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心烦 (第2/3页)
什么都疼。
阮瞳盯着那块面目全非的帕子,又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她在这儿折腾半天,把自己扎成筛子,把布戳成渔网,到底图什么。
图证明给阮书卷看?
她爹那张嘴损她十几年,她要是每次都往心里去,早气死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从她爹说裴云寂要选静王妃那一刻起,心里就没舒坦过。
阮瞳把针往桌上一拍,往椅背上一靠。
烦。
烦她爹说她不如别人,烦自己在这儿跟一块布较劲。
烦她没见过那些画像,也知道那些闺秀和她完全不一样。
丸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都带着哭腔:“小姐……您别难过了,您会的,别人也不会啊。”
阮瞳盯着丸子,忽然想通了,笑了声:“谁说我难过了?”
她把扎成筛子的手指头,伸到眼前看了看,嫌弃地皱了皱眉。
把手往旁边一搁:“包扎。”
丸子赶紧拿来药箱,一边给她包手指头一边偷偷看她。
阮瞳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干嘛非要证明自己,她阮瞳就是阮瞳。
裴云寂爱选谁选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嫁他。
阮瞳把手缩回来,拍了拍丸子的肩:“走,咱们玩儿去。”
丸子愣了一下:“您不绣了?”
“不绣了。”
阮瞳把针往箩里一扔:“刚才脑子被驴踢了,现在驴把脚收回去了。”
“这破玩意儿谁爱绣谁绣,姑奶奶不干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丸子跟在阮瞳后面,偷偷看了眼桌上那块惨不忍睹的帕子。
心想:您就是想绣,也没布可绣了。
她小跑着跟上去:“小姐,咱们去哪儿?”
“出去打打牙祭,在家闷了一天,脑子都闷出毛病了。”
城南刘婆的馄饨摊,窝在一老槐树底下,阮瞳从穿开裆裤就在那吃。
还没走到,辣油的香气就飘过来了,勾得她肚子咕噜一声。
刘婆老远瞥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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