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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0章 给力反击,宸之病发(求首订) (第1/3页)

    “咳咳……”随后而来的杜瑞兆轻咳了几句,那些村妇面露囧色,立刻散开了去。(w-w-w.86zhongwen.c-o-m)

    杜雅汐故意从朱红花家门口经过,见赵氏在门口晾衣服,便笑着上前,“大娘,你在晾衣服呢。”

    赵氏停下手里的活,回头面色有些尴尬的看着杜雅汐,笑得有些牵强的应道:“雅汐,你怎么来了?要不,到屋里喝口茶?”

    本是客套的话,可杜雅汐却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我有个东西要还给红花姐,不知她在不在家?”

    “有东西要还红花?”赵氏听着一愣,心想她和自家的红花不是一直都不对盘吗?红花又怎么会借东西给她呢?于是,她疑惑的问道:“不知是什么东西,还劳雅汐一大早亲自送来?”

    杜雅汐娇容绯红,有些不好意思扭头四处张望,确定四周没有来往的人,这才凑到赵氏的身边,从袖中抽出丝质兜衣的一角,娇羞的道:“前几天,我在河下游挖草药,捡了这么一件丝质的兜衣,瞧着很贵的样子,我便洗干净了。昨天,我到洗衣场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是红花姐的,想说姑娘家的贴身衣物很重要,便给她送了回来。”

    “我的……”赵氏吃惊叫了一声,随即又戛然而止,惊慌的四处张望一圈,拉着杜雅汐就往屋里走去。她的心怦怦直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遗失的兜衣会在杜雅汐的手里?

    那晚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古闻清来她房里时,她穿的就是这件兜衣,可他们完事后,这件兜衣就不翼而飞了。那晚,古闻清很奇怪,比往常的哪一次都要火热,把她整个人都快要拆散架了,所以,她又累又困,直到天亮了才起床。

    事后,她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这件兜衣,而那天又是红花去洗的衣服,她也不方便问她。现在听杜雅汐这么一说,怕是红花拿去洗了,结果被水飘走了。

    “大娘,你说什么?”

    “没什么,雅汐,大娘真要谢谢你。”赵氏拉着杜雅汐坐了下来,殷勤的替她倒了一杯茶,道:“这姑娘家的贴身衣物,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如果让人知晓了,还指不定会往哪里去想。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若是让旁人捡了去,那我们红花可就是有一百嘴也说不清楚了。”

    闻言,杜雅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垂首咬唇硬是逼出了几滴眼泪,然后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赵氏,哽咽着道:“大娘,你说的我都明白。姑娘家再没有比名节更重要的东西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觉醒来,关于我的谣言就满天飞,所以,对于这事我特有体会。”

    赵氏的面色变了几变,尴尬的指了指桌面上的茶,“雅汐,你先喝口茶。”

    豆大的眼泪的不停的往下掉,杜雅汐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大娘,我和红花姐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我一个人受人指点也就算了,我可不能因为这东西,而让红花姐也受人指点。”

    “是是是!还是雅汐想得周全,要我说啊,那些散发谣言的人也真是黑心,雅汐这么好的姑娘,哪会做那些糊涂的事呢?”赵氏硬着头皮的道,“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大娘是不会相信的。”

    心里却是后悔没有阻止红花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人家都知道维护自家闺女的清誉,可她们却在背地里做一些中伤人的事。

    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赵氏不禁的反问自己,也开始思索自己会不会是被那个徐夫人给唬弄了?

    今天早上,她遇到了苏齐他娘去洗衣服,以前,她走路都得用拐杖,可现在却能早起去洗衣服了,拐杖也没有再用了。听说也是服了杜雅汐开的方子,村里也有不少人平时有或多或少,或轻或重的小毛病,也是让杜雅汐给治好了。

    现在想想,那天她给自己诊治时,神情那么紧张认真,完全不像是暗中做过什么手脚。

    一定是那徐夫人骗了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的。

    如此一想,赵氏心里对杜雅汐就更是感到愧疚了,可又不能向她坦白这些事情都是朱红花干的。

    “大娘,谢谢你相信我。”杜雅汐轻拭眼泪,将袖中的兜衣交到了赵氏的手中,“大娘,你帮我交给红花姐吧,我这就回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响起了朱红花的声音,她一脸敌视的看着杜雅汐,问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杜雅汐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便向赵氏辞别,“大娘,我先回家去了。”说完,便转身抬步离开。

    “站住!”朱红花冷声一喝,杜雅汐依言停了下来,嘴角咧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她转过身,嘴角的笑容已经不见,“红花姐,我家里还有事儿要做,东西我已经给大娘了。”

    “什么东西?”朱红花蹙眉问道。

    “红花啊……”赵氏想要截话,可却已经来不及。

    “就是那件丝质的兜衣。”杜雅汐红着脸,声音低低的,却足于让几步之外的朱红花听清。

    朱红花:“你没事送丝兜衣来我家干什么?”

