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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铃里的人要我杀母亲 (第2/3页)

”“收件人”。

    柴进的手停住了。

    最靠近门的一口棺材上,刻着他的名字。

    他把香掐灭。

    “认错字了。”

    安宁看着他:“你名字也能认错?”

    “棺材字刻得不规矩。”

    没人接话。

    安宁蹲在验收单旁,翻过背面检查针脚。

    “这里不是往生门入口,是送嫁缝。”

    她指着纸上的线。

    “有人把活人的影子当婚书,缝进门里。门内的新娘只要迎亲完成,外面的人就会失去身份。”

    柴可看向影缝。

    安宁接着说:“我六岁画的那张无脸命影,不是替身底稿,是你被送进门里的新娘像。”

    柴可问:“你拆得掉吗?”

    “能试。”

    “开始。”

    安宁取针时,手背忽然浮出一道旧线。针尖刚碰到纸,地底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安宁停住了。

    “那年我不只画了命影。”

    柴可等她说完。

    “柴老太太让我缝过一个缺口。里面有人哭,声音和刚才那个女人一样。”

    “你缝了几针?”

    “三针。”

    “现在还记得位置吗?”

    安宁没有答。

    “记得。”她说,“手记得。”

    柴可抬起判官笔,按住她手背上的线。

    笔尖落下,旧线里的字浮了出来。

    安宁的生死簿残页上多了一行:

    送嫁人,尚欠一针。

    柴可掌心的朱砂亮了一点。第七点仍未完整显出。

    安宁低头看那行字:“我欠的这一针,补上会怎样?”

    “现在不知道。”

    “那你还按着我的手?”

    “不按,你会先把自己缝进去。”

    安宁没再抽手。

    铜铃响了。

    里面传出晋牧急促的喘息。

    “别信她。她要借你的手,把门里的新娘换出来。”

    女人立刻开口:“他在被婚契吞噬。铃每响一次,他就会少一段鬼君命格。”

    柴可没有接话。

    一个叫她杀人,一个叫她救人。

    两边都催她马上动笔。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替别人做决定。

    “谢无渡,旧案拓片。”

    谢无渡从纸袋里取出封存的拓片,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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