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案卷 (第2/3页)
隐看见一个虚淡的影。
霍寻猛地按住额心。
这记忆仿佛严禁他回想似的,每一次欲往下细想,便觉头痛欲裂。
唯有两段记忆并排坐于他眼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嚣着要他判一个明白。
屋中安静片刻,黄澄澄的灯色下,潮湿的风沙沙吹着,把窗前人长长的影子也吹得摇曳。他一动不动地坐着,月色袍角在暗光中闪着柔软光泽,直到风吹得案角的手札书页翩飞,似雪片刺目了他的眼睛。
那是白日出门前,他搁在案角的手札。
瞧见手札,不免就想到了钱小玉的案子。钱小玉已经死了,案子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江源、钱小玉、方晴云。
错综复杂的同乡关系,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凶手死了,苦主却背着夫家暗中收殓尸体,还要请人拜祭。
霍寻眼中沉敛着一点深意,他伸手,拿过册子。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淡黄封皮有种微微的陈旧感,书写的佛语潺潺,似理非理,似梦非梦。
他不信怪力乱神之事,比起来,更笃定是头疾所致。
虽然记忆混乱导致的病因还未弄清楚,但那个“天河县”却是一切疑点的交汇之处。
值得深思。
天河县的女囚,天河县的大火,所有的一切,都与钱小玉的父亲钱有富脱不了干系,他想再看看钱有富的卷宗。
阴天没有太阳,白日也需要点灯,沥沥雨声里,天地反而更静了。
他转身,走到藏书橱前,黑漆硬木的书橱旁置了竹架,用来存放平日要读的案卷,方便随取随拿,霍寻翻了几下,竹架上却似少了一份,没了钱有富卷宗的影子。
明明当时就放在此处。
他唤来竹真,问:“案卷何在?”
霍寻书房中物一向不喜人乱碰,竹真从不逾矩,王嬷嬷更不会主动打扫。
“主君所指是何案卷?”
“从云州回京当日,你我途径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