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逃出火场 (第3/3页)
你用诡计火烧怀县,害死我军无数将士,如今又假惺惺地说要光明正大,不觉得可笑吗?”
刘御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朱重八,你倒是有些见识。
孤问你,兵者,诡道也。张帝兴无名之师,犯我疆土,孤不得已而用计,何错之有?
至于光明正大,那是对真正的对手而言。
如今,张帝已成丧家之犬,孤若就此将你等围杀,反倒显得孤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帝麾下众将,最后落回张帝身上:“张帝,你不是不甘心吗?不是要血债血偿吗?
孤给你三天时间,收拢残部,重整旗鼓。
三天之后,就在朝歌城外的十里坡,孤与你列阵交锋,一决胜负!你敢不敢接?”
此言一出,张帝麾下众将皆是神色一变。
陈友谅低声道:“少主,不可!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力折损过半,三天时间如何能恢复元气?此乃刘御的激将法,他想一战彻底击溃我等!”
宋江也道:“陈将军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等应趁夜迅速撤离,寻地休整,再图后计。”
张士诚则道:“刘御此举,看似狂妄,实则也有恃无恐。
他若真有绝对把握,何必多此一举?或许……他城内兵力也有损耗,或是另有顾忌。”
张帝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翻腾不休。
刘御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他看着刘御那副从容淡定、胜券在握的模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血性直冲头顶。
是啊,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
夏鲁奇和无数将士的鲜血不能白流!怀县的耻辱,必须洗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催马上前一步,与刘御遥遥相对,朗声道:“好!刘御,本少主便接下你的挑战!三天之后,十里坡,我必取你项上首级,祭奠我阵亡的将士!”
“好!有胆识!”刘御抚掌大笑,“孤拭目以待。三日之后,若你不敢来,或是输了,便自缚来降,做孤的阶下之囚!”
“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张帝冷哼一声。
“对了,我麾下的士卒在火场中俘获这个人,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刘御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事,他微微侧身,向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带上来。”
两名汉军士兵押着一个人,从火把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人衣衫褴褛,浑身焦黑,血迹斑斑,显然是经历了烈火与死战。
他被粗绳捆缚着,步履蹒跚,但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也难掩其悍勇之气。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张帝瞳孔骤缩,如遭重锤击胸,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夏将军!”张帝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痛惜。
那人正是夏鲁奇!他并未如张帝所想那般葬身火海,而是力竭被俘!
此刻,他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庞,只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与不甘。
“夏鲁奇!”王彦章目眦欲裂,铁枪在手中握得咯咯作响,若非朱元璋死死拉住,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刘御!你好卑鄙!”张帝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夏将军忠勇,你为何要如此折辱于他!”
刘御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意,仿佛张帝的愤怒在他眼中只是徒劳的表演。“折辱?张帝,你错了。
夏鲁奇乃当世猛将,忠勇可嘉,孤对其甚为敬佩。
若非他顽抗到底,孤倒真想将其收入麾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夏鲁奇,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用剑割断他身上的绳索,开口道:“夏将军,你回去吧。”说完,刘御带着汉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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