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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裴闻言一愣,一时没能参透他话里的含义。
什么叫什么意思?
谁跟谁有没有意思?
肖裴觉得云里雾里的。但他又没胆子开口发问,一来,他担心慕冬会因此鄙夷他的智商,二来他则是觉得如果他一开口发问,陛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慕冬则会对他摆摆手,然后冷冷的道:下去吧。
极不容易有此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自家主子的内心世界,他绝不能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所以,他要装懂。
“属下认为。。。六王爷应还是对北堂小姐有意思。”肖裴硬着头皮说道,心里却念叨着六王爷对不住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能跟上话题才出此下策。。。
却不知,这话题已经被他想偏了十万八千里还不止。
慕冬听他猛不丁的就来了这么一句,神色有些纠结——是该将肖裴带回正题来,还是顺着他的话题讨论下去?
他想了想,觉得既然已经确定了是攸允劫走了华颜,那就没必要再多问了。。。
左右现在事情处理完了,也还没有困意——
不如就此,谈一谈这个问题罢。
找到了这个充分却不怎么合理的理由,皇帝陛下开口了,“那你认为她是怎么想的?”
肖裴一听便精神抖擞,觉得这是他展现自己的大好时机——要知道这些年来他走南闯北,可谓是什么人都见过了,对男女之事也是深谙其道,虽至今还没娶妻,但已经积累下了一大票的追求者。
“据属下的经验来看,北堂小姐应早已对六王爷无意了。”
慕冬闻听,觉得这句话听着很顺耳。
他也一早这么认为了。
肖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觉得有些话此时不说只怕是难寻契机了。
算了。为了他伟大英明的主子,他这次就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提个醒!
下定了决心,肖裴即刻换上了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陛下,属下认为有些事情下手一定要快,否则错失了良机,会抱憾终身!”
慕冬嘴角一抽。
肖裴抱着一句也是说,十句也是说,过了这股劲儿就没胆子说了的敢死精神,愈发觉得热血沸腾。可能是这腔热血烧得太过凶猛,直涌进了脑袋里去,一时间大有脑袋短路的趋势。
也不知怎么就说出了这么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来。
“其实奴才老早就看出来了,您很喜欢北堂小姐!”
“。。。 。。。 ”
沉寂。沉静,沉默。
可怕的沉寂,可怕的沉静,可怕的沉默。
肖裴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他刚才。。。 说了什么来着。。。。。。。
他猛然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甚至连抬头去看慕冬的脸色的勇气都丧失了。
在他做好了承受最可怕的结果之后,却听高坐上传来慕冬淡淡地声音。“是喜欢她。”
肖裴瞪大了眼睛。
却又听那温温凉凉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几丝迷惑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肖裴伸手掰了掰惊的快要脱臼的下巴。
结结巴巴地道,“回陛下。没,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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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初亮起,北堂府上下各居其位,下人们在各处忙碌着,灰衣家丁打着哈欠去开了大门。
然而这哈欠才只打了一半便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门前横躺着一位浑身是血,面目全非,辨不出是死是活的人,只能从装束来判断。应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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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雪被丫鬟伺候着起了身。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明显是昨夜又没能睡的安稳。
她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堆心替她梳理着柔缎般的青丝。
斗艳从耳房中收拾完罢行了出来,对着正擦着桌凳的光萼都争香神色俱正地说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府里来了位姑娘,浑身是血的被抬了进来——”
“啊?”光萼惊的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活儿也顾不得做了,转脸问道:“那现在怎么样了?人该不是没了吧!”
斗艳忙地摇头,“方才我去给小姐打洗脸水的时候,就瞧见大夫往外头走,听他同王管家说了几句,说是性命无碍了,得亏救治的及时,再晚半柱香就没命了!”
“那还好。。。”
几人又围在一起唏嘘讨论了一番,猜测一个姑娘家怎会受这么重的伤,而后大致就是庆幸这人得亏没死在北堂府里头,否则定会触了霉运,这回救了一条性命,府里定能积下福祉云云。
隔着一道屏风,北堂雪将她们的话听了个大致,望向镜中堆心的倒影,蹙眉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听说是门房发现的,就躺在府门口,当时只剩下一口气儿了,门房不敢自作主张便令人去禀了老爷,老爷听了二话没说便让人给抬了进来去请了大夫。”这些也还是她方才从小蓝那里挺过来的,便照着大概给北堂雪学了一遍。
北堂雪闻言就点点头,便没将这件事情搁在心上。
辰时末,宫中来了人,带来了一道慕冬的口谕,说是要请北堂雪进宫一趟。
北堂雪猜想应是为了华颜的事情,不作他想,收拾停当之后,便随来人去了。
北堂雪被引着穿过悬着赤金九龙大匾的养心殿,却见前头带路的小黄门没有停下的打算。
她疑惑地问道:“公公,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黄门笑着答道:“陛下在於华榭等着北堂小姐呢——”
於华榭坐落于龙泉宫后,是一座建在水池中的大敞厅,四面皆有窗临水,左右布有回廊,跨水接岸,后面更建有曲折白玉拱桥,是元盛帝登基后命人而建。
远远地,北堂雪便瞧见了一池子的芙蕖和接天碧叶,朱红色的长廊连接着两层高的八角重檐敞厅坐落在其间。
小黄门只将她送到廊前,便止下了步子。
北堂雪穿过长廊,便见半镂空的雕花朱门敞着,她举目往里探去,见慕冬坐在侧对着她的位置上,他身侧的窗子开了一扇,几缕金赤赤的日光潜了进来。
好像不管是什么时候,他的背总是挺的很直。
莫名其妙的,北堂雪竟觉得此刻的他如同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像。
一时不敢轻易开口打破这种寂静。
慕冬似有所查,转头见她立在门口不进不退的,开口道:“怎不进来。”
北堂雪这才提步走了进去,行礼罢,便听慕冬一如既往没有起伏的声音道:“坐。”
北堂雪坐下后便没开口多问什么,只静静地等着他的话。
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慕冬会毫无预兆,毫无铺垫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昨日问过了钦天监,下月初十,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你若无异议,便定为纳彩之日,让礼部去拟诏书。”
纳彩?!
北堂雪身子一震。
他是。。。要娶她?
她觉得慕冬这话说的不止突然,更是突兀之极!
毕竟她这么久以来,跟慕冬的相处之下,从未涉及过这个问题。无形之中,二人都维持着一种默契。
而且,他若真的想娶她,应早在元盛帝早前有意赐婚之时便娶了——
北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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