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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09 (第2/3页)

   “我先冒昧的问一句,丁小姐入宫,到底是想要什么?”

    丁元香想也没想,脱口答道:“自然是嫁给他。”

    北堂雪又问:“是想嫁给他,还是想嫁给皇帝。”

    “有区别吗?”丁元香一挑眉,轻笑着反问道。

    “当然有。”北堂雪望着她,目色沉静,“丁小姐是想嫁给一个皇上。丁小姐所谓的喜欢,也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上。”

    丁元香没有否认。

    没错,她从小便存着这么一个想法。

    “北堂小姐难道不是?”

    北堂雪淡淡一笑,“我所嫁所爱之人,不好与人同享。”

    丁元香万没料到这会是北堂雪的答案,她竟是想独占君心,且好像还是,身心都只能是她一人的?!

    她此际真想对北堂雪说三个字——你疯了。

    眼下看来,她可真是高看了她,本还以为是个聪明识时务懂进退的人,竟不知是如此的不识抬举,异想天开!

    丁元香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着道:“帝王之爱,岂能如一而终。”

    “既不可如愿,又何须强求相勉。”

    丁元香笑意凝在脸上。

    这话里的意思是说。。。 她不愿进宫?

    --

    丁元香也才刚被送着出了花厅,骆阳煦背着手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

    北堂雪单手支腮正出着神,只当是丫鬟进来收拾茶具,便头也没抬。

    “方才不还言辞笃定来着,这会儿莫不是后悔没答应跟她合作了不成?”

    北堂雪被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给惊了一瞬,抬头见是骆阳煦好整以瑕的坐在那里,竟不知他是何时进来的。

    北堂雪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来,道:“窥听别人的谈话这等事,你竟也做得出来!”

    骆阳煦神定气闲的摇头道:“何必用窥听这个词?我只不过还是是路过,凑巧听到了几句罢了。”

    北堂雪忽然觉得他这种人活在世上完全是欠揍的存在。

    “那你就慢慢的'路过'吧!”她不愿给自己找气,起身离了座。

    “哎呀,可真是越来越不经逗了。小时候也没见你脾气这么大。。。”骆阳煦叹一口气,追了上去道:“咱们这些年没见,就不能好好地叙叙旧,喝喝茶。聊一聊小时候的趣事吗?”

    趣事。。。

    北堂雪嘴角一阵抽抽,“比如呢?”

    说到这,骆阳煦倒是张口就来,“比如。。。我曾经亲自做过桂花酥给你吃!”

    “呵呵。”北堂雪僵硬的笑了两声,道:“结果我吃的上吐下泻,足足一整年的时间里。一听见桂花酥这仨字就会被吓的哭昏过去。”

    这事是原主的童年里一段黑暗无比的回忆,似乎刻意不想记起,可当骆阳煦时隔多年再出现的时候,这些记忆也就随之浮现了出来。

    “这件事情,事后我想一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骆阳煦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似乎是对这件事情毫无愧疚之感,反而觉得他能将平平无奇的桂花酥发挥出如此奇效,委实是一件很难得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是出了些意外,但毕竟不是我有意为之,你总不能只记坏不记得好啊!我还教会了你许多东西。你难道都忘了麽?比如写字画画,下棋--”

    北堂雪越听脸色越沉,以前不懂这北堂小姐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怎么除了弹琴之外,怎么就一个可取之处也都找不着,且都烂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试想一下。在她人生的启蒙阶段遭遇了骆阳煦这种人的干涉,给其造成的影响该是有多大……

    当其他人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之时,她却已被骆阳煦带着踏上了一条崎岖的道路上,最终只能跟同龄人的差距越拉越远。

    北堂雪甚至开始怀疑,北堂小姐之所以如此自闭,如此孤僻,如此的不愿跟外界接触,跟骆阳煦给其造成的童年阴影,有着巨大而不可忽视的联系。

    一时间,北堂雪觉得心绪复杂无比……

    见北堂雪脸色越来越沉重。骆阳煦大致有些心虚了,忙转开了话题道:“对了,你可还记得那时候咱们一起在我家后花园的莲池里边钓鱼,一坐便是一整天一一”说到这里他口气带了几分追忆,“你走了之后。我每次经过莲池边,都会想起咱俩一起钓鱼的情形,想着想着就笑起来了。”

