩一脸严肃道:“回老爷,神器就在这木匣里,凡是作奸犯科者,手只要碰一下就会有声响。请老爷焚香跪拜,方可动用,否则是亵渎神灵。”
吕文不敢怠慢,按照规矩行了礼。王轩把木匣放在大堂中间的桌子上,将屋内的其他灯熄灭,只留桌上的一盏,亢声道:“宅中所有下人,逐个过来伸手摸神器,事毕回原处站好不可交头接耳,请老爷监督。”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王轩搞得什么鬼,只能乖乖的排队一个接一个的将手探入木匣中,神色紧张生怕这神器出错,明明不是自己拿的却响了,蒙上不白之冤。王轩在旁看了,心中直乐脸上却是一副虔诚的表情。
没用多久,吕家的下人们检验完毕,大堂一片寂静。吕文小心翼翼的听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神色焦急道:“王先生,神器毫无反应,难道盗宝之人已经逃了。”
王轩轻轻一笑道:“老爷莫急,请刚才摸过神器的伸出手来。”
几十个人齐齐手心向上将手伸出,只见大多数手上都有黑色印迹,唯独薛正和阿月的手干干净净。
王轩陡然变色道:“薛管家阿月,你们胆大包天,竟敢狼狈为奸盗走宅中传家之宝,还不如实招来。”
薛正勃然大怒:“王轩,你不要诬陷好人,为了护着自家娘子,竟栽赃于我。”
阿月更是理直气壮:“宝贝被偷时,我就在小姐身边,如果盗宝?想必是你和林艳楠合谋偷的,设计陷害我和薛管家。”
王轩不理他们,转身对吕文道:“老爷,实不相瞒,这匣子并无神器,只不过是一块砖头而已。我在上面浇了墨汁,凡是摸过的人,手上必有墨迹。薛管家和阿月的手洁净,必是做贼心虚,怕碰到了会响,根本就没摸。”
薛正和阿月冷汗直冒不再言语,王轩心想这砖头断案也说不上是要紧的证据,如果这两人就是一口咬定没偷,事情也难办,还得想个主意让他们招供才行。
王轩走到吕文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吕文赞赏的点了点头,下令道:“来人,将薛正带到我的书房,我亲自审问。王先生,阿月就由你来问话了。”
吕文带走了薛正,王轩并不急着审阿月,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与林艳楠唠了几句家常,并不理阿月。阿月原本还酝酿着如何反驳王轩,看他不理不睬,如同全力出拳却砸在了棉花上,不免泄了气。
王轩算计着心理刺激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说道:“阿月,你可学过秦律?”
阿月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王轩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月,怪不得你不愿招供,原来是不知道我大秦律的条款呀。我告诉你,依照秦律,两人协同盗窃,若其中一人主动招供另一人抵赖,招供之人免罪,抵赖之人被送上郡做苦力八年。我是读书人绝不骗你,你若不信可以翻翻秦律。
薛正是识文断字的,他自然读过秦律。这宝贝摆明了是你们两人拿的,要是薛正在老爷那边先招了,而你却还是嘴硬。结果就是他无罪,而你却要遭严惩。何去何从,你自己斟酌吧。”
秦律中并无这样的规定,王轩用的是“囚徒困境”,是西方经济学的理论,没想到还真被他用来审案了。
王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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