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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30 (第2/3页)

达汴州城内了,到时让你好好歇几日休整休整。”

    汴州城守早早接到消息,城门彻夜不关,地方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顶着寒风候着。等着迎接远道而来的皇帝。

    这位皇帝的威名他们是有耳闻。王城兵破允亲王一战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神秘伟岸的色彩,故这些人对这位即将要到来的皇帝,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大漠蠢蠢欲动,去年立冬之时便开始挑起了几桩不大不小的战事,大举进攻是迟早的事情。汴州守军虽久经沙场但寡不敌众。

    汴州太守梁友植拟书上谏朝廷,希望朝廷能够派援军前来。

    却不想,皇帝陛下会亲临汴州。

    自古以来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是天子,最惜命的也是皇帝,若非必须绝不会御驾亲征。

    梁友植是个知情势的人,这件事情他看在眼里,对这位还未有幸谋面的新帝又增添了几分敬重。

    之前风闻其尚为太子之时骄奢至极,如今看来却是以讹传讹。

    梁友植思绪间,忽听得恢弘悠远的马蹄声响起。

    他心头一震,便见前方有官差奔走了过来,高声喊着“报!”

    梁友植几步上前,忙问道:“可是到了?”

    那探报的官差对着他行了一礼,才气喘吁吁地道:“启禀太守大人,前方五里之外有大军靠近,是卫军旗!”口气中带着过分激动的颤抖。

    “快快快!”梁友植一听忙对后头站着的同僚和下属们招着手,“准备迎接陛下!”

    众人一听这意思是皇上就要到了,忙地整顿了一番衣冠,上前按照官级站成几排,齐刷刷的倒也气派。

    约莫是有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便见前方转折处现出了一队探路的人马来,黑色骏骑,马上之人各各挺直着脊背,身着黑色铠甲,神色一丝不苟。

    犹如夜色一般沉冷。

    望之者,心生畏惧。

    不多时,便有大队的人马相护着一辆巨大宽敞的辒辌车现入眼帘,明黄色的军旗在夜色中飘扬,六匹骏马行在前头气势恢宏,后面则是延绵不断望不着尽头的千军万马。

    众人不敢多看,忙地撩袍跪拜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宽广无垠的城门前荡漾开来。

    车中的北堂雪不由掀开马车一角的重帘,朝外看去。

    除了乌压压的一大片跪拜在地的人之外,她能瞧见的便两侧军士手中举着的火把燃着烈烈的火焰,夜色中的城门显得有几分凝重,城门正上方石刻的‘汴州’二字分外刚毅,似带着北方特有的豪迈与苍劲。

    **

    翌日,巳时初。

    北堂雪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睡眼,入目是藕色绣云的床帐,这陌生的颜色令她即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汴州而非北堂府。

    “堆心。”她下意识地喊了句,坐起了身子来,伸手拨开了床帐。

    一个身着粉色衣裙同色褙子的丫鬟行了进来。

    “奴婢见过北堂小姐。”那丫鬟走到离北堂雪的床边有四五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对着北堂雪行礼,道:“奴婢听棋,是这听音楼的掌事丫鬟,以后负责北堂小姐的起居事宜。”

    北堂雪点点头。

    紧接着。便又有三个相同衣束只颜色不一的丫鬟无声地行了进来。

    “这是听琴,听画,听书。”听棋在一旁给北堂雪介绍着。

    北堂雪方才将她们进来之时脚下的力道看的清楚,明显几人都是练家子的。

    慕冬安排的人,她自然放心。

    穿衣,洗漱,梳妆。一整个流程下来。北堂雪才发现这四位丫鬟竟像是处处了解她的喜好和习惯一般,不需她多言,一切都极为适心。

    堆心昨夜坚持亲自伺候着北堂雪沐浴和歇息,待北堂雪入眠之后才去了自己的房间。因北堂雪有特允放她几天假歇一歇,再加上其实在太过疲累,便一觉睡到现在还没醒来。

    十几道简单却精致的菜式摆放在了偏厅的长桌上。

    “下次不必如此浪费,我一人也吃不了几口。”北堂雪被听棋引着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菜样繁多,出声道。

    听棋闻言温婉一笑,道:“奴婢方才忘了同北堂小姐说,陛下早有交待,会来同北堂小姐一起进膳。”

    什么?

