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闫正民可疑 (第2/3页)
子之间穿梭,挨个拉开柜门翻找。
他不知道具体藏在哪一处,只能凭着猜测胡乱翻,文件被他悄悄抽出来翻看,看完又慌忙塞回去。
隔壁房间,外勤隐约听见档案室里面传来细微响动。
他悄悄起身,捏紧腰间手枪,蹑手蹑脚走到档案室门外,透过门缝往里一看,一眼认出正在翻柜子的闫正民。
外勤没有贸然冲进去,悄悄退开,立刻跑去通知余则成。
接到消息,余则成迅速起身,没有单独行动,先去通知吴敬中。
“站长,闫正民深夜潜入档案室了。”
吴敬中闻言,脸色一沉:
“果然耐不住性子。“
”走,过去看看,先不要惊动他,看看他能不能找到藏名单的夹层。”
两人带着两名可靠外勤,压低脚步来到档案室门外,静静站在外面。
档案室之内,闫正民越翻越急躁。
几乎翻遍大半文件柜,始终找不到任何像重要名单、文件之类的东西。
他根本想不到,那份用油布包裹的材料,藏在柜子后壁一处很难察觉的暗夹层里。
折腾半天一无所获,远处又传来新一轮巡逻守卫的脚步声。
闫正民心里一慌,不敢继续停留,匆匆把手里文件胡乱塞回柜子,转身准备离开。
他拉开门,刚跨出一步,就看见吴敬中和余则成站在门口,几束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闫正民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发白。
“闫处长?这么晚,你跑到档案室做什么?”
吴敬中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闫正民脑子飞速运转,慌忙找借口:
“站、站长!我想起一份旧行动报告急需查阅,明天一早要用,怕白天人多不方便,就想着夜里过来拿。”
余则成淡淡开口:
“档案室存放的都是机要卷宗,夜间非紧急情况禁止单独入内,这条站内规定,你不会忘了吧?“
”而且,你翻找的区域,根本不是存放行动报告的柜子。”
谎言当场被戳穿,闫正民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支支吾吾,一时间找不到别的说辞。
吴敬中盯着他看了片刻:
“深夜私闯档案室,性质很严重。“
”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闫正民没办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几人走到站长办公室。
进屋之后,房门关上。
“说吧,你到底想找什么?”
吴敬中坐在椅子上,目光牢牢锁住闫正民。
闫正民咬咬牙,依旧不肯说实话:
“站长,我真就是来找旧报告,是我考虑不周,违反规定,甘愿接受处罚,没有别的企图。”
无论怎么问话,闫正民一口咬死只是自己一时疏忽,没有别的目的。
没有抓到他找到名单,单凭闯入档案室这件事,很难直接给他定重罪。
余则成在一旁冷静观察,心里判断:
闫正民背后大概率有人给他传递消息,知道苏砚藏了一份重要物件,他是奉命过来搜寻,但他应该不清楚名单具体内容。
吴敬中见他死扛,暂时不再继续逼问。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今晚先回去休息。“
”这件事记下来,后续再做处分。“
”但我警告你,不要再私下乱闯机要区域,下一次,就不是口头训话这么简单。”
闫正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匆匆告辞离开。
看着闫正民离去的背影,余则成低声道:
“他不会就此罢休。“
”这次没能找到名单,说不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嗯。”
吴敬中点头,
“名单那边,再加一层防护。“
”另外,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闫正民,他和谁见面,说了什么,全部记录下来。“
”距离移交苏砚的期限越来越近,越到最后关头,各方越会铤而走险。”
“苏砚那边的看守,要不要再加强?”
“加派人手。”
吴敬中道:
“现在不止局本部两大派系想要苏砚的命,闫正民这边也暗藏心思,要防止有人趁夜里潜入隔离室灭口。”
闫正民回到住处,屋内灯亮了大约半个时辰,随后又熄灭。
蹲守在外的外勤不敢松懈,缩在街角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院门。
原本以为他打算就此休息,没过多久,院门轻轻拉开一条缝。
闫正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衫,压低帽檐,左右探头确认街上没人,快步走出小院,刻意挑选偏僻的小巷,避开主路。
外勤远远跟上去,保持足够距离,不敢跟太紧,生怕被他察觉。
一路七拐八绕,穿过好几条老街,最后闫正民停在一间快要打烊的小酒馆门口。
酒馆位置偏僻,客人稀少,只剩角落一桌还坐着人。
闫正民没有直接进门,先在外面来回踱步,确认没有尾巴,才掀开门帘走进去。
跟踪的外勤不敢跟进酒馆,只能埋伏在对面墙角,借着街边残破土墙遮挡,盯着酒馆大门,记下时间。
他隐约透过玻璃窗,看见闫正民径直走向角落那名男子,两人低声交谈,气氛紧绷。
男子全程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完整面容。
外勤无法凑近听清对话,只能默默观察两人肢体动作。
闫正民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时不时抬手比划,多半是在汇报昨夜档案室失手一事。
对面男子听完,微微摇头,似乎在训斥他。
交谈持续大约二十分钟。
男子率先起身离开,单独从酒馆后门走了。
闫正民又独自坐了片刻,喝完杯中剩下的酒,才从正门出来,沿着另一条路折返回家。
外勤等到两人全都离开,立刻赶回站内,连夜向余则成汇报。
“余副站长,刘奎夜里去了老街的小酒馆,和一名神秘男子见面。“
”对方一直压着帽子,看不清长相,两人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男子走后门离开。”
余则成听完,马上去找吴敬中。
办公室里灯光依旧亮着,吴敬中还在翻看案卷。
“站长,闫正民夜里出去密会了。”
余则成把外勤的报告复述一遍。
吴敬中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看来他背后确实有人。“
”就是不知道,是苏砚所属那一派的人,还是毛局长安插的眼线。”
“可惜外勤没办法听清谈话内容,只看到动作。”
余则成略感遗憾,
“要不明天派人去酒馆打探,问问老板,认不认识那个男人?”
“不用。”
吴敬中说道,
“容易打草惊蛇。”
“另外,”
余则成继续说,
“距离移交苏砚的时间只剩一天多。“
”闫正民背后的人,大概率会想尽一切办法,要么拿到那份名单,要么直接除掉苏砚,消除隐患。”
“苏砚那边的守卫,再加两个人,轮班值守,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靠近隔离审讯室,就算是站内中层,没有我亲自签字,一律不准进去。”
吴敬中语气严肃,
“名单继续锁在档案室夹层,两把钥匙分开保管。”
第二天一早,隔离室看守急匆匆跑来汇报。
“站长,余副站长!刚刚我们发现暖瓶被人调换了。“
吴敬中和余则成神色一紧。
“怎么回事?”
“据去水房打水的人说,当时碰到闫处长。”
余则成一脸严肃:
”站里配的暖瓶不都是一样的吗?你怎么知道被调换过?“
看守一脸认真:
”从表面看,我们用的暖瓶跟其它暖瓶没有任何两样,但只有我知道,我们用的那个,把手上有个划痕。“
”而现在这个,什么都没有。“
”我敢保证,绝对是今早去水房接水时被调换的,因为昨晚我倒水时,还是原来那个。“
“把暖瓶里的水送去查验!”
吴敬中立刻下令。
很快,查验结果出来,水里面掺了慢性毒药,一旦喝下,不出几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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