    杜雅汐惊讶的看着她,反问:“我问了梁大婶子,她说是你的啊。我以为是你落在洗衣场下游,便洗干净给你送了回来。”说着,她的脸上染了红晕,羞答答的道:“姑娘家的那东西,可不能落在外头,就是不能用了,也得烧了不是?”

    杜雅汐一副我很为你着想的模样。

    可朱红花听着却是大怒,指着杜雅汐就骂道:“你放屁!我哪有什么丝质兜衣?我的兜衣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外头,你根本就是想要陷害我。”

    “红花。”赵氏急得要命,拼命的朝她眨眼睛,可朱红花却是根本就不理会她。

    杜雅汐的脸色变了几变,吃惊的看着赵氏,纳纳的问道:“大娘,你不说这件兜衣是红花姐的吗?梁大婶也说是红花姐的没错啊。”

    “你放屁!”

    面露尴尬,杜雅汐轻声的回了一句,“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

    杜雅汐委屈的应道:“我真没有放屁。”

    “呃?”朱红花傻眼了,感情这杜雅汐是在玩耍自己?她才不会相信,杜雅汐会这么怕自己,一定是装的,她一定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你别装了。”

    “我没装啊,我真的没放屁。”杜雅汐作势就要离开,“我还是先走了,再见。”

    “站住!你把这破兜衣给我带走,别拿这些东西往我家塞,我朱红花可不像你,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你少拿这东西来诬赖我,拿走,不送!”朱红花从赵氏手中夺过丝兜衣,恶狠狠的指着门口,“你别联合那范大嘴巴来诬赖我,她的话能信么?”

    杜雅汐手里拿着丝兜衣,面露为难的道:“大娘,这兜衣?”

    “拿走!”

    “雅汐……”

    “刚刚谁说我的话不能信啊?说谁是大嘴巴呢?”三道声音重叠传来,杜雅汐和赵氏、朱红花齐齐看去,只见肥胖的范氏一脸凶气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村妇,很显然刚刚的话她们是听进去了。

    赵氏面色骤变,心喀嚓一声,沉入了谷底。

    完蛋了,这一下可真的完蛋了。

    杜雅汐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己举在半空中的丝兜衣,面色涨红,一脸羞色。村妇们瞧着她的模样,心里更是不相信外面关于她失贞的传言。

    一个如此害羞的姑娘,又知道轻重,捡了人家的贴身衣物,还偷偷来还。这样的姑娘又怎会是一个行为放荡,不守贞节的人呢?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

    “几位妹子,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平时请都请不来,今天一早就来看嫂子了。”赵氏强打着笑容迎了上去,站到了杜雅汐面前,将她手中的丝兜衣挡在身后。

    可范氏却是一眼就看明了她的意图,笑着上前,一把抢过杜雅汐手中的丝兜衣,摊开细细的看了看,道:“大嫂子,昨个儿早上,雅汐丫头就红着脸问我们几个,这丝兜衣是谁家的?我们一看就知是你给红花卖的,便让她洗了给你们送回来。怎么?刚刚我听红花说,这兜衣不是她的?”

    范氏一直不喜赵氏,尤其是上次听赵氏口误说兜衣是她的之后,范氏就更是讨厌赵氏。几次见范氏去买肉,都跟她家男人有说有笑的,这让她心里更是疑雾重重。

    一个寡妇,不仅能穿得起丝兜衣,还隔不久就能吃上肉,这还真不得不让人往别处猜。

    为了这事,她私下可是与她家男人打了一架。

    “当然不是我的,我岂会用这种花俏的样式。”朱红花不屑的回了一句。

    几个村妇一听,立刻齐唰唰的看向赵氏,那眼光就甭说有多怪异了,“这不可能吧?这兜衣我们可都是看过你娘去洗的,不是你的,难道是你娘的?”

    说着,她们上下打量着赵氏,目光中充满了鄙视和防备,“大嫂子,这兜衣是你的?”

    “这…这…”赵氏吞吞吐吐起来,一脸的着急。

    杜雅汐站了出来,替赵氏解围,“各位大婶子,咱们都是女人家,爱漂亮的心谁都有,咱们就别一直抓着这兜衣的事不放了。”

    范氏听完,担忧的看向杜雅汐,“傻姑娘,你怎么还替她们说话呢?外头的传言都快把你给埋没了,你难道就不先担心一下自己?你好心好意的帮人家,人家不但不领情,还要将脏水往你身上泼,你怎么还这么傻愣愣的呢?”

    迷茫的眨了眨眼,杜雅汐挠挠头,问道:“婶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咱们都是女人家,当然不能女人为难女人啊?”

