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章 再现黑衣人 (第2/3页)
古闻清愣了愣,内心疼痛不已。朱红花的话就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刺着他的心,很痛……
很折磨人的痛,他多想这把刀子可以锋利一点,干干脆脆的给他一刀。那样,或许,不会这么痛。
“红花,对不起!我对不你们娘俩。”
朱红花笑着摇摇头,“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说着,她抬起头,看着古闻清和赵氏,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杜雅汐吗?”
古闻清和赵氏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因为,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因为,小伙伴们都喜欢她。”朱红花勾唇一笑,目光渐渐迷离,整个人都沉入了往事之中,不可自拔。
“她爹会用猎物换来的钱给她买头花,她娘会给她做好吃的糖葫芦,她大哥会护着她不受别人欺负,甚至苏齐,他也会一直一直无条件的对她好。尽管我对他再好,他眼中都始终只有杜雅汐,就算她嫁人了,他眼中还是只有她……我不服,我不甘心。为什么她有的,我一样都没有?为什么……”
朱红花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尖锐,情绪越来越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赵氏生怕她又吐血,连忙跑了过去,焦急的替她抚着胸口顺气,“红花,红花,你别这样,你别这么激动。”
古闻清也被朱红花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站在床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朱红花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下来,赵氏便抬头看向古闻清,伸手指着房门,“你还不走?难道你是想要看着她倒下才罢休吗?”
眉头紧皱,满目愧疚和心疼,古闻清摇摇头,又站了好一会儿,“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站住!”
“红花,你?”古闻清转过身,疑惑看向朱红花。
朱红花看着古闻清,突然,勾唇笑了笑,问道:“你不是问我,你究竟要怎么做,我才能原谅你吗?”
古闻清不禁双眼一亮,忙不矢地的点头,“你说。”
“除非你死!”
耳边回响着朱红花咬牙切齿的四个字,古闻清生生了往后退了几步,他怔怔的看着朱红花,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突然,他转身快步离开。
赵氏望着他的背影,突然由生了一股怯意。
心,颤了颤。
她回头看向愣愣发呆的朱红花,蹙了蹙眉,“红花,你怎么能?”
“娘,我的胸口痛,我想睡一会儿。”朱红花躺了下去,拉起被子盖住了头,闷着声道。
赵氏看着床上鼓起的被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吹灭了床边的油灯。房间里顿时黑漆漆的一片,朦胧的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
嘎吱——
听着关房门的声音,朱红花拉开了被子,直直的顶着床顶,双眼在黑暗中亮闪闪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想不到她发了那么多的心思,甚至赔上了自己,得到的却是爹娘一味对杜雅汐的维护。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么多人维护她?
而自己呢?
自己呢?
想着,想着,朱红花眼角的泪水越涌越凶。
……
姚宸之在杜雅汐的虚扶下两人一起回到房里,突然,姚宸之抓紧杜雅汐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紧紧的圈锢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髻上,鼻间立刻扑来淡雅的香味,他贪婪的吸着,仿佛只有这样抱着她,只有这样感受着她的存在,他慌乱的心才能平复下来。
感觉圈在自己腰间的手又紧了紧,杜雅汐拍拍姚宸之的后背,道:“我在这里,我没有事了。我答应要做你的盟友,我就一定不会半途而废。”
姚宸之的身子僵了僵,轻轻的松开了她,径自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她终是嫌弃自己是个残疾吗?
他又微微的摇摇头,自我反驳:“不,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这么说,一定是真的只当自己是盟友。”
不是她的错,是自己逾越了当初的约定。
心中微微发涩。
杜雅汐愣了一下,窗外风吹来,她冷不丁的打了冷战,不禁怀念刚才那个温暖的胸膛。
她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了下来。
“来,喝点水。”
姚宸之点点头,咕噜几声,就灌下了一杯水。
杜雅汐又给他倒了一杯,他又是几口就灌完。
这么渴?
