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让你去炸游击队,你把自家水雷站扬了? (第2/3页)
藤,提出来塞进二号车后备箱。走,回霞飞路。”
两辆黑福特冲出江湾铁门,轮胎碾过积水坑,警笛声一路往南扯。
二十分钟后,江北黑鱼嘴滩涂。
七匹快马停在芦苇荡外围。张猛猫腰钻进上风口的泥沟,拔出刺刀砸裂三枚白磷手雷的外壳,反手塞进湿透的陈年芦苇垛底下。
噗。
惨白的火苗子沾上湿草,三股焦黄的浓烟顺着江风拧成品字形,贴着滩涂往伪装棚顶上罩。
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六架涂着膏药旗的水上攻击机刚收到李光明发出的半截假电报,机头往下一沉,穿出云缝。领航机长核对了眼底下的三股黄烟,直接推下投弹拉杆。
二十四枚五十公斤航弹带着尖啸砸穿芦苇棚。
头两颗直接钻进了地窖油库。
三十吨航空汽油轰然炸开,火浪滚过隔壁库房,两百枚重型水雷连环引爆。整片滩涂往上跳了半尺,黑红火柱裹着烂泥直冲上天。排在后头的两架日本飞机刚想拉起机头,飞溅的钢板迎面削断了左翼,机身打着转栽进火海,当空炸成两团火球。
江风吹散了硝烟味,而在江南的霞飞路东头,空气里却满是刺鼻的汽油臭。
十辆日本海军装甲车横在界石外,重机枪管越过铁丝网,顶着二十步外的华兴制药厂大门。路边烤红薯的铁桶翻在地上,半块焦黑的红薯皮滚到了车轮边。
药厂二楼露台上,王雪琴拢着宝蓝织锦披风,咔吧磕开一颗瓜子,皮儿往楼下一吐:“哪来的癞皮狗堵老娘的大门!造毒气?老娘造的是给你们东洋祖宗送终的耗子药!松下海斗上午在外白渡桥刚把裤衩赔干净,下午就叫你们这帮没卵子的玩意儿来撒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装甲车前的日军少佐松井脖梗子涨红,噌地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沙袋后的亨利:“亨利督察长!华兴药厂私藏剧毒光气!五分钟内撤掉路障放帝国海军进厂,晚一秒,装甲车碾过去!”
亨利摸了摸只剩半拉的右耳朵,盯着对面十挺黑洞洞的机枪管,皮靴后跟往沙袋后头蹭了半寸:“松井少佐,这里是法租界,公董局的签字还没下来……”
刺耳的刹车声从内街拐角传过来。
两辆黑福特停在防线后头。陆依萍推门下车,抽出东方汇理银行的即期本票,夹着一份法文检验报告,走上前拍在亨利胸口。
“亨利先生,大仲马洋行下季度的十万美金市政税。”陆依萍看都没看对面的装甲车,“今天只要有一只日本车轮压过界石,往后半个法郎也别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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