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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鱼在于渚或潜在渊 (第2/3页)

挠头,道:“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躺这儿了。”

    “是郑苏易。”听见沈长安的声音,王叔带着王肃进了屋子,只看见窗口站着的沈长安,正出神望着窗外。

    王叔走近,此时窗下已是什么都瞧不见了,再侧头,是沈长安苍白的脸色。王叔说道:“这样的迷香多是青楼楚馆用的,况且郑大人本有公务,这时候回来不太寻常。”

    沈长安转身,由于身体还未完全复原,走路步伐稍显缓慢,王叔想上前去扶,沈长安却是摆了摆手,对着王叔扯出一抹笑容,让人看着竟有些凄苦,她轻轻说着:“我不过想替阿娘报仇,你说,为何有这么多人见不得我好呢?”而后慢慢往里屋走去。

    王叔看着沈长安的背影,犹豫了会,才是说出:“你新养在府里的那个燕丫头,并不是良人家收养的孤女,她曾经是楚馆头牌,歌舞是一绝。”

    没有等到沈长安的回音,王叔也是作罢,摇着头带着王王肃离开了沈长安的屋子。

    -

    晚饭时,郑苏易没有回来,阿莲还有些焦急,担心着姑爷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沈长安却很是安静,自个儿先拿了筷子吃起来,好似早已知道他不会回来一般,但那一餐,她吃的极少。

    一直到深夜,都没有见到郑苏易人影,虽然已预料到,可沈长安那一晚却没有睡着,睁着眼等到了第二天早晨。这是三个月以来,沈长安度过的第一个没有郑苏易陪伴的夜晚,原来,夜里很冷,原来,黑夜很长……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想想刚入府时,她一个人在如园倒是怡然自得,屋子里练练字看看书,屋外头赏赏花荡个秋千,惬意得很。可如今,她若提笔,却会想起郑苏易写字时那认真的侧脸;观赏金银花,总会恍惚觉着有人在一旁替她挡着凉风,回头,却什么都没有,春风拂面,她却只有寒凉;往后院秋千架走去,会经过屋子右方的空地,郑苏易偶尔会在这儿练枪法;小湖上,也没有人会和她比肩坐在秋千上了……

    原来这半年,如园里每个角落都曾有过郑苏易的身影,那个人告诉她,长安城里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有他陪着,可她刚刚习惯了他,一转眼,她又是一个人了。

    再见郑苏易,已是五日后,他步履匆匆,带着些怒气走到沈长安跟前,那时的沈长安正坐在小湖边里,手捧一本书,对着棋盘研究着残局的破解。湖边是凋谢了只剩空枝的梅花树,湖里还飘着点点梅花花瓣。

    郑苏易定定地看着沈长安,沈长安抬头,回视着郑苏易。

    “九娘的假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五日不见,这是郑苏易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沈长安听罢,原本起伏的心境回复了平静,她低下了头,继续看着手中书本,漫不经心答道:“你已经知道,何必来问。”

    郑苏易拧着眉,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你明知道柳丰有多在意九娘,你放出九娘在沧州遇险的假消息给他,是在逼他逃狱,坐实罪责!为达目的,连人的感情,你也要利用?”

    “你怎么知道就是假消息,柳丰此时还没到沧州呢。”沈长安笑了笑,手执白子,犹豫了会儿,落子,嘴里却继续说着:“你要保柳丰,我只能多做一点事情了。”

    郑苏易走近一步,盯着棋盘,沈长安刚刚落下的一颗棋子将周围一片白子牺牲,却换得棋局打开了新局面。“所有人对你而言,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你什么都能利用、牺牲,包括自己的婚姻和性命!”

    郑苏易一句话,让沈长安眉头微蹙,却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棋局,半晌,才道:“你又有何资格说我,你我,不过一类人。”

    郑苏易僵直了身子,而后笑了笑,看着沈长安,道:“可我舍不得牺牲你...和孩子。”

    若此时沈长安抬头,能看见他眼底的那份哀伤,可惜,她没有,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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