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繁华尽处是吾乡第七百一十九章开端(八) (第2/3页)
之华美,非臣能及,着实令臣汗颜无地”
接过奏折的太监刚回转身,听了这话,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跟头,好在于其间伺候多时,还算见过世面,到底稳住了身子,紧走两步,将奏折恭敬的放在陛下案头,脚步的挪着,看似缓慢,但瞬间就已经离开了老远,显然是害怕受了无妄之灾
而景帝这里愣了愣,随即想笑,但却立马板了脸,“是越来越上进了,竟敢于朕面前口出戏言?”
“微臣不敢。”
“不敢?持宠而叫,朕看敢的很呢,朕来问,这弹劾表章之上,可尽皆属实?”
“回禀陛下,虽有些乃是捕风捉影,但大都属实。”
“哦?”
“虽是如此,却与微臣无碍”
听了这话,景帝是真的有些恼了,眉头微蹙,没有话。
只听赵石继续道:“陛下容禀,臣为官这些年,全仗陛下信用包涵,否则哪里会有微臣今日之富贵?至于为官进退之道,臣如今也略谙一二但臣为官至今,却并没有半点畏首畏尾之心,皆因臣深信,陛下用臣,用的是臣的利益,信我重我,信的是臣的忠心,重的是臣练兵领兵之才调”
这么一,景帝脸色也就缓和了下来,究竟结果这话听着虽有诡辩之嫌,但却是地地道道的奖饰之言,再者,这话要是出自旁人口中,也还差些分量,但赵石却不合,正是景帝一手简拔出来的得用之臣,合情合理,既表了忠心,又显出了几分武人特有的心直口快,所以听着也就自然而然的顺耳的多了。
赵石这些年官场历练也不是着玩的,将自己差不多摘干净了之余,却是灵机一动,续道:“便如李尚书,自掌兵部以来,忠心耿耿,不畏人言,兵部上下无不服膺即是臣,也要敬服三分的”
这就是上眼药了,听着是好话,但却暗指其排除异己,结党营si,否则好端真个,老是和他赵石过不去是为了哪般?还不是因为他赵石不很“服膺”吗?而李承乾在兵部任职也有二十年了,现在更是将兵部经营的铁板一块,没人念叨也就罢了,一旦这么的人多了,即是景帝再信重其人,估mo着心里也会权衡一下这些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假的。
何况他在景帝面前历来少有提到,兵部如何,户部又如何,所以这话的分量又怎么是其他人能比得了的?
“然臣与李年夜人不合,于陛下面前,臣不讳言,李年夜人久居兵部,已疏于战阵,若陛下予我两人同样戎马,对阵一局,臣敢担保,必年夜破之,但换了臣来作兵部尚书,也定然茫无头绪,究其就里,各司其职尔。
所以,微臣或有鲁莽疏漏之处然,臣大胆琢磨君意,陛下英明神武,只臣错处不掩其,陛下定护臣周全,只彰臣,不罪其过这即是一直以来的一点念头,胡乱妄言,还请陛下恕罪”
一番年夜论下来,景帝这里也是哭笑不得,断没想到引出这么一通歪理出来,听着心里到是舒坦,但歪理终究是歪理,怎么听觉着怎么别扭,若按这么,以后只要劳够年夜,岂非连敲打也不克不及敲打了?
“呀,呀”景帝抬手指点着赵石,脸上脸色终于古怪了起来,“这些话还真敢出好了,朕听过也就算了,为人臣者,若都这般想,那还得了?姑且念还有些忠心,这次就不怪了但要记得,之后若再于朕面前此等话,朕定不饶”
“谢陛下不罪之恩”
景帝无奈的摆手,“行了,这上进可不是一点半点,朕看,再过些年,也就不下于那些舌辩之士了起居注何在?”
皇帝陛后的屏风后面,有声音传出,“臣在。”
“密存,不得外传。”
“遵旨”
赵石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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