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夫人 (第2/3页)
消失在沈玉瑶的视线中,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
夜里,沈晚柠是被隔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那声响断断续续,似是有人来回奔走,又夹杂着压低的说话声,隔着一堵墙,在寂静得能听见风过檐铃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皱了皱眉,掀开被角坐起身,唤道:“云霜,问云斋出了什么事。”
云霜匆匆进来,脸色有些慌乱:“奴婢听着,像是侯爷受了伤。”
沈晚柠心头一沉。
顾彦礼今日离府后,直到傍晚都未曾回来。
她虽未多问,却也知道他行事想来谨慎,眼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伤得不不轻。
想着,她立刻起身披上外衣,又取了白狐裘裹住,匆匆往外走:“备灯,去问云斋。”
问云斋里灯火通明,廊下站着两名黑衣侍卫,面色沉肃,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小厮们端着热水进出,铜盆里血色一层层漫开,连空气里都满是药味与血腥气。
沈晚柠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顾彦礼靠在榻边。
他双目紧闭,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左肩衣裳已被剪开,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边缘泛着青黑,血水混着药汁顺着臂侧往下淌,滴在垫着的白布上,洇出一片刺目的暗红。
费御医正俯身替他清创,手上动作极快,额上却已沁出薄汗。
欢寿站在一旁,右臂受了伤,虽用布条草草勒住,但鲜血依旧从指缝间渗出。
可他半点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反倒死死盯着顾彦礼的伤扣,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痕都没发觉。
沈晚柠心口猛地一缩:“欢寿,发生什么事了?”
欢寿听见她的声音,猛然抬头,眼中满是自责与痛悔,似是随时都会掉下泪来,声音都变得沙哑:“是属下无能。属下今夜出城办事,遭人埋伏。是侯爷为替属下挡了一剑……”
话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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