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十指交缠不分房? (第2/3页)
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猜也猜得出大半。”
老人将干净的帕子递进她掌心,目光直直地撞进她慌乱的眼底:
“丫头,感情这回事,别拿协议当挡箭牌。”
暖阁外,穿堂风卷起庭院里的枯黄落叶,擦着雕花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满室茶香里,宋泠伊手背上那一片泛红的皮肤,烧得发烫。
手背上的红痕被冷水冲过,抹了薄薄一层清凉的烫伤膏。
回程的路上,黑色轿车平稳地穿行在西四环的高架桥上。
车厢里很静,没有开广播,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运转声。
宋泠伊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行道树。
初冬的阳光透过贴了防爆膜的车窗落下来,在手背上覆了一层毫无温度的光斑。
药膏的薄荷味很冲,一阵阵往鼻腔里钻,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被掀翻的闷燥。
六年前,海市大学。
大二那年秋天,系里接了校庆非遗大秀的妆造任务,她为了给傅书珩省下考托福的报名费和出国机票,在后台连轴转了三天两夜。
最后一天大轴出场前,后台乱成一锅粥,主秀模特的披帛开线,她蹲在两米高的龙门架旁边,咬着针线徒手飞针补绣。
那是她最狼狈、最灰头土脸的时候,头发随便用铅笔盘着,眼底挂着青黑,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晏斯年那时候就已经站在暗处看着她了。
不仅看了,还拍了照,在皮夹里塞了整整六年。
宋泠伊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缩了一下。
身侧传来转向灯规律的咔嗒声。
晏斯年打了方向盘,车子拐进东三环的辅路。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被药膏覆盖的手背上,声音平稳:“手还疼不疼?”
“早不疼了。”宋泠伊收回视线,看着正前方的挡风玻璃,“老先生的茶很好,是我自己没端稳。”
晏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紧,没接话。
黑色轿车拐进巷子,穿过铁艺大门,停在独栋小院的银杏树下。
地上的落叶堆了厚厚一层,车轮碾过去,发出干脆的碎裂声。
熄火,解开安全带。
按照平时的习惯,宋泠伊进门后会直接换鞋上二楼,躲进她那间摆满瓶瓶罐罐和绣绷的工作室。
但今天她没有。
她踩着平底软皮短靴,推开厚重的入户门,甚至没在玄关脱下风衣,径直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
经过二楼,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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