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拱火 (第2/3页)
收掌格挡。
剑气接连撞在他真元护罩之上。
护罩震颤,裂痕顺着表层蔓延开来。
韩长老瞳孔猛地一收,脚步下意识向后撤了半寸。
他真元消耗陡然加剧,连续催动赤炎掌,气息渐渐紊乱。
秦尘落地,没有停顿,身形再度掠进。
刀影翻飞,剑气层层叠叠,死死缠住韩长老的攻势。
韩长老不断挥掌灼烧,可每一次发力,都被灵雀剑诀飘忽的刀路引偏,真元白白耗散。
数十招缠斗过后,韩长老四窍真元已经耗去大半。
秦尘抓住空隙,旋身突进。刀刃不斩肉身,刀脊重重撞在韩长老肩头经脉汇集之处。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
韩长老右肩骨碎裂,肩井处真元脉络直接震断。
整条右臂瞬间垂落,再无半分力气。
剧痛席卷全身。
韩长老身躯一晃,单膝重重跪地。
尘土飞溅。
他抬眼,面色惨白,喉间挤出三个字。
“我...认输。”
全场死寂。
高台之上,花白凤缓缓起身,声音落遍全场。
“自今日起。”
“花流云代行朱雀堂主职权。”
“堂内人事、情报、外务,尽归其统辖。”
朱源旧部纷纷垂首,无人再抬眼。
擂台之下。
秦尘立在中央,手腕一转,赤狱刃缓缓归鞘。
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神色没有起伏。
战后。
秦尘依次安排堂中事务。
苏媚执掌外务卷宗、对外联络。
柳如絮收拢内院人脉、稳住弟子人心。
燕红衣镇守后山密道、监控所有暗哨异动。
十日后。
血刀老祖令牌传下。
开会。
...
四堂议事大殿。
殿心悬着血色老祖令牌,暗红纹路微微发亮。
下方四堂主位依次排开。
青龙、白虎、玄武三堂堂主已经落座。
朱雀堂主的席位空着。
按门规,这位置,只有堂主才能坐。
秦尘一身朱雀副堂服饰,独自走进大殿。
殿内两排长老、执事,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赵沧海靠在椅上,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董良平端着茶盏,手一顿,抬眼望过来。
白虎堂主静静坐着,目光落在进门的秦尘身上。
秦尘目光扫过那张空着的主位,脚步不停,径直走过去坐下。
椅面轻响。
赵沧海嗤笑一声,声音传遍大殿。
“胆子真是不小。”
“堂主不在,你一个代职副堂,也敢坐堂主位?”
殿里响起细碎议论。
董良平不说话,指尖蹭着杯壁,静静看着。
秦尘往椅背上一靠,抬眼看向赵沧海。
“座位,不就是给人坐的吗?”
这话一出,人群里,孙长老大步踏出队列。
孙长老一身灰袍,真元浑厚。
他站在殿中,看向端坐主位的秦尘。
“规矩就是规矩!”
“你没有堂主职权,擅坐堂主席位,便是越规犯上!”
“凭两场胜仗就目中无人,真当这里由得你放肆?”
他上前一步,声音拔高。
“立刻下来,当众认错!”
秦尘斜睨他一眼。
“我代朱雀堂参会,朱雀的位置,我坐得没问题。”
孙长老面色一沉。
“狡辩!”
“区区两窍修为,也能代表一堂?”
“今日我便教教你,何为尊卑!”
话音落,他直接出手。
浑厚真元轰然炸开,气浪翻涌,朝着秦尘碾压而来。
劲风扯动衣袍,猎猎作响。
秦尘催动真元,硬接这一击。
脚下青石裂开细纹,震感传遍全身,经脉一阵阵刺痛发麻。
孙长老见他不退,攻势一重接着一重,持续压制。
三位堂主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场内。
谁都看得出来,秦尘真元消耗飞快,快要撑不住。
孙长老眼底戾气翻涌,一声大喝,重掌狠狠拍下。
“给我下来!”
秦尘眼里散漫尽数褪去。
他握紧赤狱刃,刀身轻轻震颤。
体内气血猛地引燃。
血煞断刀诀·第四式——血煞焚命!
赤红裹挟漆黑的刀气骤然暴涨,杀伐气息铺满大殿。
一缕白发,从鬓边滑落。
三年寿元,就此折损。
他坐在原位,身子不动,反手一刀横斩。
轰隆!
巨响炸开。
孙长老的真元屏障,瞬间碎裂。
寒光停在他咽喉半寸之外,劲风刮得脖颈皮肤发疼。
孙长老僵在原地,后背渗满冷汗,不敢动弹。
殿内静了。
赵沧海脸上的戏谑散去,神色郑重。
董良平放下茶盏,目光带着忌惮。
白虎堂主缓缓点头。
秦尘缓缓收刀。
“现在,还要教我规矩?”
孙长老喉结滚动,慢慢摇头,气焰全无。
秦尘起身,扫过全场。
最上方主位,巍长风静静看着,开口。
“既坐此位,便担此责。”
“朱雀大小事务,由你全权处置。”
大殿安静片刻,正式议事。
巍长风声音低沉。
“七玄门屡屡越界挑衅。”
“四堂整备人手,择日出兵开战。”
各堂任务依次分配。
朱雀堂分到的差事最杂,最凶险。
探查情报,暗中刺杀,渗透摸底。
没人愿意接的苦活,落到朱雀堂头上。
秦尘重新落座。
“朱雀堂的任务,我接了。”
议事之间,合欢蛊在丹田轻轻蠕动。
距离蛊毒大劫只剩两月,经脉泛起一阵麻痒。秦尘指尖收紧,运转木灵诀压住,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复原。
诸事商议完毕,众人准备散场。
回到朱雀堂。
秦尘闭门静修三日,稳住受损气血。
三日后,院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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