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这风向,真是变了 (第2/3页)
及杂乱的人声喧哗。
“这还没靠岸呢,怎么就闹腾起来了?”沈眉庄秀眉微蹙,起身走到窗边,隔着高丽纸往外看去,却只能看见白茫茫的水气。
曹琴默走上前,轻声分析道:“临清是运河大关,平日里商贾云集,热闹些也是有的。只是这动静听着,倒像是搭了戏台子,请了杂耍班子,可寻常商贾谁敢在官船必经的码头上摆这些?”
年世兰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她将吃饱喝足正打哈欠的攸宁递给颂芝,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下摆。
她久在深宫,对这些排场再熟悉不过,但正因为熟悉,才更觉刺耳。
“皇上这一路南下,连御膳的菜色都减了半,处处厉行节俭。”年世兰的声音发冷,“若是地方官为了迎驾搞出这么大动静,那便是阳奉阴违,往皇上的枪口上撞。”
曹琴默顺势接话:“娘娘说得是。皇上前几日刚在德州发落了几个贪墨的盐官,正是震怒的时候。这临清的地方官若是这个时候大摆排场,只怕是要惹出乱子来。”
年世兰沉思片刻,转头吩咐道:“周宁海。”
“奴才在。”
“你去船头盯着,看看前头的御船靠岸后是个什么情形。传本宫的话,靠岸之后,谁也不许擅自下船,都给本宫在舱里待着,没有本宫的吩咐,连个帘子都不许掀开!”
“是!”周宁海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此时,最前方的御船已经缓缓驶入了临清钞关的管辖水域。
御船二层的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雍正穿着一身石青色刻丝常服,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案上堆满了德州送来的卷宗和账册。
他手里捏着一管朱砂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笔尖的朱砂滴在宣纸上,宛如刺目的血迹。
“好,好得很。”雍正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笔重重拍在桌面上,“德州一个从五品的盐课司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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