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发丝的迷惑 (第2/3页)
报什么就是什么,说好说坏全凭一张做;二是赈灾资金基本上是杯水车薪,要是有钱上位者还拿来干别的事呢,给百姓白吃白花岂不浪费;三是赈灾资金和物资基本被挤占挪用,朝廷发下来多少,能到百姓手里的不过十之一二,她敢拿人头担保。这会子杭州府的粮仓里是没什么粮的。
只是这些话并不好全对皇上说,没凭没据的。听到人家耳朵里就是诽谤了。她只捡能说的说了几句,饶是如此。赟启也气得够呛。
他咬牙道:“这些个不顾百姓死活的官员,真真可恶。”
傅遥点头,本来就很可恶嘛。
“杭州各地就没有存粮吗?”
“那就要问地方官员了。”
赟启吁了口气,“那咱们就走一趟知府衙门吧。”
傅遥以为这一次他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衙门搅闹一场的,可就在走到府衙门口,远远地看见那两只冰冷的石狮子,赟启却突然停住脚步。他望了傅遥一眼,忽然转身,紧接着开始往回走。
傅遥微觉诧异,忙追过去道:“爷这是不打算去府衙了?”
“改日再去吧。”赟启微微抿紧唇。
他刚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来南方的目的绝不能变,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不能漏了行藏,叫人知道皇上在这儿,或者皇上的亲信在这儿。
望着他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傅遥不由眼微眯起来,看来这小皇帝有什么事是背着她的。若真是这样,自己可留点心,可别叫人给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赟启一路走到一条小街才停下来,叫侍卫去找一家不太大的客栈,把整个院子都包下来。
这会儿正闹灾荒呢,客栈里基本没什么人,一听说要包下整个客栈,老板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一个劲儿围着赟启,“公子”长,“公子”短的叫着,他眼也够尖的,竟然一眼就看出赟启是主子爷。
赟启也不理他,叫侍卫把人推的远远地,然后自顾进了安排好的上房。
傅遥住在他隔壁左边一间,刘福成住在右边一间,杜平月和杜怀住在傅遥旁边,而石榴则一个人住在西厢。她是这个队伍里唯一的女人(傅遥不算),总是要有些避讳的,自不可能和许多男人同住一起。
连日赶路,大伙也都劳累了,便各自回房去了。傅遥也进了自己屋里,坐在椅子上猜测了一会儿小皇帝的心意,然后让小二打了点热水来,好歹洗个头。几日没洗,头皮痒的难受。
她刚散了头发,正试水温呢,就听外面刘福成敲门,说是主子叫她过去。
傅遥早知道这事玩不了,受那么大刺激,自己好不了,怎么可能叫别人好了?她匆匆在头上挽了个发髻,就开门出去了。
刘福成一见她,小声道:“主子这会儿心烦着,都不知神游几回了,大人小心着点。”
傅遥点点头,在这块地头上,她还真不怕他。
她进屋时赟启刚擦了澡,此时正在洗脚,两只雪白的脚丫子泡在水里好像两只潜水的白鹅一样。
傅遥一直羡慕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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