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过就是个纸老虎 (第3/3页)
想要什么,你应当知道!”
罗幼徽眼中带着惊恐:“可妾身……妾身是裴彦青之妻!”
裴叙面不改色,吐出惊天之语:“那便和离!”
“轰隆”一声,外边雷电炸响,窗纸被风灌得扑扑作响。
罗幼徽站在门框边,整个人像是被那道雷劈在了原地。
“和离”两个字砸下来,她一时竟没说出话。
裴叙站在原地,看她脸色一寸寸白下去,面色陡然沉下来。
窗外雨声紧起来,屋檐上的水哗啦啦往下淌。
她额角的碎发黏在脖颈上,鬓角还透着湿,显出几分狼狈。
这两样搁在一处,本应是狼狈至极,可叫他心里那点火,怎么都压不下。
“本王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今日这般作态,莫非还以为裴彦青的正妻之位你还能坐下去?”
“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他?”他冷眼讥讽道。
罗幼徽抬眼看他,唇瓣无力地翕动。
她与裴彦青之间,早已只剩夫妻名分,再无半分情意。
可罗幼徽从未想过真要与他和离,更遑论是为眼前这人。
裴叙冷声道:“你莫非从未想过?”
罗幼徽愣住,随即道:“是,妾身从未想过与夫君和离。”
此话一出,裴叙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好,好得很。”裴叙咬着牙道。
“罗氏,我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愿和离,本王有的是法子,叫裴彦青主动和离,你信也不信?”
罗幼徽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他竟真的敢、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裴叙胸腔里的躁怒与酸涩交织翻涌,几乎灼穿理智。
裴彦青那样温吞愚钝,心软寡断的庸人,不过一具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
论权势、论风骨、论分毫能耐,哪里能与他相比?
可罗幼徽偏生像个傻子,死守着裴彦青,守着那个庸人。
一想到此处,裴叙心口便像被锐物狠狠扎刺。
他跨步上前,一把攥住罗幼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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