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顾寒生这个狗东西 (第2/3页)
等靠近了,才发现绣绣似乎是哭过。
前一夜的事……她也不应该哭。
难道是顾寒生又欺负她了?
沈寂不悦的压下眉眼,可此刻自己就是顾寒生,根本没办法去问缘由。
但他清楚的察觉到,绣绣这次的难过似是与寻常不一样。
她眸子空洞平静,里头尽是灰暗,哪怕以前再难过,也绝非是这样可怜。
正怀疑时,绣绣却已经起身了。
她摸索的去寻拐杖,沈寂伸手过去:“你找什么?我带你去。”
绣绣摇头:“不用,我现在更习惯用拐杖。”
说话间,她已经摸到了自己的拐杖,寻着味道,拿起了盛放栀子花的小盒。
绣绣说:“秋季阳光就不好了,若是现在就将花瓣摘好,还能赶上几天好日头。一定要将花瓣晒干了,制成的香粉才能多保留一些时日。”
她碎碎念的说着,已经坐到了桌边,一片片的摘下花瓣,但指尖却一阵一阵的发抖。
沈寂不知何时到了身边,一把摁住她的手。
他看不下去:“不用这么着急,你现在去休息。”
绣绣一颤,明明白日里还很排斥顾寒生的靠近,连听见他的声音都觉得难过。
但此刻,被他抓着手,心底却涌上一丝委屈。
如果顾寒生一直是夜里这般就好了。
绣绣缓缓笑着,摇头:“我怕来不及。”
沈寂心底刹那间闪过不安,他彻底动了怒:“你今夜到底怎么了?什么来不及?”
“若我嫁去了孟家,就来不及为寒生哥哥做香包了。”
绣绣垂着眼睫,毫无表情的流下一滴泪。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顾寒生”的面哭。
沈寂僵住,拧眉。
“嫁去孟家?”
这是什么意思?
绣绣并没回答,她依旧只是低头沉默地处理花瓣。
但其实沈寂已经全都明白了。
顾寒生竟是要把自己的妻子送出去,送给孟榆中,换自己将来的仕途。
送妻。这竖子……
当真无耻!
狗东西!
沈寂似乎是忘了自己在最初的布局中,只是想利用这个女人拿捏顾寒生罢了。
此刻,他眉眼顿时凝结一层冷霜,整个人怒不可遏。
这些年,他在朝堂上见惯了尔虞我诈、背信弃义,可送妻求荣这种事,纵使他再厌恶顾寒生,也没想到那人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绣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他在松阳便结发共度的发妻。
他把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竟还要将她当作一件筹码,奉给旁人,只为了自己仕途上那几步台阶。
沈寂的怒火彻底地烧起来,烧得他几乎要失态。
他低头看向绣绣,她竟还在折腾那些花,瘦伶伶的肩膀仿佛丢出京城都活不了几日,怎么再去给旁人当妻子?
沈寂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这么蠢?
白日里被顾寒生那样冷落,夜里还情愿给他做荷包……
他好像又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