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重庆王  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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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重庆王 (第2/3页)

,批复永远只有四个字——“待后补充”。

    李延年给公署打过电话,语气很冲,接电话的是参谋长萧山令。

    至于王陵集早让陆诚连同残破的22军一块扔给张群了。

    萧山令客客气气地跟他解释,说毛瑟厂的产能有限,优先保障重庆周边的部队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二十三军驻防泸州暂时没有紧迫的战备需求。

    李延念听了,一把挂了电话,站在桌子前面喘了半天的粗气。

    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陆诚没有克扣他一个子儿的饷银,该拨的都按时拨了。但“该拨的”和“需要的”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沟。

    方先觉、王尧武、宋希廉都有额外的补充——从煤矿分红里切出来的那部分,不经过军政部的账,陆诚爱给谁给谁。而二十三军一分钱都拿不到。

    李延念也想过硬气。二十三军是正规军编制,他不信陆诚敢明着断他的粮。

    但他很快发现,不用陆诚动手,下面的人自己就会用脚投票。最先松动的是二十三军的几个团长。

    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打听到了重庆这边的待遇——山地师的团长每个月能拿到公署额外补贴的伙食津贴,团部的伙食比二十三军军部的还好。

    方先觉手底下的兵穿的是新式山地作战靴,鞋底是橡胶的,踩在山路上不打滑;

    二十三军的兵穿的还是旧式的布鞋,一场雨下来鞋底就泡烂了。人比人气死人,二十三军的军官们开始有人暗中给重庆递话,想调到重庆周边的部队去。

    李延念截到过一封团长的请调信,信里写着“愿为公署效犬马之劳”。

    他看了,把信拍在桌上,手都在抖。但他没法发作——人家写的是“公署”,没写陆诚。

    公署是他李延念也挂在下面的公署。这一手笔软刀子,扎进去不见血,但疼得人直抽冷气。

    更大的问题是没有自己的班底。

    李延年来二十三军上任的时候,带过来的随员只有一个副官和几个参谋。

    军部的主要军官都是原来的川军旧部改编过来的,这些人对李延念谈不上什么感情,更谈不上什么忠诚。

    李延年想用自己的老部下,可他之前在第九师被调离得太匆忙,一个可以用得上的将领都没有。

    他在二十三军里是个光杆司令,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不响亮。

    与此同时,重庆那边每隔一阵子就有新消息传来。

    工兵旅升格为建设兵团了,编制翻了一倍;

    宜宾的煤矿正式出煤了,第一车煤直接运到了重庆铁厂;

    陆诚在西郊又搞了一次阅兵,这次参加的不光有山地师和二十一军,还有新编的工兵第二旅。每一个消息都像一块石头,压在李延年的心上。

    他站在泸州的山坡上,看着北方起伏的群山,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念头。

    重庆那片天已经变了。陆诚不是在重庆做官,他是在重庆扎根。煤矿、铁矿、公路、兵工厂——这些东西不是过客会经营的,是打算长久待下去的人才会下的本钱。

    跟这样的人死扛,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李延念想起了宋希廉。宋希廉当初在南京的时候,跟他一样不想来重庆。但宋希廉比他聪明——一来就递了投名状,主动靠上去,现在是重庆公署里除了陆诚之外最有实权的人。

    二十一军的装备、训练、待遇,全是第一等的。而他李延念在泸州喝了一年多的西北风,连一支新枪都没捞着。

    形势比人强。

    这四个字,李延念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一整夜。

    他开始后悔了。

    第二天一早,他从泸州出发,坐了一天一夜的车。

    这座山城,和他当初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陆诚正在办公室里和方先觉讨论山地师的冬季训练计划,萧山令进来通报说李军长求见。

    陆诚抬起头,和方先觉对视了一眼。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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