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君臣床底下 (第2/3页)
一边暗自咬牙,他也是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会让人追的这么狼狈。好个杜东喜,回头再跟他算这笔账。
床上盖着厚重的床罩,**里每天接客,床上铺的经常要洗要换,床罩比一般家里用的要厚得多也大得多。在厚重的棉布覆盖下,床底下很黑,他伸手摸着往里藏,突然摸到一只手,柔软润滑,绵绵的好像女人的手,带着丝暖暖的热。
他吓一跳,正要惊叫,那只手伸过来堵住他的嘴,没人说话,但是能感受到她的鼻息,轻轻暖暖的喷在他的脖颈。
她应该是没什么恶意的,赟启定了定神,这么一想也不觉害怕了。只心里犯疑,到底哪一个这么倒霉,也被人逼得钻床底?
这时候杜东喜已经进了房间,看见屋里只坐着芍药,哪有什么客人?他不由勃然大怒,对着身后的龟公破口大骂,“你个死乌龟,芍药这儿哪有客?以为老好骗吗?信了你们这帮蠢货才有鬼了。”
龟公挠挠头,他明明记得这屋里进来两个男人的,怎么一转眼都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芍药妖娆地站起身,轻扯着他的袖让他就座,樱口轻启,“杜公别生气,原本是有客的,不过一听见您的大名就吓走了,可见杜公名声是多么响亮。”
这本来算不得什么好话,还带点讽刺之意,杜东喜却听得为受用,在她脸上狠狠摸了一把,“还是我的芍药会说话,人家都说白牡丹是春香阁的花魁,本公却觉得芍药更有魅力呢。”
“公真是的,这么夸奴家。”芍药羞涩的甩了甩手帕,一股幽香飘过来,把那杜东喜熏了个神魂颠倒。
傅掀开床单往外看,那一男一女已经黏黏糊糊在一起,嘴越离越近,最后“啵”地一声贴在一起,瞬间屋里温升高了许多。
她轻叹一声,这还是第一次旁观人家亲嘴,那两片嘴唇碰在一起真的滋味儿很好吗?像吃她最喜欢的酸橘一样?
很酸?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