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承上启下的百两 (第3/3页)
边。
他不敢啊。
他要赶紧回家找娘亲问问。
娘亲一向喜欢求神拜佛,肯定知道行情。
赶紧穿好外袍套上鞋袜。
小心向明王和陆夭夭告辞。
“他七天不梳头发,去当差真的没问题吗?”
阿纸还在为崔泽的发髻担忧。
知画忍不住,笑着小声劝慰她。
“阿纸,小姐骗你的。”知画、知秋好歹也是当做大丫鬟培养的。
又有明王主持诡案司的主子。
必须贴身戴多久这种说法也是学过的。
哪会连个梳头的功夫也不行的。
又不是拿下来马上就死的东西。
不过。
崔泽,以及他的娘亲,都没有知画和知秋这种基本常识。
此后的七日,崔泽真的一连七日,都没有重新梳发髻。
戴着那个没有美化处理过的柏木枝去当差。
逢人问起,也毫不避讳地提起自己的怪病。
最后必要问人一句:
我是不是看着气色好了许多?
没过多久,京城中东市和西市都开始传说京城出了个厉害的玄术大师。
是重案司特邀勘察。
华胥镜引路人亲传大弟子。
沈大师。
西市有苏家长子做证,他弟弟苏墨已经被接回。
沈大师又给开了温补的方子。
原本痴痴傻傻的情况在逐渐好转。
东市有崔泽、锦衣公子和那个等吏部候官做证。
崔泽不但每日顶着没有拆开重梳的发髻上差。
还每日大大方方跑去了东市最热闹的胡姬酒肆。
让酒肆里的龟兹乐师弹五弦琵琶。
专选那种曲调疾促如急雨敲瓦的。
引得满堂酒客击节叫好,声浪和酒气混在一处。
热闹得像要把房顶掀翻。
崔泽就找个角落坐着,要碗凉浆水,闭目听半刻钟。
每次琵琶声就像把刷子,把他脑中耳内残留的玉佩呜咽和号角声冲刷干净。
然后神清气爽地回家。
一回家就让人把老家取来的灶膛深处陈年灶心土,取无根水调成泥糊。
温热的土糊厚厚敷在脖颈那片印痕上。
睡前,再让人用艾绒隔姜灸他后腰命门穴。
那是大师叮嘱的,说乙木缠绵的余气聚在命门虚处,要用艾气把亏空之处堵上。
头一夜,他便觉得小腹那股坠胀感消退了大半。
夜里只起了两次夜,比起之前七八次已是天壤之别。
第二夜印痕转成了浅粉。
第七日夜里,他的后腰已经能感觉到整夜都热烘烘。
一夜暖到天亮,睡到天亮。
七日后,已经不再是他向人炫耀。
而是有人追着他打听,怎地气色一日比一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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