    几个村妇,见她如此单纯,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姑娘,说她失贞,她们谁都不会相信。

    范氏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失贞的传言全都是红花散播的,你怎么还替她说好话呢?”

    “红花姐?”杜雅汐吃了一惊,扭头看向朱红花。

    朱红花脸色涨红,指着范氏就骂道:“范大嘴巴,话可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说是我说的啊?我没有!杜雅汐有没有失贞,她自己心里清楚,不用我多说。”

    “你还骂我?”范氏撸起了袖子,一副要与朱红花打一架的架势,“要我说你们娘俩就是白眼狼,人家雅汐可是你们的恩人,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在背地里中伤别人,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你们才做得出来?”

    “你说谁白眼狼?”

    “我说的就是你和你娘。”范氏也不是吃素的,手指点点的吼道,“一个寡妇穿那花里花俏的兜衣,还真不知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

    朱红花气得面目扭曲,直直的朝范氏扑了上去,“我跟你这个大嘴妇拼了。”

    “住手!”赵氏往范氏和朱红花中间一横,直直的看着范氏,放软了声音,道:“大妹子,雅汐丫头说得对,咱们都是女人,都有爱美的心,也都别女人为难女人。那兜衣是我的,那是当年红花她爹送我的,这些年来,我一个女人家拉扯一个孩子也不容易。有时,心里有话没个人讲,有时,心里有委屈也没人听。我平时舍不得穿,实在是觉得过不下去了,就穿上就是她爹一直都陪着我。”

    说完,她豆大的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众人一听,皆是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中间竟是这样的故事。

    杜雅汐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暗赞赵氏的快速反应。她说是红花的爹送她的,倒也是没有说错,毕竟没有人知道朱红花的爹,其实不是英年早逝的朱聪,而是村长古闻清。

    “婶子,瞧瞧咱们倒是提起了大娘的伤心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事打这就翻页了,以后,咱们都还是好乡亲,这事就忘了吧。”

    范氏和几个村妇相视一眼,便点点头,算是默默应承了。

    “红花,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什么大嘴妇,我这个人虽然平时嘴巴多了一点,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背后中伤人的那些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范氏话里有话,鄙夷的瞪了朱红花一眼。

    赵氏则是垂首落泪,一声不吭。

    杜雅汐陪着范氏几人一起出了朱家大门,大门前,范氏紧握住了杜雅汐的手,朝里面瞥了一眼,道:“雅汐丫头,外头这些流言,你都别放在心上。放心,咱们都是长了眼睛的人,事情是真是假还是分得清楚的。这事就交给我们几个,我们保证明天就听不到任何有损于你的流言。”

    这话有讨好的成分,但杜雅汐还是很真诚的谢她。

    其她村妇也不忘示好,一个个都拍着胸口保证。

    “雅汐,这事就像你梁婶说的这样,全包在我们身上。”

    “对对对!如果让我们知道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我们一定不会轻饶了她?她难道不知道,这事如果传出了村,那可是对全村的姑娘都有损的,将来谁还敢来咱们村里提亲?”

    “没错!如果谁再敢传这些流言,那就是与咱们全村人为敌。”

    杜雅汐笑着一一道谢,与她们分手后,便去了村长古闻清的家里,一起商量了一下用工协议的事情。

    其实,杜雅汐是故意在那些洗衣妇女的面前转了一圈,又放话说要去找村长商量事情,她知道现在村里的人都关心这事,知道她去村长家,肯定会有心急的人赶去听第一手消息。

    她绕路去了朱家,便是想引人去朱家,故意惹怒朱红花,让她们母女俩的话露出蹊跷,让人生疑。然后,又故做好人,让大家都站到了她这边。

    这样扮猪吃老虎的招数,杜雅汐用得炉火纯青。

    屋里的赵氏和朱红花听着,面色苍白,冷汗涔涔。赵氏拉着朱红花的手,恳求着道:“红花,娘求你了,你就别再生事了,行不?那徐夫人的话,哪能当真?你就不担心,咱们都被她当枪使了?”

    村誉比天都重,她真怕,将来朱红花做下的这些事被人知晓,那她们母女俩哪还有活路?又哪还有脸面在此立身?

    “娘——”

    赵氏脸一板,瞪了朱红花一眼,语气强硬的道:“什么都别说了,你若是再生事,我可保不了你。她很快就要嫁出村去了,你还有什么可与她置气的。”

    “我就是不想她嫁进大户人家。”朱红花恨恨的道。

    赵氏叹了一口气,“你觉得那是好亲事?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那姚大少爷可是个药罐子,她嫁进去哪有什么幸福可言?刚刚你也看到了,人家一心维护咱们娘俩,你可千万别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朱红花听着,转念一想,觉得也有道理。

    想想杜雅汐嫁进去也没有幸福,而且还有姚灵芝那些的人在身边使坏,她顿觉心里好过了一点,便点点头,不再违背赵氏的意思。

    “娘,我知道了。”

    赵氏摇头叹气,拿着兜衣进房。

    唉,真不能再这么惯着她了,这样下去,将来可怎么办啊?

