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川岸文三郎败走潮白河  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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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川岸文三郎败走潮白河 (第2/3页)

的联系。这一战打好了,咱们就能有脸呆下去,要是打不好,在功勋卓著的部队面前,咱们永远是第二序列。别给我丢人!”

    第二师的步兵在夜色中展开战斗队形,掷弹筒和迫击炮先行开火压制日军前沿火力点,步兵在机枪掩护下向前推进。

    一个营长叫王得功,山东人,从来没打过这么富的仗——炮弹敞开用,机枪子弹管够。

    师长这是下血本了。

    他蹲在散兵线最前面,看着自己营里的掷弹筒手把一发榴弹精准地打进了一个日军机枪巢,炸起的烟尘中飞出一顶钢盔,在月光下翻了几个圈才掉在地上。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了句:

    “冲!”

    散兵线在月光下时隐时现,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第二师的推进速度极快。

    日军第四十旅团的炮兵联队正试图架炮还击,被第二师的步兵从南侧杀入,炮兵阵地上一片混乱。

    炮手们还没来得及把炮弹装进炮膛,就被冲上来的步兵用刺刀捅倒在炮架旁边。

    一个日军炮兵大尉拔出军刀试图组织反击,王得功从侧面冲上去,用手枪打空了弹匣,把那个大尉打成了筛子。

    炮兵联队与步兵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赵德明的炮弹不再受到任何威胁,像雨点一样砸在第四十旅团的头上。

    现在骑兵第九师咬住了辎重部队。

    第二师撕开了炮兵联队。

    剩下的第四十旅团的步兵就交给了孙永胜旅和丁立群部这把钳子的左右手。

    正面上,第六师团第十一旅团发动了猛攻。

    谷寿夫知道第四十旅团被围,也知道如果第四十旅团被吃掉,第二十师团就彻底废了。

    他把第十一旅团的全部兵力压了上去,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向关麟徵的阵地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炮弹落在五十二军的阵地上,炸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关麟徵站在指挥所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筒,对着前沿各团下达命令时语气依旧冷硬:

    “顶住。五十一师正在进入阵地。谁要是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五十一师的士兵们正在阵地上进入阵地。

    他们刚从后方赶到,军装还算干净,弹药充足,士气正旺。

    士兵们弯着腰沿着交通沟跑进战壕,接过二十五师防区的射击位置。

    一个五十一师的班长在进入阵地时看见旁边趴着一个二十五师的老兵,军装上全是灰土和血渍,手臂上缠着被硝烟熏黑的绷带,手里还端着一支枪管打得发烫的步枪。

    那个老兵看见五十一师的人上来了,咧嘴笑了一下,牙齿在黑乎乎的脸上白得刺眼:

    “你们可算来了。这群鬼子疯了,打了一整天都不带停的。”

    五十一师的班长蹲下来,把自己的水壶递给那个老兵:

    “歇会儿吧,接下来交给我们。”

    老兵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靠在战壕壁上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那支步枪。

    第六师团多次猛攻,关麟徵在正面稳稳地顶住了压力。

    五十一师进入阵地后,正面的防线更加稳固,谷寿夫的第十一旅团撞上了一堵更厚的墙。

    第四十旅团的残部在发现被包围后,没有像驻屯军那样死战不退。

    第二十师团是从朝鲜调来的,在天津以北已经被打残了好几次,伤亡过半,士气本就不高。

    被三面合围后,残部开始向没有枪声的方向溃逃。

    溃兵开始向后逃窜。

    后半夜,月亮已经偏西,河堤上的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第四十旅团的溃兵沿着河堤往东南方向逃跑,被郑大章的骑兵骑着马追上,马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一个骑兵的马刀砍缺了刃,刀身上沾着不知道是哪个鬼子留下的血渍,他勒住马,看着远处溃逃的日军背影,对身后的战友说了句:

    “这群鬼子跑得真快。”

    天亮之后,第二十师团师团长川岸文三郎收到了完整的战报。

    第四十旅团基本上打残了。第七十九联队和炮兵第二十六联队在后续梯队中遭到重创。

    加上之前在天津城北和通县外围的损失,第二十师团已经无法再组织有效的进攻。

    川岸文三郎下令后撤。

    他的撤退路线是从通县右翼出发,沿河堤公路向东南,绕过中国军队的防区,撤往天津方向。

    他选择了凌晨时分出发,以为夜色能掩护他的行踪。

    但陆诚的部队早已在他的退路上等着他。

    郑洞国的第二师在完成了切断炮兵与步兵联系的任务后,陆诚给了他第二道命令:

    沿河堤公路东侧布防,堵住第二十师团残部的退路。郑洞国把部队部署在河堤公路两侧的高地上,机枪阵地架在石头和树桩后面,枪口对准了公路正中央。

    第二师的士兵们趴在阵地上,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王得功蹲在散兵坑里,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公路上隐约出现的队列,低声对旁边的机枪手说了句:

    “放近了打。”

    川岸文三郎乘车走在队伍中间。

    他的部队沿着河堤公路往东撤退,伤兵躺在担架上,炮兵拖着仅剩的几门炮,步兵们排成散兵线在两侧掩护。

    溃兵们三三两两地走在队伍前后,有的人拄着步枪当拐杖,有的人光着脚,有的人被战友架着一瘸一拐地走。

    公路两侧的高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河堤下面河水的流淌声和行军队列中偶尔传来的伤兵呻吟声。

    川岸文三郎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身旁的参谋长说到

    “中国军队就是这样,他们无法做到事事周全,要是有一只部队拦在咱们撤退的路上咱们就走不脱了。”

    突然,公路两侧高地上喷出了密集的火舌。

    轻机枪的子弹像雨点一样从两侧倾泻而下,把公路切成了一段一段。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倒了一片,骡马受惊四散奔逃,弹药箱从马背上摔下来滚了一地。

    川岸文三郎对身后的参谋长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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