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2/3页)
做,然而卫珩执意要守在长安身旁,她也不敢赶走卫珩,加之她对长安心里的愧疚,怕自己和卫珩一起守着长安的话,会触到卫珩心里的不愉快,所以她还是选择离远一点。
于是,离开前交代了卫珩两件事,一是让卫珩给长安涂药,全身都要涂,这样针眼才会迅速愈合,且药会顺着针眼渗入体内。此药是遏制长安再度发作的。二是交代卫珩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按摩长安身上的几处穴位,对缓解她的疼痛很有帮助。
卫珩极为聪明,晏绒衣只演示一遍他便学会了,按的地方分毫不差,只是力道略有些不稳,在晏绒衣教习他,不到半柱香时间他便掌握了。
卫珩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好。不过他自己有些不自信,毕竟他这双手从来没干过此类事情,遂问长安:“会不会太重了点?”
长安动了动脖子,道:“还行,手法不错,跟晏大夫的很像。”
卫珩道:“我学了一炷香时间出师的。”他低头看着长安。
长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这件寝衣十分宽松,卫珩低头就能看见……额,她下意识地抬手拉紧领口。
卫珩瞧她下意识的动作,微笑着挪开眼睛,说:“你身上擦了药,不宜穿太贴身的衣物。所以我给你换了这身。”
长安愣了一下:“你换的?”
卫珩道:“是啊,药也是我擦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舍不得别人触碰长安的身体。
“擦药?”长安咋舌,抬起胳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很淡的味道,透着甘甜味和奇怪的清香。
卫珩补充道:“不光是胳膊,全身都擦了。晏大夫特别叮嘱的,所以我擦得十分仔细,生怕漏了哪儿。”
“你!”长安扭头瞪他。一想到自己熟睡中被他如此对待,心里便万分别扭,同时她也觉得自己揪着领口的动作有些滑稽。
卫珩索性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以后这些事都由我一个人做。”他低头吻了一下长安的脖子,在她细嫩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无奈般地叹息着,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就算这些事天天做,加起来也不过几百日夜。那往后千万个白昼更替的光阴里,他该怎么办呢?
长安,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卫珩抱得更紧了,“长安……”
熟悉的一声低喃,唤起长安的好多回忆。
前世的,今生的,美好的,痛苦的,统统糅杂在一起。
长安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放肆地将头靠在他胸膛处,细细嗅着他的味道。
卫珩忽然对长安解释起他和路展屏的婚事。
长安道:“这是卫将军的私事,本宫不在乎。”
卫珩认真道:“可我在乎。祖父担心我羽翼未满之时逆天而行,想让我离皇权远一些,所以有意撮合我同路小姐。本来我不可能和路小姐有太多瓜葛,可因文阳公主在中间横插一脚,害得路姑娘身中剧毒,祖父刚好掐着这个机会让你父皇下了赐婚诏书,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由着我已经和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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