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宁雪瑶的梦(三) (第2/3页)
宅的大门。
聘礼抬了整整十八抬,白花花的官银一千两,压得扁担吱呀作响。
而新郎官,正是白杨自己。
师姐的爹娘兄弟,眼睛都直了,嘴角咧到了耳根,恨不得当场把女儿塞进花轿。
红绸,花轿,喜堂。
师姐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目如画,凤目清凌。正是白杨熟悉的那张俏脸。
拜天地的时候,白杨头顶红绸,心里一阵恍惚。
有点奇怪。
又好像……没那么奇怪?
如果师姐醒来后也有这段记忆,自己该怎么去和师姐解释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吹吹打打,入了洞房。
天上的雪,下的比刚才更大了。更糟糕的是,小城周围的景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梦,还是没破。
白杨穿着一身喜庆的新郎服,站在喜气洋洋的庭院当中,任由风雪扑打在胸膛。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白杨抓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师姐真正的梦魇……到底是什么?”
雪,越下越大。
漫天大雪里,整座小城的一半,都已经被黑暗吞噬殆尽了……
不远处,师姐的身影,影影绰绰地立在风雪中,模糊得像一句始终没能说出口的话。
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梦里的时光,一向不讲道理。
明明昨天才拜的天地,转眼就是很多年。
白杨在城里开了间铺子。倒也奇怪,梦里不论他卖什么,都有人买,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师姐则负责操持家务。
清晨他起来,桌上一定有热粥。
夜里他回来,总有一盏灯为他留着。
师姐的话还是不算多,清清冷冷的,可日复一日的热粥、年复一年的灯火,却比什么话都要温暖。
偶尔夜里落雪,两人坐在檐下,一个喝茶,一个看书,半晌说不上三句话。
可白杨却觉得,这场梦还挺值的。
……
这年冬天,师姐说要回趟娘家。
“很久没回去过了。”她望着城西,轻声道,“再怎么说,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白杨备好了礼,跟她一起回了那座大宅子。
她的爹娘兄弟依旧红光满面,见了满车礼,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贤婿”,叫得比谁都亲热。
白杨皮笑肉不笑地应着,心里门儿清。
不过都是些虚伪的嘴脸罢了。
变的是宅子。
不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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