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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大结局 (第2/3页)

去了至亲之人,现下能有这么一个家,北堂雪自然乐见其成。

    今晚除夕,广阳是也有场焰火大会,而这场焰火大会的筹办者,则是有着广阳一方之主之称的骆家了。

    一行人用罢了晚食,带了几个随从便出了府。

    一场热闹无比,璀璨绝伦的焰火大会北堂雪似没看进去多少。

    果然,心里装着事情,眼里便就看不进东西。

    松尾推着北堂天漠并着骆老爷子几个人行在前头,多数人都识得骆老爷子,对他都是既尊重又仰慕,故在这喧闹拥挤的环境中,总有人自觉的给他们让着道儿。

    骆阳煦今日的脸色看起来尚可,也不知是不是被这绚丽的焰火给染就了颜色。

    “真的不打算回去吗?”

    北堂雪不知该怎么回答,扯开了话题,道:“怎么,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我哪里舍得赶你走,我昨日还梦见你成了我骆家的媳妇儿呢……”他转过来头看着北堂雪,黑耀的眼瞳中注满了笑意,却没有以往的轻浮。

    北堂雪被他眼中的认真盯住,略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假笑了两声,开着玩笑道:“我可不敢嫁你,否则只怕要被你们广阳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组队给暗杀了。”

    骆阳煦却不笑,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大约是走了十多步的时间,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我好好的,我想娶你为妻。”

    话语很平静,口气很淡,却平白让人觉得有些揪心。

    北堂雪一怔,抬眼看向骆阳煦,却见他正仰头看着绽放在夜空的焰火。

    几束不同颜色的烟火轰然绽放,将他的眸子照耀的烨烨生辉,像是有无数颗星辰在闪烁,带着不甘与无奈,藏着世间所有的温暖与薄凉。

    北堂雪忽然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紧接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荡漾在心口,窝心极了。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所有的措辞似乎都派不上用场,她只是觉得……分明不应该这样的。

    “骆阳煦,我……”

    骆阳煦忽然收回了视线来,伸手挡在她唇边,道:“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纵然我好好的你也不会嫁我。你该知道我不乐意见你同情我。”

    “谁要同情你了,我又没说要嫁你。”

    “那最好了。”骆阳煦将手拿开,勾唇一笑,提步走在了前面。

    笑意在渐渐的消退。

    他只是怕,她真的说出了口,他便无法拒绝了。

    他真的不敢确定……

    即便明知是同情,他也不敢确定。

    轮回更迭,不过也就一场烟花,何苦再牵扯他人。

    也罢,也罢……

    自打从除夕夜之后,骆阳煦的身子每况愈下。

    骆家上下被一种无声无形的哀落笼罩。

    “今日不喝药。”

    骆阳煦笑望着端药进来的北堂雪,说道。

    “不行。”北堂雪将药放到他床头的矮几上,没商量的地道。

    丫鬟行了进来,先是对着骆阳煦一行礼,后便跪坐在床下的蓝底儿暗红团花厚毯上,将药碗端了过来。

    骆阳煦对那丫鬟摆了摆手,“我不喝。”

    丫鬟求救一般地看向北堂雪。

    “不喝药怎么行,这药每天一服,断不可停。”北堂雪皱眉看向他,“必须喝。”

    骆阳煦望着她,好大一会儿才道:“我可以喝,但你需答应我两个条件。”

    这人,喝药还讲起条件来了!

    北堂雪瞪他一眼,很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爱喝不喝,关我屁事!

    可她心知如今骆阳煦的身子经不起半分玩笑……

    想着,她心中便徒然地一紧。

    “你先喝药,喝完再说。”

    “不行,你先答应。”

    北堂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我答应总可以了吧。”

    “那你还站着做什么?”

    北堂雪一愣,不解地看向倚在床头的骆阳煦。

    骆阳煦扬唇一笑,“第一件事就是喂我喝药,来——”

    他拍了拍床沿的位置。

    北堂雪翻了个白眼,只得从那丫鬟手中接过药碗。

    小丫鬟起身一礼,便退至了屏风外。

    北堂雪拿调羹在碗中搅了一搅。便是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她下意识地一皱眉。

    在巫谷那三年里,她可真是喝药喝的怕了,现在一闻到药味儿简直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将勺送到骆阳煦嘴边,却见他没有张嘴的意思,就静静地盯着她看,眼里含着一成不变的浅笑。

    “大少爷,喝药了。”

    北堂雪拉长了腔调道。

    骆阳煦适才配合地张了嘴。任由北堂雪一勺一勺地将药喂完。

    北堂雪忙端起手肘小案边半温的茶水,送到他嘴边。

    “快簌一簌口。”

    骆阳煦摇摇头。

    “不苦?”北堂雪皱着一张脸问道,那苦不堪言的味道,她可清楚着呢。

    “你喂的药怎么会苦。”