    这夜,弯弯的月亮也偷懒躲进了云的身后,平时活跃的星星也不见了踪影,环山村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夜过三更,古闻清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河边的花生地里。

    花生地的后面是又高又密的芦苇,他透着黑扫看了一眼,只见夜风中芦苇摆动,却不见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眉头不禁高皱,古闻清刚想转身离去,就听到身后的芦苇丛中钻出一个人,那人朝他招招手,轻唤:“这呢。”

    “怎么来这个地方?”古闻清有些不高兴,这地又黑又脏,真不知约来这里做什么?

    赵氏拉他走进芦苇丛中,里面有一块又大又平的石头,上面她已铺了一张羊皮褥子,石头边上还有一坛酒和一碟花生米。古闻清看着,眼前一亮,笑眯眯的搓着双手,道:“想不到这里面还另有一片天地?”

    满意的环看了四周一眼,他拉着赵氏往石头上走去,“这真是一个好地方,你是怎么知道这地的?”

    赵氏一听,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委屈的道:“这地方你都不记得了?以前,没有这些芦苇,这里种着玉米。”

    古闻清用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道:“我想起来了,这里是咱们的初地。”想到他们的第一次,古闻清不禁挠心挠肺起来,心中的火立刻就被拱了起来。

    他拉着赵氏坐了下来,凑上去就一顿乱啃,只觉这地让他有了时光倒流的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年少无知的毛小子,一颗心火热火热的。

    “翠意,你真是善解人意。”

    赵氏半推半就,两人很快就重筑当年的梦。

    夜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赵氏轻颤了一下,依偎进了古闻清的怀中,与他十指紧扣,嘴角荡开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翠意,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这么多年了,你可怨我,恨我?”

    “怨过,也恨过,但是,我无悔。”赵氏抬头看着他,道:“当年的事情就当是天意捉弄人,你我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说着,她的目光变得悠远,沉进了记忆之中。

    当年,赵翠意因为失去双亲,而住进她的舅舅家(朱家),上山打柴认识了古闻清,两人很快就情投意合,暗许终身。

    古闻清本想着让爹娘找人去提亲,却没想到得到爹娘的强烈反对,原因是他们早已经悄悄的给他定了一门亲,那是镇上刘家的姑娘,刘家是开茶馆的,那时生意还行。古闻清的爹娘想让儿子娶个能帮上忙的媳妇,所以,就不顾古闻清的反对,最后不惜以死相逼,让他嫁了刘桂香。

    赵翠意眼睁睁的看着古闻清成亲,大病了一场,后来得知自己有了身孕,便嫁给她那个瘸腿的表哥,一辈子就安户在了环山村。只是没想到她命苦,成亲三年,丈夫就去世了,留下了一家老小。

    那些难熬的日子,古闻清暗暗的帮了不少忙,后来得知朱红花是他的女儿后,更是对她们娘俩多番照顾。两人也就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了十几年。

    古闻清握紧了赵氏的手,愧疚的道:“翠意,这一辈子都是我辜负了你。”

    “别再说这些了,闻清,有一件事情,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赵氏坐直了身子,终于进了约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何事?你这么担忧。”

    赵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将白天的事情给他细述了一遍。

    “你不记得红花有没有拿去洗?”古闻清皱起了眉头,没有想赵氏竟会这么大意。

    “我记不清了,醒来就不见了,我还好找了一番。”赵氏摇摇头,有些担忧的道:“你说会不会是红花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或者是杜家丫头知道了什么?”

    依朱红花的性子,如果她知道了什么是绝对有可能会把丝兜衣丢掉的。

    对于杜雅汐,赵氏也是怀疑过,可白天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装的,事后,她悄悄问过其他人,确实那天早上杜雅汐在洗衣场下游采了草药,还拿着湿兜衣红着脸问她们兜衣是谁的。

    一点一点的分析,她消除了对杜雅汐的怀疑。

    “杜家丫头怎么会知道?她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连门都不出,现在虽然是好一点,便也是不常到村里来的。咱们又都是夜过三更才见面,她怎么可能碰见?”古闻清也不相信是杜雅汐所为,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不能让事情演变坏了。

    如果真一件一件被人拿出来说,那他和赵氏的事情,可就难保周全了。

    沉思了半晌,古闻清搂紧了赵氏,安抚她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事情再闹下去,你也多劝劝红花,别总是与人过不去。她这样的性子,将来可有谁敢上门提亲?”

    “我知道。我已经说了她一顿了。”

    “唉,翠意,红花这个孩子打小没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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