    北堂雪冷笑了一声,“可不是吗,那时我天天跟在你后面问,为什么半天下来你能钓着十几条,而我半只都钓不到一一你告诉我说是我的心不够静。”

    骆阳煦摸了摸鼻子,英挺的脸上颇有感慨之色,“钓鱼本就需要耐心,你心太浮躁,鱼儿当然不会上钩。”

    “可你似乎忘了告诉我钓鱼不光是需要耐心。”北堂雪转回脸去看他,眼底蕴含着怒意:“后来才有人告诉我,原来钓鱼是需要鱼饵的……”

    骆阳煦笑意不减,只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原来你没上鱼饵啊!怪不得一一你瞪我干什么,你该不会认为是我有意不告诉你的吧?我骆阳煦是这种人吗?嗳,别走啊小雪妹妹!”

    “别喊我小雪妹妹!”北堂雪头也不回的斥道。

    “好好好,不喊不喊,不过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不告诉你的,你不也没问过我吗?再者说了,你看人家姜太公钓鱼一一”

    话还没说完,便见有大型不明物体朝着他猛扑而来。

    “嗷呜!”

    “不许伤人!”北堂雪的低喝声响起。

    骆阳煦望着站在他眼前威风霖霖的庞然大物,足足有一头牛那么大的。。。狐狸或者狗,不免惊呆了过去。

    毛发通亮,眼睛乌黑而炯炯有神,那里面的神情似乎是在传达着这么一个讯息。。。我看你很不爽,真想一爪拍死你!

    骆阳煦正为自己的强大到可以跨种族的沟通能力而感到惊异之时,却见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拽住了它毛茸茸的大耳朵。

    顷刻间,小小花的威风不复存在,换上一脸哀求的神色看向北堂雪,“嗷哟……”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北堂雪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厉声地呵斥着。

    小小花哀嚎了几声,大脑袋瓜随着北堂雪的手摆动着。

    “罚你三天不准吃豆沙糕!走!”

    什么?!

    小小花觉得一道晴天霹雳降落。

    “嗷哟!”

    北堂雪手中还揪扯着它的大耳朵。尽管它再不想认命,也得跟着她出了花厅去。

    一人一兽离开过后,看着几个丫鬟习以为常的表情,骆阳煦觉得凌乱的人只有他自己。

    北堂雪则是觉得这一日相当的不平静。

    她这边刚揪着小小花出了花厅的正门儿。便有一抹錠蓝闯入了她的视线。

    她脚下霎时间像是被固定住,一时无法挪动。

    这样熟悉的气息她不必抬头去看便可知是谁。

    “阿雪一一”

    听他声音响起,北堂雪这才回神,蓦然松开了小小花的耳朵,躬身行礼道:“见过六王爷。”

    有些事情即使早已放下,但乍然之间遇见过去。总会使人出现一刹那的不适应。

    也只有这种不适应,能证明这段过去的的确确存在过。

    宿根不敢多去看她,担心极不容易压制住的感情会再度崩塌。

    “若是有时间,可否同我去个地方?”

    北堂雪见他神色有些严肃,下意识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有关华颜的事情一一”

    北堂雪闻言神色一紧,立刻就点了头。

    此际骆阳煦打从厅中出来,恰巧看到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

    “这人是谁?”

    “是六王爷。”堆心叹了口气。

    “原来就是他啊一一”骆阳煦微微眯起了眼睛:“当初闹成那样,竟还打算破镜重圆麽?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堆心撇了撇嘴,“才不是呢,小姐跟他出去是为了公主的事情!”

    “是吗?”骆阳煦意味深长地一笑。

    端是看这背影。便能看得出这位六王爷是还对她存有莫大的心意。

    “嗷哟!”

    小小花见他直直地盯着北堂雪,威胁一般的吼出了声来。

    “看都不让看,你这东西未免太护主心切了吧?”骆阳煦轻嗤了一声。

    “嗷哟!”小小花示威一般的抬起了大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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