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面见皇后,请旨和离! (第2/3页)
“你们拿不出实证,凭什么凭空栽赃我?!还是说就因为我先前误会了甄珠,主张过正义,便可以肆意诬陷了?”
甄珠见他事到如今尚且还在强词诡辩,不由冷笑一声。
“那日上午,你同陆令仪一同到过我的值房,亲眼见过我正在续笔的古画。当日午后,你便去了库房,敢问周大人,这两件事,当真毫无干系?”
此事还牵扯到了……陆令仪?
白宗言侧目望去。
甄珠的脸色发沉,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忽地。
谢惟危眼底沉下寒意,低头摩挲了两下扳指,直接沉声对着江朔吩咐说道。
“去,搜查周茂的值房与歇息之处。”
“属下领命。”
江朔应声。
而后,又向甄珠问道。
“敢问甄娘子,那两份有问题的颜料在哪里?”
甄珠听此,叫碧云送了回来。
众人明白,眼下要定周茂的罪,还差最后一道关键的证据。
同时,他们虽然不明白谢惟危方才为何突然护着甄珠,但都能看得出来,陆令仪才是……
他心里面真正在乎的那个人!
否则也不会在牵扯到了陆令仪之后,便吩咐江朔行动搜查证据。
甄珠大着肚子站在厅内,也明白了这点,心内平静如湖面。
因为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完成了皇后的续笔,必会得到一个恩典,而她决定借此,来与谢惟危彻底分开!
宝章阁内一时鸦雀无声。
周茂的值房不久前糟了甄珠点火焚毁,江朔过去对着那张烧焦的桌子内的物件。
查验无果之后,便带着人直奔宝章阁的后院,转去了他的歇息之所检查……
留在原地的周茂,脸上却是一派的镇定自若。
因为那些东西早已被他处理干净,就算江朔将屋子翻个底朝天,也绝寻不出半点痕迹!
待会,他可直接翻案,反咬甄珠一口,指控她心胸狭隘,构陷朝中同僚。
这诬陷朝廷官员的罪名,足够让甄珠喝一壶的。
说不定,还会惹得皇后与常喜公公厌弃,再度背负污名,遭万人唾骂……
时间一点点流逝。
前去后院的江朔久久未归。
众人等候许久,渐渐生出不耐,甄珠正想动身亲自前去查看,那道熟悉的身影在这时终于折返回来了!
他面上毫无波澜,两手空空,似是看上去一无所获。
周茂心底暗自窃喜。
果然,他的计策成了。
甄珠这妇人,也配同他较量手段?
简直可笑。
他转身,故作委屈说道,“现下真相大白,下官真的实在是冤枉啊……”
谁料,下一瞬,重回厅堂的江朔,径直朝着谢惟危单膝跪地,朗声回禀。
“属下在周茂歇息处的床下,寻得五倍子的残渣,为保证万无一失,便特意让专人勘验了下,确定与甄女史颜料里检出之物完全吻合。”
一语落定,便是铁证如山。
满堂骤然死寂。
周茂如遭五雷轰顶,身子一晃,险些直直瘫倒在地。
不可能!
他分明将所有五倍子残渣尽数销毁,处理得干干净净,江朔怎么可能查到物证?还是说……
自己方才慌乱之中,遗漏了些许蛛丝马迹?
江朔垂立一旁,眸光微敛,下意识侧目瞥了一眼身侧的谢惟危。
他们之所以能找到证据,那是因为在方才,他们重新去找了五倍子,铸就这份无可辩驳的铁证。
否则,又怎么可能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
跟随谢惟危多年,他最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
从他出声吩咐的那刻起,江朔便知道,谢惟危要的是一锤定音的证据,了结了此事。
而非继续这样含糊拉扯。
周茂此刻终于彻底破防,心底的侥幸尽数崩塌,彻骨的恐惧席卷全身。
当下,便扑通一声跪在了谢惟危的面前,连连叩首求饶,拼命博取情面。
“谢大都督,下官知错了,是下官一时糊涂,被名利蒙蔽心智,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念在下官往日也曾多次帮衬陆女史,恳请大都督高抬贵手,饶过下官这一次!”
谢惟危面色凉薄冷峻,无半分动容,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转头对常喜公公沉声吩咐。
“人证物证俱全,此事确凿无疑,劳烦公公回宫禀报皇后娘娘。”
“是。”
常喜公公立刻应声,挥手示意宫人上前,即刻将周茂就地扣押。
宝章阁内众人皆心知肚明,周茂犯下的是构陷同僚、意图损毁皇后御藏古画的重罪。
纵使侥幸保得性命,也彻底断送了仕途,此生再无立足京城、重回朝堂的可能。
周茂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彻底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甄珠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冷冷望着这一幕,眼底无半分波澜。
先前周茂咬定她损毁御画,字字句句都想置她于死地,从未有过半分留情。
如今大势已去,才知道怕了,实在可笑。
不少人都对此唏嘘不已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盲目站队,掺和是非。
否则也会如同周茂这般,落的个身败名裂,前程尽毁下场的……
宫人压着周茂,就要往宝章阁门外走。
绝境之下,周茂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拼命挣扎了起来,怨毒盯着甄珠出声骂道。
“甄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先是勾搭季淮安,后又是与秦祁渊深夜私会,如今更是攀附着谢惟危纠缠不清,一同联手来陷害我!”
若非如此,他们根本找不到这铁证。
“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他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了厅堂内。
张总管等人却都愣住了。
周茂这是彻底疯魔了,所以在此地继续胡言乱语了起来?
但这话,还是让一些人的疑惑在心底里悄然滋生,向来不近人情的谢惟危,这次突然出手帮了甄珠,真的是很奇怪。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陆令仪是与甄珠有嫌隙在,分外讨厌这人的……
而谢惟危身为陆令仪的夫婿,今日却屡次出手相助甄珠,全然不顾自家夫人颜面,实在太过反常。
且,上回秦祁渊一回京,就跑去宫中替甄珠带话求情,也觉得其中有古怪在。
再想到周茂方才说的话……
一时间,众人心中纷纷揣测,难道如今身居高位的权贵,竟偏爱甄珠这般身怀六甲的人妻?
纷乱的议论声在心底盘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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