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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北堂雪忽觉眼睛一酸,却不再觉得这样的他令她恐惧,只余下说不清的情绪萦绕在胸腔,她摇头道:“我没喝,这半杯茶洒到衣裙上了。”
慕冬闻言果见她洁白的衣裙上有着未干的茶渍。可仍旧再一次确认道:“真的没喝?”
北堂雪忙不迭的点头,“真的没喝。”
“啪!”他手中紧握的茶杯应声而落,脑袋顿时被失而复得的情绪涨满。
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感受。清楚的感受到满心的喜悦。
不觉间,嘴角现出有些余悸的一抹笑意,“那就好——”
北堂雪怔怔地看着他,觉得被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容恍了心神。
原来,他也是可以有这种表情的。
慕冬自觉方才失态。心思不禁有些繁杂,将视线移开。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我送你出宫。”
北堂雪微一颔首——方才的笑,似乎真的是她眼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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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堂府之后的北堂雪,久久无法入眠
在那亭中,元盛帝当时确实是对了起了杀意,她清晰的感受得到。
可他最后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杯茶她是因为慕冬的提醒和元盛帝当时的口气猜测出有毒,才故作不小心撒到了身上。
可若是元盛帝坚持要她喝,她自然是没有不从的权利。
可他却偏偏没有。
究竟是什么原因?
然而真正扰乱着她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慕冬的反常。
若说以前她还能拿他想拉拢北堂家来作为理由,那么他在亭中略显慌乱的神色,便叫她再也无法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是,他这样冷清的人,又怎会。。。
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难以信服。
难道是她漏掉了什么吗?
北堂雪越想越乱,百思不得其解,仰头长吁了一口气,干脆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愿再想。
让她没想到的是,次日清早她一睁眼,便听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元盛帝驾崩了。
不过是几个时辰前,她还噤若寒蝉的同他对面而坐。
想起他昨晚同平时大不同的祥和之色,她忽而明白了什么。
他应是已经觉察到自己是临走之人,才会说出那些话来。
据闻,元盛帝走的极为安静,是天亮之后被鹤延寿发现的,依照身体僵硬和冰冷的程度来看,应是猝于子时。
一代帝王,便这样安静而又轰动的走了。
安静是之于他本身,轰动则是他驾崩后所带来的巨大影响。
北堂天漠早早入宫吊唁,此刻的清乾殿内外,举哀成服人人身着孝衣,大殿内挂满了白布帐。
龙华寺的方丈带着寺内弟子盘腿围坐在棺柩旁,吟诵着经文。
元盛帝的尸身静躺在棺柩内,身上铺盖着印有烫金的梵文经被,黄缎织金,五色梵文,每一幅都有活佛念过经,持过咒,是为超度极乐之意。
直待暮落时分,文武百官才分列而出,各自回府。
蓝顶儿官轿在明府门前落了地,明尧之自轿中出来,一天下来,神色有些疲累。
还没踏过大门槛,却听“嗖”的一声响起,迎面飞来一枚泛着寒光的飞镖。
一道黑影疾驰而过,朝着相反的方向掠去。
下人们大惊不已,竟有人敢在明府门前公然行刺!
“有刺客,你们几个留下保护老爷!其余的跟我去追!”
明尧之抬手阻止,神色自若地道:“不必追了。”
他提步上前,将那刺入门框里的飞镖拔下,却见那上头赫然绑着一纸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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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明尧之让人喊了明水浣过去书房。
明水浣毕竟理智,那一日后,便没再闹过,但心里如何作想便不得而知了。
“爹,您找我有事?”
“嗯——你们都下去吧。”明尧之吩咐了左右人退下,才抬头对明水浣道:“坐吧。”
明水浣察觉到了不对,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见她坐下,明尧之开口道:“前几日是爹不对,不该冲你发火,爹从小看你长大,对你的脾气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我也知道你心里还在气爹,但以后你会明白的——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明水浣垂首,迟迟不语。
半晌才抬起头道:“爹若是真的为我好,就请成全水浣——”
“你!”明尧之闻听即刻沉了脸色,“你怎可如此冥顽不灵!”
“水浣知道不该忤逆爹您,可女儿早就认定了殿下,若爹真的为难,就请当做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便罢,日后是生是死,水浣绝不怪爹,还请爹成全!”
“放肆!我看你是疯了!”明尧之一把挥落了手边的茶具,怒色道:“今天我让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已经给你订下了一门亲事,等先皇的丧期一过就过聘礼!”
明水浣大惊失色,“亲事?”
她的亲事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定下来了!
“没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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