    北堂雪闻言一愣。随即便垂目看向自己的衣装。

    “我。我需不需要回房换身衣裙?”

    这是不是太随意过头了?

    听棋闻言眼中带笑的摇头,刚想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了宦人的高呼声——“皇上驾到!”

    北堂雪一慌,又觉今日的发式梳的不妥,她今日本没想出去便让听棋捡了最简单的来挽,就在脑后挽了个垂髻。余下的青丝都乌压压地垂在肩上。

    她将散落的头发匆匆的拢到耳后,忙地行礼。

    不多时,便听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平身吧。”

    “谢皇上。”北堂雪徐徐起身,这才见眼前的慕冬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她稍有一顿。

    好似自从她知晓了他的身份之后,就鲜少再见他穿白衣了。

    这样一来,倒是不显得她这一身装束显得太过随意了。

    “奴婢见过小姐。”

    北堂雪闻声看去,这才见慕冬身后立着个丫鬟,竟是屏儿。

    北堂雪脸上即刻就显出了笑意,对着屏儿一点头便看向了慕冬。

    她此前同慕冬提起过让屏儿回来的事情,是忧心万一因为那天的事情慕冬迁怒到了屏儿身上只怕不妙,慕冬当日并未应下也没说不答应,但见他这些日子太忙,似没搁在心上北堂雪便没多问。

    本打算大军在汴州落住之后,待他事情忙完再提一提的,却不曾想今日他便将人给带了过来。

    这人看似不像是会将小事挂在心上的人,但回回都将她的话记得清楚,无论大小。

    屏儿屈膝跪下,声音虽是一贯沉稳但却满含着感激,“小姐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没人知道前段时日她是活在怎样的恐惧之中。

    那日她千不该万不该将慕冬的吩咐置之脑后,跟北堂雪道出了真相——违背主上意旨这对她们就意味着掉脑袋。

    若非北堂雪还念着几分旧意,她这次可以说是非死不可的。

    北堂雪欠身将她扶起,并无多言,只笑了笑道:“记得那日我同你说的话便是了。”

    屏儿会意地点头——就算不用北堂雪说,慕冬也事先交待了她,日后她便是北堂家小姐的丫鬟,同那个组织已没了半分关联。

    慕冬见北堂雪话里有话,意指他上次行事不顾她意见,不由在心里暗笑了声这小东西还真是记仇的很。

    但也在心里长了个教训——暗下帮她可以,但首先得考虑着她的感受,若真的顾及不了那便永远不能让她知晓事情是自己做的。。。 。。。

    北堂雪不知他此刻的想法,怕菜凉掉,便催促着他入了座。

    厅里的人除了伺候的听棋之外都退至了厅外。

    说来二人这还是头次单独的吃一顿饭。

    见她哪样菜多吃了几口,又有那道菜尝也未尝,听棋在一侧都一一记了下来,皇上事先便有吩咐,一切皆按照北堂小姐的喜好来。

    想到此,听棋便忍不住多看了那同帝王相对而食的少女几眼。

    只见她动作间丝毫不显拘束和矫作,但却处处合乎体统。

    虽不言不语,但总觉得二人之间有着难言的和谐和默契。

    汴州似懂人情,打从帝王亲至之后,便日渐趋于温暖,草木也逐渐萌了芽,昨夜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城中更多了几分盎然的春色。

    雨后放晴,辰时时分,行宫里驶出了一辆青顶马车来。

    车夫头顶一顶乌青色的毡帽,面目沉定,衣着整洁,把式十分熟稔。

    堆心跪坐在车中的软毯上,在北堂雪肘边的一方矮几上沏着茶。

    行宫所建之处当是最好的地段,道路被督修的极平整,加上赶车的车夫技术又属上乘,故人在马车里觉察不到丝毫的颠簸之感。

    北堂雪这几日休整了过来,头次来汴州,便想出来看一看,见识一番此地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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