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青桐戏社  诡异横行,我的修仙资粮又刷新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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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青桐戏社 (第3/3页)

竿尖,又低头瞧了瞧周衍的脚。

    “你转过去的时候,那朵云也跟着走?”

    “跟着走,真气一直连着呢。”周衍脚下不由得一动,“落剑时再往下一压——”

    “这个好!”郑师傅忽然抬起头,“徐悦,你看,他人往下一沉,云也往下走。咱们台上那一段,光吊着人,难怪怎么看都像在荡秋千。”

    周衍的话停在嘴边。自己还没讲到出剑,这位已经举着竹竿,在台口给那朵云挑地方了。

    孟夏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弯了。

    “周师傅,你再不收脚,就要上台了。”

    周衍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跟着往台阶上踩了一步。

    “云好说,可别照我那样往底下出剑。”他把脚收回来,“您底下坐的都是买票的。”

    郑师傅一怔,随即笑着摆手,“我们拿的是木剑,打不出你那个。哪天得空,劳烦你再让我好好看看。”

    “行。”周衍答应得很痛快,又望了一眼他给自己挑的地方。

    靠台口,正对着观众席。

    倒挺会挑。

    “今天先看河,先看河。”郑师傅总算想起正事,把竹竿靠在台边,带他们到观众席前排坐下。周衍将剑袋倚在腿边,孟夏也放下了包。徐悦在过道上拖来一只小凳,坐到三人旁边。

    青桐戏社是郑启平与几个搭档办的,台上的人换过几拨,他却仍拿着根竹竿,在底下替人指位置。

    礼堂里比外头看着宽阔许多。高高的屋梁上吊着灯架,青蓝色的纱幕一层层垂下,近处是岸,远处是山,最里面才露出一道狭长的江天。三丈来长的木船停在台中,几面旗幡从船边挑起,深红帆布垂在桅杆旁。人坐在台下,目光越过几层山影,竟连屋顶都像隐进了暗处,真有几分江岸向远处延伸的意思。

    “在外面,还真没看出这里能摆开这么大一条船。”周衍道。

    “船好做,难的是让人觉得它在走。”郑启平笑了笑,“台就这么宽,你不能叫它从左边划到右边,再掉个头划回来吧?我们挪了好几回景,又借了几盏灯,就想让底下的人看着,也觉得两岸正往后退。”

    周衍点点头,“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工夫。”

    “你们修行人真能往天上走,我们只能在这几步地方想办法。”郑启平抬手朝台上一指,“可前两天那一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把船弄到哪儿去了。”

    “徐悦说您当时也在台上。”周衍顺着问道,“叫停以前,您还看清了什么?”

    “就那面帆。”郑启平迟疑了一下,“我当时……还想再看仔细些。”

    “您叫停了鼓,自己还站着不走。”徐悦在旁边道,“我扯着您袖子往下退,您还伸着脖子看。我脚底全是水,真怕退晚了,连台阶在哪儿都找不着。”

    郑启平望着木船,半晌才道:“你们没在台上,不知道那一下是什么样。前面这几层布,忽然就没边了,望过去,真是一整条江。水声从两旁压过来,那面帆从雾里升起来,比这礼堂还高。我知道该退下去,可又想看看,那帆底下究竟是条什么船。排了这么多年戏,头一回觉得,自己真到了江心。”

    周衍也朝布幕深处看了一眼,“先弄清怎么来的。能保住的船和布景,自然给您保着,可再出水的时候,您得先退下来。”

    “我也想看看。”孟夏道,“你们这几层景,是怎么被那片水光遮过去的。只听她说,还是想不出来。”

    周衍取剑上台,运起青阳真气,神念贴着船帮探过。漆是干的,架船的木台也是干的,几层帘幕后只有吊绳与码好的布景,找不着一丝阴气。那晚的江水,竟像从没来过。

    周衍下了台,在前排坐下,将连鞘的剑横在膝上,“今晚我先在这里看看,别急着把人叫齐重排。到场查看算五百,若真要动手除祟,见了东西再谈,您看行不行?”

    “行。”郑启平答应下来,又朝台上一指,“那我先给你们说说这出戏?开头这条船该从哪儿来,咱们可琢磨了不少日子。”

    徐悦一听,便笑了起来,“那您慢慢讲。我先去把侧门外那两箱东西收进来,可别又讲到忘了关门。”

    她说完就站起身,从座椅间穿过去,拉开侧门走了出去。

    周衍看了看郑启平重新拿起的竹竿,也不由得笑了一下。

    这位方才说江水时,还有些心神不定。一拿起竹竿,朝船头一指,腰背便又挺直了,连说话的气息都足了许多。看这架势,今晚在台下坐着,大概是不怕没话听了。

    孟夏却已经拿出了本子,往前挪了挪,“郑师傅,您刚才说,船没走,两岸在退。那灯是怎么跟的?我想把梦里的楼船也照出来,这一段,您给我讲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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