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9章 我没进攻我停什么火,不用管他给我打!  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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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我没进攻我停什么火,不用管他给我打! (第2/3页)

,所以南京方面没有向他传达停火的命令。

    因为他还没开始打

    “我没有接到停战命令。你的二零六师也没有接到停战命令。既然没有接到命令,该怎么打还怎么打。按照我的计划来”

    王刀放下电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咱们司令还是硬啊。

    他转过身来,对参谋长说了句:“传令各旅,继续进攻。”

    入夜,二零六师的炮兵率先打响了新一轮攻势。

    师属重炮营和三个旅属炮兵团的火炮在夜色中同时开火,炮口焰在黑暗中亮得像一排突然睁开的眼睛。

    炮弹以近乎垂直的弹道砸向日军的据点群——这次的目标不是日军司令部大厦,而是二零六师正前方的整条防线。

    王刀在战前部署时已经做了精确的计算,与其正面啃那座龟壳一样的大厦,不如从右翼绕过去,集中兵力打穿日军防线的薄弱环节,直接往南穿插,炸毁汇山码头。

    只要码头被毁,日军舰队就无法在上海卸下增援和补给,黄浦江上的军舰就成了漂在海上的铁壳子。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炮弹落点集中在两条平行的街道——兆丰路和舟山路,这是王刀选定的两条突破路线。

    四一六旅沿着兆丰路,四一七旅沿着舟山路,两路并进,像一把钳子一样往南推进。炮弹沿着街道两侧逐次爆炸,把日军在临街建筑中构筑的射击掩体一个接一个地敲掉。

    一栋被改造成兵营的红砖楼被三发炮弹连续命中,外墙被炸出几个大洞,砖块和碎玻璃像雨点一样砸在街道上。

    炮火延伸后,四一六旅率先发动进攻。

    士兵们沿着兆丰路两侧的巷子快速穿插,手榴弹开路,刺刀收尾。日军的机枪巢设在街角的沙袋后面,对着巷口喷吐着火舌。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排被交叉火力压制在巷口,排长靠着墙根蹲下来,用手榴弹在墙上炸开一个缺口,带着部队从缺口绕到了机枪巢的侧面。三个手榴弹同时甩进去,爆炸的气浪把机枪手连同沙袋一起炸飞。

    四一七旅沿着舟山路推进。这条街道比兆丰路更窄,并排走不了两辆卡车,两侧都是两层的砖木民房,日军的射击孔就开在二楼窗户后面。

    四一七旅的士兵们贴着墙根往前走,头顶上是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的碎屑。一个班长扛着炸药包摸到一栋被日军占据的民房墙根下,把炸药包塞进一楼窗户,拉了引信

    。炸药包爆炸的瞬间,整栋楼的窗户同时喷出火光,二楼窗户后面的日军机枪手被爆炸的气浪从窗口掀了出来。

    两路部队在推进中不断遭到来自侧翼的火力骚扰。日军从其他据点调来了增援部队,沿着垂直于兆丰路和舟山路的几条横街试图从侧面切入,打断二零六师的进攻节奏。

    王刀对此早有准备。独立炮兵团的炮兵们一直在前方的闪光信号——那是前方步兵用信号弹标注着侧翼日军增援部队的位置。

    每一次信号亮起,炮弹就会在几分钟内落下来,精准地砸在增援部队的行进路线上,把日军的反冲击一次一次地打散。

    日军陆战队指挥部的电台里充斥着各据点守军的求援呼叫——中国军队正在沿着兆丰路和舟山路快速推进,侧翼增援被炮火拦截无法前进,正面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多个缺口。

    日军指挥官站在司令部大厦的顶层,用望远镜看着南方街道上不断逼近的枪口火焰和爆炸闪光,对着电话吼道:“必须死守!每一栋楼都要让中国军队付出血的代价!”

    四一六旅九零零团一营是冲在最前面的部队。

    营长彭梓言,三十出头,湖南人,黄埔三期的老将了,他的营从兆丰路一路打过来,已经连续攻下了十几栋被日军占据的民房,伤亡过半,但推进速度没有减下来。

    打到东华德路的时候,前方街口出现了日军的重机枪巢——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并排架在街角的沙袋后面,子弹像泼水一样往街上扫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班瞬间被扫倒了一半。

    彭梓言蹲在墙根下,用望远镜看着前方那个机枪巢的位置,对身后的传令兵说:“告诉各连,准备冲锋。重机枪巢交给我。”

    他把配枪往腰间一插,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接过一捆炸药包,对着身后的几个老兵挥了挥手。几个老兵跟上来,沿着墙根往前摸,摸到机枪巢侧面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彭梓言拉掉引信,抱着炸药包从墙根后面冲出来,几步冲到街角的沙袋旁边,把炸药包塞进了机枪巢下方。炸药包爆炸的瞬间,机枪巢连同沙袋和两挺重机枪一起被炸上了天。

    彭梓言从地上爬起来,身中两枪的他,拔出配枪,对着身后已经涌上来的士兵们喊了一句:“跟我上!”

    然后不顾伤势冲了上去。

    他带着部队冲过东华德路,沿着百老汇路往南推进,直接插向汇山码头。

    沿途的日军据点被后续跟进的四一六旅主力逐个清剿,九零零团一营像一把尖刀一样刺穿了日军的防线。

    汇山码头上,日军守军正在组织最后的抵抗。码头上堆放的弹药箱和空汽油桶被垒成了临时工事,两挺轻机枪架在工事后面对着街口扫射。

    “后面的仓库看到没有?”彭梓言放下望远镜,对身后的迫击炮手说,“给我打那些仓库。不打机枪巢,打汽油。”

    迫击炮手调整射角,第一发炮弹落在仓库里没有反应。第二发修正落点,直接命中仓库内汽油桶堆的正中央。

    汽油桶被炮弹炸裂,汽油在爆炸的高温中瞬间汽化,然后被弹片引燃。一团巨大的火球从码头上腾空而起,火焰顺着流淌的汽油蔓延开来,爆炸声一阵接一阵地响起,码头上的日军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

    “冲!”

    彭梓言带着部队从街角冲出来,趁势冲击日军防线,踏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码头地面,清剿残余的日军士兵。一个日军机枪手从倒塌的工事后面爬起来,满脸是血,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嚎叫着冲过来。

    彭梓言侧身避开刺刀,用手枪打空了弹匣,把那个日军士兵打倒在地。

    码头上的抵抗在十几分钟内被彻底粉碎。

    彭梓言站在其余码头仓库门口,看着堆在仓库里的弹药和物资——木箱堆成了小山,上面盖着绿色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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