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吕置的话又让唐殷有所悟 (第2/3页)
虞小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拉了出去,门也被保安用力关上,苏扬在空气里连连吞咽两口,他看向唐殷,唐殷正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他,他将眼眸中躲闪的目光移开,移至崔婷身上,狠狠的对崔婷吼道:“快点说别磨走我的耐心”
被苏扬一吼,崔婷吓了一跳,好像耳膜都被他那震耳欲聋的一声给震聋了。
其实苏扬对崔婷更多的欺负来自对这个死女人的吃醋,只是他不敢正视自己吃醋了。
崔婷吞咽一口口水,抽泣了两声,小声说道:“吕置是我哥。”
“你哥什么哥说清楚”苏扬大怒,几乎是咆哮,“你们想干嘛”
“他是我亲哥,我们什么都不想做我哥只是想要唐恬而已。”崔婷走向唐殷,跪在唐殷前面的地上,哭哭啼啼的说:“唐总,这三年来,我没有对您和公司做过任何不利的事情吧今年您和我哥合作,合同里你们是共赢,我哥没有骗你吧”
“闭嘴说主要的他为什么就要唐恬”苏扬打断崔婷的话,因为她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根本不需要她在多嘴从新说一遍。
也正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唐殷才会对她这么宽容。唐殷愤恨的是他们兄妹的欺骗。
“我哥就是不想骗你,那天才告诉您我的身份的,我们真的没有想害你”
“崔秘书你在挑战唐总的耐心”苏扬又截断崔婷的话,“不要说废话快说,吕置为什么要唐恬唐恬现在在哪儿”
崔婷抽泣了一下,软软的说:“唐恬在哪儿,我真的不知道,我哥好多事情也不给我说。真的,唐总,苏总,我没有说谎。”
“继续说下去”苏扬瞪着崔婷。
崔婷抹了抹眼泪,吞咽了一下口水,开始说道:“当年我和我哥,还有一个叫崔婷婷的女孩,我们三个都是孤儿院里的,那日院长阿姨说要有人来领养我,我不想离开哥哥,婷婷为了我,偷偷的把我藏起来,当来领养我的人来了时候,她就代替我被领养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哥其实喜欢婷婷,后来我们打听到领养婷婷的那家人”
崔婷说到这里,哽咽几下继续说:“我发现我哥心底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崔婷婷,及时他这些年功成名就,身边美女如云,但是对婷婷,依旧念念不忘,这个时候,我们得知,她在那家人家里,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是,其实她并不快乐,尤其得知她正在苦苦恋着自己的哥哥,而那个和她没有血缘的哥哥根本不爱她,我哥就想救她出来。于是。”
崔婷说到这里,往唐殷身边挪了一下,说:“唐总,崔婷婷就是唐恬,我就是用了她的名字进来的,记得我第一次见唐恬来您的办公室里,我以为她还会记得我,可是,她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她把我们都忘了。”
“就这些”苏扬厉声问道。
“就这些,就只是为了这些,真的什么都没有。”崔婷哭着说:“唐总,您不爱唐恬,就把她放手给我哥吧,别再找了。我知道,唐恬做了很多对不起您和权家小姐的事情,可是,您想想,她是因为爱您呀其实,她小时候很善良的不是吗是爱情把她的双眼蒙蔽了,她才会犯了那样的错误”
就这时,唐殷的电话响了起来,唐殷一看,尽然是吕置,他赶快让苏扬接通追踪器,接起了电话,“吕置”
“唐总,接通追踪器了呵呵,接通也没用,我已经把唐恬送到安全地方了,我不和她在一起,所以你追到我也没用。”
“吕置你信不信我能杀了你”唐殷努道。
“信唐殷,我死不足惜可是,你不要为难我妹妹她是一个小女孩,如果你一定要我死你才能解恨,我肯定会把这一条命给你,但是,我想告诉你,也是求你,别伤害我妹妹。”
“那你就把唐恬交出来”
“我肯定会把她给你们唐家还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吕置在电话里顿了一下又说:“唐殷,你不觉得,唐恬误打正着,帮你办了一件好事吗这样一来,权家小姐就是你的了你该感谢恬恬才对你为什么还要那么非置她于死地你才安心”
唐殷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是骂道:“我唐殷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该怎么爱一个女人,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好吧,既然这样,我只有等你和权小姐结婚了,才能把唐恬交出去,等你们结婚那天,我会让她以妹妹的身份出现的,现在,你就是把地球翻遍,都别想找到她。”
唐殷还要说什么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唐殷气得摔了电话,苏扬已经查到了吕置的所在地,唐殷摆了一下手,即使抓了吕置,他依旧不说唐恬在哪儿,那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上次不是一样抓到了他,还把她打了个半死,可是,吕置宁愿死都不说唐恬在哪儿。唐殷捏着眉心,让苏扬把崔婷带了出去。
