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被拒 (第2/3页)
的悍将恼羞成怒,便笑着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我家县令生性谦卑,从不愿贪人之功,却常将自己的功劳分与下属,以治理地方而论,我家县令虽不涉实务,但他洞察时势,胸有大略,自他到任以来,借大户之粮救活无数流民,招揽流民耕田,寻无主之田地、种子、农具于流民。与之五五分成。又用流民耕田所得还于大户;编练县兵。除盗贼首恶,赦从贼之罪,给予他们种子农具,责令他们与流民一起耕田;抑制豪强,拉拢封赏善心护民的地方世家豪门,打击那些伤民、害民的豪强;如此这般,短短三年,中牟顿成一方安乐。只是我家县令生性嫉恶如仇。从不交接十常侍等奸宦党羽,又因打击地方豪强得罪袁氏一党,所以一直屈居县令之职。”
金良听任峻这么一说,不禁对陈宫刮目相看,他有谋略,还有治政之才。任峻后来跟枣祗一起建议曹操大兴屯田,应该是受了陈宫此时招揽流民和从贼者耕田的影响;陈宫嫉恶如仇,抑制地方豪强,跟吕布的打算是一样。陈宫之所以在历史上没显示出治政之才,怕是吕布根本没有深信陈宫而未能用陈宫之计。
这样一个上马统军下马牧民的人才。甚是难得,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跟自己曾有一世之缘。为人又谦恭公正,用起来甚是放心,可是他会答应自己的邀请吗?
不等陈宫和金良有任何表示,陈琳抢着把吕布对天下大势的分析以及未来招揽流民屯田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他想把这样一个目光远大心怀天下的主公推荐给自己的族内兄弟。
陈琳不仅妙笔生花,而且舌灿莲花,口若悬河,一席话下来,金良一言一行都被他赋予了忧国忧民、精忠报国的高大伟岸形象,让陈宫看吕布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原来有淡淡的不屑,现在却成了淡淡的钦佩。
金良觉察到这种变化,心中大喜,便开口邀约道:“公台兄,如今先帝故去,天子年幼,汉室孱弱,地方诸侯多心怀异志,洛阳城内袁氏一党独揽朝政想架空皇室,洛阳城外有西凉董卓率十万虎狼之师图谋不轨,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君有大才,居于一县之长足以护佑一方,可无助于改善天下大势,不如前来助我,我欲任你做荆州别驾,你我同心协力,救国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陈宫陷入沉思,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过了很久,都没有决定。金良不禁有些叹息,难怪历史上荀攸说陈宫智迟,说陈宫虽然有智谋,但思考过多决定过缓常常错过战机,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一个有决断力的人。
陈琳在一旁等着心焦,决定再添一把火,今天一定要帮助主公把陈宫收服。陈琳从袖里拿出一张纸,正是金良给他绘制的世界地图,陈琳示意众人凑过来观看,在其他人都甚是茫然之时,陈琳就把金良遭闪电击中却幸得天帝所赐知道天下地形物产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陈宫和任峻听说世界上竟然有亩产数千斤的粮食,都不禁大喜,只是他们都秉承儒家教育,对所谓天帝赐予之说将信将疑,但忧国忧民之心又让他们很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当陈琳说到金良曾许下的那个把东海、南海变成大汉的内海以及把鲜卑霸占的北方草原变成大汉牧场的雄心壮志,陈宫和任峻都不禁为之动容,这是远超秦皇、汉武的丰功伟绩,竟然是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展望的。陈宫和任峻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金良,是他太年少无知所以才口出狂言,还是他志大才疏好高骛远,如此凌云壮志只打动了那个才子陈琳,根本不可能打动通晓史书了解征战艰难的陈宫、任峻二人。像他们这样的人物,根本不是随便说上两句豪言壮语就能打发的。
陈琳说金良受天帝所赐,这句话听在陈宫耳朵里很是刺耳,现在洛阳皇宫里的“天帝之子”刘辩还没得到什么天帝所赐,你一介寒门出身的莽夫还妄称自己得到天帝所赐。金良那个雄心壮志,在陈宫眼里也变成了“狼子野心图谋不轨”的征兆。
陈宫看金良的眼神立即就有些不善,若非你金良的地位高于我,不然我就立即治你一个蔑视皇权的大不敬之罪。
金良那一世毕竟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一辈子也是整天在沙场厮混,揣摩人情世故的本领差得远,根本察觉不出陈宫态度上又起了新的变化,也不知道陈琳这番吹牛是弄巧成拙。陈琳活了三十多年,久在官场。自然看得出是自己画蛇添足惹得陈宫不满。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只好愣在那里。
陈宫也不想把金良往死里得罪,便拿陈琳所述借题发挥:“若是金镇南真的能从那个所谓的南美洲取来所谓的红薯、玉米、土豆,那便证明金镇南确实是天帝护佑之人,陈宫必投冀州,以金镇南为主公,誓死效忠。”
金良听陈宫这样说,明知道他是在乱找借口推脱不来协助自己,却不愿就这样跟陈宫失之交臂。便坚持劝解道:“从荆州到那南美洲来回可能要三年之多,难道公台就要在此地等上三年?荆州是百废待兴,我正是用人之际,公台若来,我必将军政大事相托,以显公台之才于天下。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人生会有多少个三年,当此建功立业大好年纪。公台安忍窝在这个小县不为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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