    。。。。。。。。。。。。。。

    女子身披玄色连帽斗篷,手中提着一盏六角萤灯,橙红色的灯光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曳着。

    她举目望去,借着月色可看见这山中种有不尽相同的花树。修筑的平整的甬道相接,多处设有凉亭,景观石灯沿路而修。

    “可真是财大气粗……”

    北堂雪咕哝了一句。

    连一座山也能纳入自家庭院供以玩赏,她想除了骆家之外,应当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月光并着灯火将四周照的明亮,她吹熄了手中的灯,朝着不远处的一座亭阁行去。

    近了才发现。这亭阁是被一条蜿蜒的溪流环绕在中间,溪水极浅却绵延不绝,通往亭阶的路,由三块凹凸的黑石落于溪水中,供人踩踏进亭。

    “怎现在才过来。”

    亭中有人轻声问道,声音似同溪流之音混为了一体,清响悦耳。

    北堂雪看他一眼,踩着黑石进了亭中,方埋怨道:“你只说来后山赏梨花,可这后山这样大。我足足找了半个时辰才寻到这里来。”

    骆阳煦轻笑了两声,“那是你笨,这后山虽大,但只有此处有梨林,现下梨花开的这样好,站在远处一眼不瞧见了么?”

    北堂雪刚想还嘴,却见他连件氅衣都没穿,一身锦袍显得格外单薄。她即刻皱了眉道:“你怎衣服也不知披一件?等明日见了太阳咱们再来赏这梨花也不迟,夜里风大,还是回去吧。”

    骆阳煦正煮着酒,闻言抬头看她。“人家都说梅花雪,梨花月,赏梨花,自然要在月下看才更好。”

    北堂雪刚想再劝,却听他抢在前头说道:“我今日觉着还好,不必担心,喝杯酒身子自然就暖了,快坐。”

    北堂雪闻言看向他,微微一诧。

    骆阳煦的精神竟是许久未见过的好,脸色康润,除却脸颊稍显清瘦,看来是完全不像一个重病缠身之人。

    北堂雪却高兴不起来,心底一股惧意油然而生。

    她不傻,她知道容面焕发不该是一个重病之人该有的正常模样……

    “骆阳煦,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这可是你答应我的第二件事情,我好歹还是个病者,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变卦食言可不厚道。”说着,他指了指身侧的位置,道:“快坐,赏花吃酒,可是人生一大乐事,活着,便要及时行乐。”

    北堂雪近乎僵硬地坐了下来。

    骆阳煦斟满了两杯酒。

    “这是梨花酿。”

    北堂雪闻言将酒盏捧起,轻尝了一口。

    入口芬香清淡,入嗓甘醇微辣,入腑则荡出了一股暖暖的热,传至四肢。

    “岁月催人老,不改梨花期。”

    骆阳煦一饮而尽,单手搭在身后的亭栏上,含笑望着环亭梨花。

    一簇簇雪白的梨花挂在枝头,如团团云絮,在月色下泄着如玉的色彩,花枝随风轻动,被吹落的梨花瓣打着旋儿落入溪中,随溪水流动,洁白的花瓣闪着淡芒,如不慎掉入溪水中的星子。

    磬香随风飘入亭中,跟梨花酿的香味相接为一体。

    北堂雪略微有些失神,看着他的眼睛,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骆阳煦。”

    “嗯?”

    “不要走,好不好?”她声音满是不安。

    “如果你让我抱一抱,我就不走。”骆阳煦没个正经地答道。

    忽然。便觉胸前多了一份温暖。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住。

    北堂雪斜靠在他胸口,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许走。”

    “好。”骆阳煦伸手环住她,“看在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份上,我不走。”

    北堂雪鼻子一酸,望着云锦般铺天盖地的梨花,视线逐渐变得氤氲。

    “我替你做了个决定。”

    骆阳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微有些沙哑。

    北堂雪尽量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问道:“什么决定?”

    “一个可以让你重新选择一次的决定。”

    北堂雪听得迷糊。却没有了再问下去的打算。

    因为她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过于颤抖的声音了,她担心一开口便会把气氛烘托得悲切起来。

    “谢谢你还活着。”骆阳煦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弱,“谢谢你,陪我看梨花。”

    北堂雪的眼泪终于一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不止。

    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靠着的这个胸膛,温度在逐渐的减退。

    半晌再听不得骆阳煦开口。

    周遭寂静的只有溪流的潺潺之音。

    北堂雪不敢抬头。

    她再顾不得过于颤抖的声音是否会破坏气氛。似试探般的问道:“你很喜欢梨花吗?”

    她声音放得很轻,怕惊吓到什么一样。

    她屏息等待着。

    直到她觉得所有坚持的意识都快崩塌之时,方听骆阳煦低低的声音问道:“你呢,喜欢吗?”

    再听到他的声音,北堂雪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他还在……

    “我不喜欢。”北堂雪答道。

    至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

    她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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