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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老的预言里还称,这一代的圣女,会是月缪族长的转世之体。
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年的诅咒是她所下,自然还得需要她才能解除,而寻找那解药,比登天还难自然不必多说,不然也不会一百多年也没有找到了,且解药也只能解除个人身上的蛊毒,无法彻底去除谷中的诅咒,只要诅咒还在,找到解药,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所以族长口中的转机一说,便是由此而来。
而这个转机,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能有多大的几率,唯今之计,只有先找到圣女后裔才能计划之后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松尾终于熬不住困意,趴在松爹的肩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松爹将他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将那粒药丸塞进了松尾的嘴里。
静坐半晌,他才叹息地道:“爹这么过来了大半辈子,倒也觉得没什么了,但爹不想让你一辈子都受这种苦。月族的圣女,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
松尾在梦中似有所觉,已稍显英气的眉毛微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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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北堂烨同武平年、曲向千两位副将在营中商讨作战事宜。
武平年望着案上模拟战局图的沙垒,声音有些急躁,“按理说咱们递过去的急报早该在十多日前就抵达京中了,信上将情势也说得一清二楚,可朝廷没派来一兵一马也就罢了,竟连粮草也没个音信——”
武平年是去年新提拔上来的,不过是二十有一的年纪,未免有些年轻气盛,可第一次出征国公岛便出师不利,且军营里的粮草也因半月前的一场大火毁去了大半,加上西宁接二连三的突击,几乎已将他最初的锐气给消磨光了。
北堂烨抬起头来,五官越发的深刻刚毅,眉目间略带倦色。
“此事朝廷自有安排,你若再如此静不下心来,只会对战事不利。”
武平年闻言心中不服:“再过几日只怕连粮草都供应不上了,还谈什么作战,将军难道不知道士兵们暗下是如何议论的吗?大家都在说朝廷打算弃卒保帅了——”
“放肆!在将军面前休得胡言!”曲向千皱眉呵斥道。
武平年闻言憋了许久的郁气一股脑儿都冲了上来,黑着脸道:“你冲我发什么火,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朝廷的态度亦再明显不过!八成是怕别国趁机攻打王城,便将主力都留下全力保京,却让我们自生自灭!在这拿性命来抵挡西宁狗贼!”
北堂烨闻言脸色渐沉,怒声道:“来人——武平年目无遵纪,散播谣言、霍乱军心,拉出去军法处置,杖责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是!”
“你 。。。!”武平年气极,双手握拳,对北堂烨怒目而视。
从小培养出的军纪,令他强忍下反抗的意识。
只是又在心里对北堂烨添了一层不满。
“属下倒要看看,再过几日,将军还怎么来堵悠悠众口!”
北堂烨挥手示意,肃然道:“还不将人拉下去!”
待武平年被押出去之后,曲向千才面带难色地欲言又止,“将军——”
“曲副军是觉得我做错了吗?”
曲向千摇头答道:“属下并无此意,武副将他确实太过心浮气躁,是该给些教训了,若连将领都如此,下面的士兵们的状态也只会越来越不济,将军的做法很明智。”
北堂烨一笑,没有多言。
“属下忧心的事,也是武副将他方才提过的——”曲向千微一皱眉,“先皇驾崩,太子殿下先前也不怎么过问国事,许多事情恐怕都缺乏经验,现下朝中竟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势,现在这里的情势又是十万火急,朝中却连个明确的态度也没有,委实让人无法安心啊。”
北堂烨不置可否的道:“弃卒保帅,非一个心怀天下之人所为。”
北堂家要追随之人,也决不能是目光短浅,只顾眼前之人。
所以,他选择相信。
午爰进府数十日之后,明景山那一群小妾们总算放下了心。
本还担心他会因午爰而冷落与她们,但就明景山自打午爰进府之后一次都没去看过她这点来看,应是她们多虑了。
她们对午爰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虎视眈眈转变成了漠然无视。
“有线索了吗?”
挽起了妇人髻的午爰更添了几分妩媚,此际她正静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中的合浔出声问道。
刚从外头回来的合浔神色严肃的点了头,走近后附在午爰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
午爰神色一怔,“可是听清楚了?”
“定不会错,我听得一清二楚!”
午爰仍旧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没有被发现吧?”
合浔微一摇头,“我借故称找老爷有要事,她们并没有起疑,再者说了,若是我被发现了,还能安然的回来吗?”
明尧之的书房,真的这么容易就能接近吗,而且,这些日子下来,他警惕和小心的程度她们都看在眼里。
能坐上兵部尚书的位置,心眼肯定是比寻常人要多的多。
午爰越想越觉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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