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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起了身,“谢谢嬷嬷,就知道嬷嬷待我最好了!”
戚嬷嬷瞥她一眼:“成日说话没个正经模样——起身的时候要不急不缓。边将身体离开凳子便直起身来,起身后要注意衣服可有褶皱。要多多少遍你才能记住?如此莽撞日后嫁进了王府,岂不是白白招人耻笑吗?”
北堂雪浑不在意一笑,抱着那本卷籍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在正式场合我肯定会注意到的——嬷嬷,我先回房去了!”
戚嬷嬷一怔,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耳边回响着她那句“没有外人”,心里觉得一暖。
她此生无儿无女,尚且未曾体会过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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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雪回房随手将《袁氏绣技》扔到案上,让堆心取了衣裙去换。
是准备着今日和周荣琴的出行事宜。
云实余光扫见《袁氏绣技》四字,眸光闪过惊异,这本卷籍可算的上是绣界的无上之物,据闻其中囊括了多种失传已久的绣技,甚至包括了双面绣,怎会在从不刺绣的小姐这里?
北堂雪刚换好衣衫自屏风后出来,便见小花花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不行,若是我自己去也就罢了,让你跟着没什么——可嫂子她胆子向来小的很,上次就被你吓昏了过去,眼下她有了身子,你没防着万一吓到了她,可就闯大祸了。”
“嗷呦。。。”小小花有些心虚,上次是它恶作剧,但哪里有人这么不经吓啊。。。
北堂雪拍了拍它的脑袋,“乖,明日再带你出去玩。”
小小花晃了晃尾巴,点着头。
在卫国,每当正月十五元宵节夜晚,已出阁的女子们便三五成群,结伴出游,“走”除百病。乃是一种消灾祈健康的活动。
《丙寅天津竹枝词》中就有“窄窄弓鞋步步娇,银花火树过元宵;出门不为寻亲友,一走能将百病消”的诗句。
这天,妇女们不仅可以回娘家,还可以串门,走亲戚,到各处闲谈玩耍。
民间普遍认为,在“走百病”时,还要“摸门钉”,方能求吉除疾。 因“钉”与“丁”谐音,而“丁”又象征男子。因此,妇女们出游之时会到各城门去“摸门钉”,需要闭着眼在黑暗中摸索,一次便摸中者视为生子的吉兆。
周荣琴没有什么朋友可言,前些日子跟北堂雪随口一提,邀她一同出游,北堂雪便应承了下来。
周荣琴这边刚从娘家回来,便直奔了北堂府。
身子已有了三月有余,如今略微显了怀,近来刘庆天也收敛了许多,从她红润的气色便可看出一二。
“嫂子来了,快坐。”
周荣琴对北堂雪是有着莫名的亲切,在心底早将她当做了亲妹妹来看,只是不善言表,“是我路上耽搁了,让你等得久了。”
“没有,我这边也才刚刚收拾好,嫂子若是累的话便多歇一会儿,晚些再出去也不妨事。”
周荣琴笑着摇头:“坐着轿子来的有什么可累的——近来日日闷在府里倒是想活动活动,今个儿外头很暖和,不是还要去寺里烧香的麽,还是早些动身吧。”
净葭掩嘴一笑,“少奶奶近来可是一直念叨着上香拜菩萨的事儿呢。。。”
北堂雪本是顾及她累着,如今听她这么说自然也不耽搁,带上堆心四人便出了府。
说是日头好,毕竟还是正月里的天气,寒意还很重,几人坐在轿子里久了不动弹便觉有些发冷。
北堂雪搓了搓手,抬手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笑道:“往城门处去的人还真不少呢!”
多数都是信着传说,要去城门“摸门钉”求子的,穿着朴素,三五成群的妇人说说笑笑的,将手抄在袖子里,头上裹着头巾,一开口便呵出一大口热气,路上行人济济,倒也一副热闹景象。
堆心也歪着头往外瞧,嬉笑着道,“定都是去摸门钉求子的吧,若日日这样摸,城门都要被摸出洞来了!”
北堂雪笑着一拍她的脑袋,“就知道胡说,城门有那么不结实么?”
周荣琴一听求子二字脸色便一红,却是满心的欢喜,“应是快到了吧?”
北堂雪探头望前看了看,“嗯,要不了多大会儿了。”
大许是来的较早,乘马车又比徒步的人要快上许多,此刻城门处还没几个人,只两个守门的新兵一脸肃穆的立在城门前。
掀开马车帘大致的扫了几眼,见只是几个穿戴上乘的女眷,便放了行。
几人在城门外下了马车。
气势恢宏的两扇巨门静落在两侧,每扇门镶着九排婴儿拳头大的浮沤钉,一排九个,总共九九八十一颗,钉上是去年除夕新刷的一层朱红漆,在阳光下闪着点点红光。
周荣琴被净葭扶着走近,笑着闭了眼,朝着那一颗颗朱红门钉缓缓伸出手去。
心中虔诚的默念了几句,手下落定。
周荣琴笑意一顿,睁开双眼,便见那白皙的一只纤手却是恰巧落在了两颗红钉之间。
北堂雪见她脸色微白,忙笑着安慰道:“这应是只对未孕之人才灵验的,嫂子你如今已有了身孕,说来应是做不得准的。”
周荣琴一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也是。”
北堂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古代重男轻女之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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