被放,崔婷早就知道唐殷不会为难她,她对唐殷鞠了一躬,也对苏扬说了一声谢谢。
唐殷回到唐家,坐在车里,朝楼上看了一眼,从不抽烟的他在车里抽了一只烟,脑子里都是吕置的话,吕置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唐恬在某种程度上是帮了他。
如果不是唐恬,他可能这辈子都得不到骄傲的权雅泽。这样想着,唐殷又骂自己:怎么可以和吕置一样无耻呢爱一个人就是要看见她过的好,可是,他们兄妹把权雅泽害得天天都不开心
唐殷将抽了两口的烟蒂扔出车窗外,手肘托在方向盘上,手托着额头,他又对自己说:权雅泽心里一直爱着那个不待见她的男人,其实她也不幸福不是吗他和唐恬这样做,虽然让权雅泽痛苦了,但是,他唐殷才是真正爱权雅泽的男人,所以,权雅泽的痛苦会是暂时的不是吗只要让权雅泽爱上自己,那不是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吗
可是,他在权雅泽的面前好自卑啊,他总是觉得自己离过婚,就不配权雅泽那样高贵圣洁的莲花了。
唐殷在车里纠结了很久,走下车去,他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权雅泽彻底改变,于是,他走下车,朝屋里走去。
开门进屋的唐殷,看到权雅泽从楼上正好下来,在看到权雅泽的那一刻,他刚刚心里想的试一试,又没有底气了。
但一想到,权雅泽是不是因为听到他回来了,才下楼来,他就高兴。
“你的手怎么了”权雅泽的声音打断了唐殷的思绪。
“噢”唐殷拿起手看了看,在办公室捏碎水杯时划破的手上已经结了血痂,也没有处理过,看上去是那么的瘆人。他把手放在身后,“没什么,划破了。”
权雅泽见他上次在抽屉里拿过药箱,知道药箱放在那个地方,她走过去把药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是处理一下吧,别死了,我住在这里,别人以为我谋杀”
“这点儿伤能致人死亡”唐殷问她,有点儿好朋友之间的玩笑话的意思。
见唐殷不准备处理,她一把将唐殷拉过来把唐殷按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唐殷的对面,一把拿着棉签沾碘酒,一边说:“你以为呢扎根刺都能致人死亡呢”
当棉签在唐殷手上的伤口上的时候,唐殷手上传来冰凉冰凉的感觉,心里却温暖极了,他看着权雅泽,入迷了。
感觉到他眼睛里的炙热,权雅泽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权雅泽说:“你这样看我,我不喜欢”
唐殷扁了一下嘴,“噢。情不自禁。对不起。”
权雅泽手上一用力,唐殷疼的抽了一下。权雅泽却没有心疼的说:“你再这样说我真谋杀你”
“你真的轻点,疼,好像里面又碎玻璃”
“什么有碎玻璃”权雅泽大叫一声,又冲着唐殷喊:“你要死啊有碎玻璃你还不去医院”
“想让你给弄,你弄吧,我不怕疼”唐殷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这样暧昧的话。
“那我把你这只手隔开一点一点筛才能找到”权雅泽扔掉棉签,对唐殷说:“快点起来去医院弄去”
“没事。”唐殷坐着不动,“你不敢弄,一会儿我自己弄就可以,不用去医院,我讨厌闻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
“你三岁”权雅泽瞪着他厉声喝道:“快点去”
“可是,手疼开不了车了。”唐殷说的可怜巴巴。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一只手开的,路上差点出了车祸呢。”唐殷回答。像一个乖乖的小孩一样。
权雅泽上去,像拉一件她很嫌弃的东西一样,把他拉走,知道自己驾车把他送往医院。
医院里,唐殷对权雅泽说:“车里等我吧,里面消毒水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再说,免得你看了大夫给我处理伤口,你害怕,一会儿,给我当司机送我回去就行。”
“谁要陪你进去似的。”权雅泽坐在驾驶座上一副懒得理他的姿态。
唐殷笑了笑,说了一句谢谢走下车朝里面走去。
看着唐殷的背影,权雅泽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暖流,想想上次她被唐恬打了,他陪她在医院里带了一晚上,像他这种地位的男人,完全没有必要陪她,随便打发一个人就可以,然而,唐殷亲自陪她一个晚上。
那时,他可没有说自己讨厌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而且还天天带自己来换药,有时候她不想来,他还硬是带她来。
这样想着,权雅泽及时又把自己拉回来,狠狠的对自己说:“这是他们兄妹欠我的我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他们死有余辜”
大夫给唐殷把表皮上的血迹洗掉,只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唐殷蹙了一下鼻尖,对大夫说:“包的结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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