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3/3页)
家公子的父亲?我还真是深感荣幸。”凌肃索性坐在了床榻之上,静静的看着凌卓溪。
“不是官宦,也不是富商,而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而里面却住着我此生最为珍视的朋友,命途多舛却依旧勇敢面对,病痛折磨仍笑容依旧,似乎所有的不公平都让他一人背负,而自己却还依旧默默守护着身边的所有人,你说他是不是很傻?”凌卓溪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是语气竟有些哽咽,眼角却也抑制不住的流淌出一行清泪。
“太子?”凌肃有些惊讶的看着凌卓溪,眼神中却透出无奈。
“他叫萧堇墨,是安陵国都的人,他的父亲叫萧肃,是一位教书先生,没有母亲的存在,只是两个人相依为命,然而就连这样简单的平静,上天都不可以施舍给他,或许从他认识那个人起,命运就已经被卷了进去,可惜他不是先认得我,否则不会这般痛彻。”凌卓溪继续着自己的倾诉,似乎把所有的不安与不愿都告之这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萧肃转身离开了凌卓溪的身边,竟也坐在了木桌旁,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猛然的对着自己的嘴倒进一大口。
“无论他认不认得你,这都是他的命,谁都无从选择,只怪他投错了胎,不应该来到这个满是痛苦的世间。”凌肃深吸一口气,不禁感叹道。
“那我的命又是什么?”凌卓溪的泪水早已经晕湿了衣襟,轻轻的闭上了双眸,似乎不愿再看这个令他难过的一切。
“留着皇室的鲜血,你觉得你的命可以选择吗?”凌肃知道凌卓溪的故意问询,虽然透着无奈与痛苦,却也再一次告之他的责任。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竟然有些羡慕安陵禹灝,毕竟他活出了自己。”凌卓溪由衷的感慨,却也知道自己想法的大逆不道,安陵禹灝的性格的确有些天生的狂傲与不羁,不会受任何的牵绊。
凌肃再一次把酒倒入口中,意味深长的说道:“那是曾经的安陵禹灝,以后他的路可要比你更加艰难啊。”
话音刚落,却发现凌卓溪早已经酣睡,只是那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闪烁着愁苦的印迹。
(牢狱中)
从听了关于自己母亲的话语后,萧堇墨便没有一刻的平静,如同煎熬一般等待着深夜的到来,甚至连膝盖的伤痛都已经完全不能去顾及,微微渗出的血迹竟然浸透了衣衫。
“大人?”萧堇墨小声的对着黑黑的墙面,小声试探性的喊道。
“萧公子,到这里来。”借着从高墙上方的铁窗内洒进的微微月光,萧堇墨看见一颗稻草竟然从墙面横穿过来。
费力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却也发现那个稻草的地方竟然透出些光亮,不禁仔细望去,竟然有一个可以通过手指般大小的洞。
“你们?”萧堇墨不禁有些惊讶。
“嘘!我们也是来到这里以后发现的秘密,白天用草遮掩着。”一个年轻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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