悄悄的打量着他,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于是,她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好吧!他是真的渴了。
一个是不停帮忙倒水,一个是有一杯喝一杯,恨不得这水都变成了酒,喝醉后,倒头就睡,什么也不想……
叩叩叩——
“少爷,少夫人。”门外,半夏轻声唤道。
杜雅汐看了姚宸之一眼,朝门口应道:“进来吧。”
嘎吱——
半夏推开了门,端着一盆直冒热气,散发着浓浓臭味的药汁走了进来,而一旁,紫苏则端着一托盘。
两人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福了福身子,道:“少爷,少夫人,亲家夫人煮了姜汤让我们送过来。”
“放着就好,你们回房休息吧。”杜雅汐点点头。
“是,少夫人。”半夏和紫苏退下,杜雅汐就蹲到了药盆前,伸手去替姚宸之脱鞋,谁知他突然一闪,道:“让胡荽进来吧。”
眉头轻皱,杜雅汐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又伸手去脱他的鞋子。这一次,姚宸之没有来得及避开,但却是微微的挣扎了一下。
杜雅汐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他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信了朱红花的话,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真信了,不可能还那样狠揍了姚景之一顿,还撂下了狠话。
那他这是为何?
闹小性子也该有个前因吧?
或许是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姚宸之低低的道:“我不想你太累了,还是让胡荽来吧,你喝了姜汤就休息吧。”
“到底怎么了?”
杜雅汐觉得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没事!”
没事?一看就是有事。
“宸之,你说过要彼此坦白的。”杜雅汐看着他,伸手脱去他的鞋子和布袜,又试了一下水温,“水温合适。”
感觉到柔软的指腹抚过脚底,姚宸之莫名的轻颤了一下,而心中刚刚那点小别扭也似乎随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拂去,顷刻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腹的柔情。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杜雅汐弯唇笑了笑,继续帮他洗脚,“没关系!只是你不是生我的气的就行了。”
姚宸之连忙澄清:“不,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他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我只是生我自己的气。”
他怕杜雅汐不相信,又急急的道:“雅汐,我虽是瞎了,可是我的心里亮堂得很。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你也绝对不是做出那样的事情。”
杜雅汐心中一暖,点点头,站了起来。
“谢谢你相信我。你先泡一会儿,待会我再替你按摩。”说着,她就去净房洗了手,坐下来喝了姜汤,刚放下碗,外面就传来了丽婶的声音。
“少夫人。”
嚯的一声,杜雅汐站了起来,骤步去开门。
“丽婶,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丽婶捂着胸口,一脸的苍白的站着。杜雅汐连忙扶她进来,而姚宸之也已径自擦干了脚,一脸焦色。
“丽婶怎么了?”细细一闻,空气流趟着血腥味,姚宸之脸色骤变,“受伤了?严重吗?”
丽婶坐了下来,看着姚宸之,道:“少爷,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杜雅汐拿出了花布小包袱,又取来急速止血散和白纱布,她对一旁的姚宸之,道:“宸之,你先到床上去,放下帐子。”
他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但是,男女有别。
“哦哦哦。”姚宸之红着脸站了起来,“雅汐,辛苦你了。”说着,他又看向丽婶,“丽婶,这次连累你了。”
丽婶笑着摇摇头,“少爷客气了,只是一点小伤,不足于让少爷挂记。”
姚宸之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上了床,放下了帐子。杜雅汐望了过去,只见隐约中可看出他已侧身躺下。
眸中染上了一丝笑意,杜雅汐回过头,已经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丽婶,问道:“丽婶,这是怎么一回事?”
从朱家回来后,她偷偷给了丽婶一瓶药,让她送给关在祠堂的姚景之。这个姚景之,口口声声说姚宸之不能男人,这次,她就要让他做不成男人。
让他以后还敢不敢?
毕竟祠堂离杜家有点远,杜雅汐怕夜里有什么意外,就让丽婶在暗中看押姚景之。现在她受着伤回来,看来姚景之是已经被人给救走了。
药粉撒在伤口上,丽婶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应道:“姚景之被人救走了。”
“丽婶,你忍忍。”杜雅汐看着那被剑划得翻开了皮的伤口,眉头不由紧皱,丽婶的武功不弱,究竟是谁将她伤成这样?
她洒下一瓶药粉,又用干净的白布按住伤口,可不一会儿,鲜血就从染红了白布。
“丽婶,你按住伤口,我用银针帮你封穴止血。”她利落的褪下丽婶的衣服,取出银针,一针针的刺了下去。
丽婶静静的看着她,见杜雅汐看着自己大出血却面不改色,不慌不乱的下针,待血止住后,她又在自己的伤口上飞针走线,一时之间,竟是呆住了。
此刻,杜雅汐一脸严肃,神情认真,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手捻针线,眉头皱也不皱一下的在缝着伤口。
这样杜雅汐,浑身上下都释放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悄悄的扭头看了一眼帐内的姚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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