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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白搭。
北堂烨这才放了心。
孙掌柜便引着他走向那放置着一坛坛的桃花酒处。
北堂雪却是没什么心思关注那劳什子桃花酒了,一心想着那金茎露,循着香味,走向那被安置在角落中的三十来坛酒,蹲下身来,用手拔出包裹着红布的木塞,嘭的一声响起,一股让人闻之欲醉的香味便扑向北堂雪。
北堂雪的双手有些激动的颤了颤,这味道绝对错不了!
虽然被桃花的香味隐去了一些,但还是遮不住那浓郁的味道。
北堂雪久久回了神,贪婪的吸了几口酒香,十足一副酒鬼模样。
好一会儿才把木塞又塞了上去,抱起一小坛子,颇有些兴奋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却说什么都舍不得放下。
这时北堂烨已经验完酒来到了北堂雪旁边,因为这酒每年都是一样的味道,这孙掌柜也是个实诚的,所以北堂烨每一年都是先来孙记,这酒也就是抽几坛尝上一尝便好,从来也未出过什么纰漏。
见她抱着一坛酒,北堂烨苦笑了一声,心道北堂雪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啊,免不得做些孩子气的事。
“阿雪,你抱着这一坛子酒是要做什么?”
北堂雪笑眯眯的站起身来,将酒坛递到北堂烨跟前:“哥!这绝对是好酒中的好酒,不信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北堂烨摆了摆手:“你如何得知这是好酒?别胡闹了,莫要摔碎了坛子,伤了你!”
北堂雪坚定的道:“我曾在书上看过这种酒,这味道闻着就和书上描述的一样。”
“这书上的东西如何能全信,听话,先把酒放下。”北堂烨望着北堂雪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着一坛酒,小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心软,只得好声好气的诱哄着。
北堂雪有些泄气,这也不能怪北堂烨,毕竟谁会信一个久居深闺的小丫头会分得出什么是好酒,并且,这酒还是不为人知的。
北堂雪望着北堂烨哄孩子的眼神,有些无力的道:“哥,那这样吧,这坛酒买下来,我带回去。”
北堂烨见北堂雪固执,心想左右就一坛酒,顺着她就是了。
孙掌柜把北堂烨验过已经没问题的桃花酒又细细清点了一遍,才走了过来。
北堂烨对孙掌柜笑了笑,口气无奈:“我这妹妹非得要抱着你这酒不愿意放,这酒多少钱,你就一同算在账上,过几日王起睿带人取酒时,一同结算了便是。”
孙掌柜闻听有些激动,看向北堂雪的眼神多了几分久逢知己的意味,“不必了,我这酒八成是卖不出去的,能有人赏识已是不容易了,既然北堂小女且喜欢,多拿几坛子便是。”
北堂雪承认她的确有着想将这些金茎露通通搬走的心思,但考虑到北堂烨八成会拿看待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待自己,何况她也不忍见孙掌柜干这赔本的生意。
心想一时半刻孙记酒坊又跑不了,回去慢慢合计一番。
“多谢孙掌柜美意,这一坛便足够了。”
三人出来后,孙掌柜小心地上了锁,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北堂烨似乎也不急,在等着他开口。
待到北堂雪有些等急的时候,他才回头正色道:“北堂公子,孙某有些事情想与北堂公子商议一下,不知可否耽误北堂公子些时间,请北堂公子移步偏堂?”
“孙掌柜客气,左右不赶时间,便向孙掌柜讨杯茶水喝。”
北堂雪望了北堂烨一眼,心道平日里有些鲁莽的北堂烨,不曾想还有做生意的头脑,这话说的都让人听了心里直舒坦。
果见孙掌柜喜出望外,三人这才往偏堂行去。
北堂雪坐定后,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把那坛酒放在自己的脚边,唯恐出什么意外。
忽而想到,小小花不在身边,谁还会鲁莽到打碎自己的酒?
想到此生兴许再无机会见到小小花,北堂雪不禁有些后悔,当初为了一坛酒而那般对待小小花。
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她再也不会饿上它三天三夜了。
左右就一坛酒,北堂雪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从前实在是太爱钻牛角尖---饿上两天其实就差不多了。
该庆幸的是现在正天南地北寻找北堂雪的小小花不知她的想法,不然又要失落一阵了,自己虽然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饿,可自己再怎么说也陪了主人上千年,竟还顶不过那一坛子什么破酒水啊,这让它情何以堪?
孙掌柜这边刚坐下,便是长长吁了一口气,“孙记与北堂公子这边的王掌柜也合作多年了,相信北堂公子也看得出孙某虽是一介商人,但也绝对是本着诚信做人的原则活了大半辈子。”
“呵呵,孙掌柜为人坦荡,我自然是知晓的。孙掌柜有话不妨直说?”
孙志坚有些愕然,难道他已经事先得了消息?
暗叹一口气,半晌方道:“孙某便实话与北堂公子说了吧,今年的酒市可是出了大问题的。。。”
北堂雪一个激灵,赶忙集中的精神,知道重点要来了。
“哦?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北堂烨微微皱了眉,一副不解的神色。
若是北堂雪不知他先前就已得知此事,只怕也要被他精湛的演技给蒙了去。
孙志坚顿了顿:“孙某也是最近几日才得知的,往年卫国大大小小数百家酒坊酒楼,都是与我们桃云山年年都提前付下一成的定金来定下来年的桃花酒的,但是。。。就在数日前,数百家酒商纷纷弃约,并都派人前来传话,宁愿舍下那一成的定金都不愿购酒了。”
“这是何故?这些酒商可有说明原因?”
宁愿赔了订金也不愿买酒,乍一听似乎这些人脑子有问题,白白赔了订金不说,且耽搁了藏酒,生意难不成也不做了?
“并未提起,并且。。。即使我们压下价格,他们还是坚决不愿购酒。”
北堂雪越发不解,要说这一家两家兴许还是巧合,但这一下就是数百家,只怕是有什么预谋的了。
若是真的不愿购酒,那应该也会提前说的,怎会在酒开封之际,才来通知?
且若真是由于压榨酒民压价,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难不成他们竟还嫌这价低高,若真如此,只怕真有不少对这低价酒红了眼的,到时被别人抢购一空,他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北堂雪思来想去都觉得这法子太冒险,不像是商人能做出的事来,商人,看重的是利益,且是稳定的利益,就算一个人又几家酒坊,左右不过千坛酒酒了不得了,即使压下价格,也赚不了百十来两,与那违约金想比,只怕还得不偿失。
除非。。。除非他有个几百家酒坊,那么可能会大捞上一笔,可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且如果一个人真有几百家酒坊,更不会,或是不敢拿这几百家酒坊来冒险。
她能想到的,北堂烨自然也是想过的,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讲不通,也怪不得北堂烨说这事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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