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怒怼,你就是谢惟危的小情人? (第2/3页)
动了起来。
甄珠一开始只是想要听听关于父兄这几年的情况,不知怎的,话题引到了秦祁渊上前线打仗上。
听着他将那些危险的事,她的心内也不由跟着变得紧张,就此捏了一把冷汗……
说着,便行至翰林院的门前。
甄珠还在听秦祁渊说话,忽地,他的话语一停,看向了前方的道路,似是注意到了什么人。
她愣了一下,顺着秦祁渊的目光望去。
就看到了对面迎面走来的陆令仪,与白宗言。
二人的身旁,不见谢惟危。
画面一停。
陆令仪也注意到了他们,眸底的神色微沉,面上却漾开了温婉笑意,主动上前见礼问候。
“秦将军是吗?听说你是惟危的表弟,也常听他们提及你。”
她说话间俨然以谢惟危妻子的身份自居,又接着说道。
“日后你有空了,常来镇国公府走动,届时我与惟危一起接待你。”
秦祁渊闻言微顿,谢惟危怎么可能会主动接待他?
他的眉眼玩世不恭,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并没有接陆令仪的话语,反倒是转头看向了甄珠问道。
“这就是谢惟危的小情人?”
甄珠猝不及防听到这直白的话语,整个人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这厮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
陆令仪脸上的表情也就此僵住了。
白宗言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生气了,想要就此反驳。
动了动唇却发觉,陆令仪在谢家,并没有名分,好像还真如秦祁渊所说的那般……
“身份地位又什么重要的,说到底不被爱的,才是最多余的那个。”
说到最后,他还嘲讽地看了甄珠一眼。
就算她替皇后娘娘完成了续笔又如何,却终究不是谢惟危心底里的那个人,输给了陆令仪。
秦祁渊被这炸裂的说辞给逗笑了。
他嗤笑道,“奸夫淫妇,还挺会给自己遮掩的。”
白宗言一怒,蹙紧了眉头,“还请秦将军说话留些分寸,莫要被旁人的一面之词给蒙蔽了!”
甄珠一听这话,就知道白宗言这是又觉得,自己在秦祁渊的面前诋毁了陆令仪。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
“望周知,没人会无故提起晦气之人,徒扫自己兴致。”
白宗言瞬时变了脸色,狠厉地瞪了过来。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秦祁渊眉眼骤然染上一层阴鸷,目光直直落向白宗言。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白宗言不怕甄珠,却有些畏惧这位自西北沙场归来的煞神,到了嘴边的恶言,在对面男人的注视下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他的心中暗恼,觉得这秦祁渊就是疯了,居然会护着甄珠这肥婆!
陆令仪凭靠着与谢惟危的这一层关系,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给捧着,何时遭受过这样的言语羞辱,这会儿的脸色分外难看。
甄珠选择了无视,也懒得再与他们做这没用的口舌之争,便对着秦祁渊说道。
“我们走吧。”
秦祁渊就此应下。
二人越过了陆令仪他们,就此离开。
白宗言扭头,恶狠狠地瞪了后方那抹臃肿的背影一眼,不屑开口道。
“甄珠就那么害怕你抢走了秦祁渊?”
方才甄珠出言催促秦祁渊离开的话语,在白宗言的耳中,自动变成了——
甄珠自卑,知道自己外貌,品行,都不如陆令仪。
故而,将陆令仪的善意认为在勾引,怕秦祁渊接触深了,会从她的阵营倒戈,这才急忙带着人狼狈而逃。
毕竟在这偌大的京城中,向着甄珠的没几个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大腿,可不得抱紧了?
陆令仪顿时一愣,心情就此好转了许多。
也是,甄珠自身没什么魅力,又在谢惟危那儿不得脸,自然是会出现这样的担心,要把秦祁渊给好好巴结着了。
甄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觉得滑稽。
想到这儿,她的眼底浮现起了一抹淡淡的讽刺,就此迈开了步子同白宗言离开。
长街不远处的一辆撵车之内,两名男子将方才这一幕尽收眼底。
二人容貌俊朗,衣饰华贵,一望便知出身不凡。
其中一人开口,低声道。
“方才同秦将军一道的女子是谁?瞧着性子好生凌厉,对着那般娇柔美人,竟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身侧紫衣男子眼波微转,带着几分戏谑笑问。
“怎么,你倒是心生怜惜了?”
那人回想陆令仪方才温婉模样,坦然颔首。“自然。你素来知晓,我本就怜香惜玉。”
至于秦祁渊身侧那名女子,腹大身沉,体态臃肿,眼界又浅。
在他眼中,不过是见旁人主动搭话,便认定是勾引,满是妇人之间的争妒之心,实在难生好感。
紫衣男子淡淡开口,“你方才怜惜的女子名唤陆令仪,便是谢大都督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也是他的妻子,你若是嫌性命太长,大可以上前去示好。”
那人一怔,面露错愕。
“她就是陆令仪?”
陆令仪这名头,如今在京城颇有盛名,人人都说她是谢惟危心尖之人,多少世家公子暗自倾心,心向往之。
可谁都清楚,她背后是谢惟危这般狠厉权臣,有此人护着,谁敢贸然招惹,自寻死路?
一众公子,也只敢心底念想,不敢越雷池半步。
“方才见她那般熟稔提起谢大都督,我便隐隐猜到几分,没想到还真是,这谢大都督眼光倒是不错……”
紫衣男子只轻轻一笑,没有将此放到心上。
甄珠进了翰林院后,就与秦祁渊道别,去了宝章阁内拿东西。
可能是因为真相大白,这里头的人再见她,态度都发生了转变,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傲慢,一个个都变得对她客气不已。
不仅如此,期间还有官员对之前的误解心生愧疚,送了不少珍贵的修复材料和典籍过来道歉,还说了不少示好的话语。
甄珠的心内明了。
他们这是怕自己记恨,会在季阁老回来后给他们穿小鞋。
人情冷暖甄珠早已看得透彻,并未将方才的风波放在心上,取走先前遗在值房的物件,就从二楼走了下去。
甫一落地,便见常喜公公从宝章阁门外快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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