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玉玺惊夜 (第3/3页)
灭口的中低级官吏。所有的线头如今都在同一个地方汇拢了。"
他走回桌案前,将那份密报平摊在桌面上,指尖点在"玉玺"二字上:"传国玉玺在宫中失踪,现场留下'魅影'的令牌。而我们在洛阳查到的那些打着'魅影'旗号的假令牌,此刻忽然有了一个新的参照。如果长安宫中那枚令牌是真的,那我们之前找到的那枚假令牌的用意就更加清楚了——有人一直在用'魅影'这个名头做着两件事:一件是我们在洛阳查到的军械囤积和官员灭口,另一件是我们刚刚才得知的、宫中的玉玺失窃。这两件事被放在了同一个名头底下,像是两扇门挂了一把锁。"
欧阳北接过了他的话:"如果我们查的那件和宫中发生的这件用的是同一个名字,那它们在幕后走的可能是同一条路。"
"对。"狄仁杰点了点头,"洛阳的军械和粮草,宫中丢失的传国玉玺——它们也许不是同一件事,但它们背后的人,是同一个。"
他将密报重新卷好收进了袖中。然后他走回值房靠里的那只木柜前,取出那枚假令牌,在手中掂了掂。松木的重量在他掌心里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上面"魅影"两个字的漆面在日光下依然泛着未干透的黏润光泽,像是刚刚被刻出来不久,等着被人放进某个新案子的证据袋里。
"玉玺。"他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不像在念一个名词,更像是在将一个此前被他反复掂量却始终没敢正式放上桌面的东西稳稳地搁到了桌中央,"从现在起,这桩案子已经不叫洛阳粮草案了。它的名字只有一个。"
他抬眼看向欧阳北。欧阳北在桌案的另一侧,也正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那枚假令牌在午后的日光里静静地躺着。令牌上那两个字在光线下微微反着光,笔画粗犷而张扬,像是谁用刀在松木上狠狠凿出来的。
"玉玺案。"狄仁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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