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旧河道又活了 (第2/3页)
骂自己一句,承认两桶水有时候真算。
这次搁浅没有让旧闸恢复,反而证明了他们不能继续按昨日水位排明日的船。沈浪让梁书吏把“每日开闸前重测”写进当地继续做事的纸里,不替陈槐决定怎么执法,只把这几日已经吃过亏的地方留下。
第二天,水位仍低。原本计划从旧闸走的四条中船全部暂缓。若只守着这条门,十日问事契很可能在第六七日便卡死。
宁晚棠把前日那张老支汊图重新摊出来。昨天他们说要几十个河工清一天,没人愿意把力气花在一条不确定的旧河上。今日旧闸越来越浅,那条支汊忽然从“备用”变成了值得试的路。
陈槐这次没有等别人问。他自己去镇上找河工,凑出三十六人,又从堵船里问出十七个愿意拿工钱帮挖的船工。钱从哪里出仍要说清:地方巡河衙门出本该用于清障的十二两,四海从问事契里出六两买额外船工一天,剩下的工具由河仓借。
孟槐生不跟去。他说自己守闸,老支汊不是他的活。冯敬也只去看入口和能过什么船,不负责指挥挖泥。站在泥里的是宁晚棠。她不懂河工技术,却最擅长看“人和东西怎么走”。哪一堆泥先挖、挖出的泥往哪里堆才不堵岸路,她和几个老河工边走边改。
挖到午后,最窄的芦根段被清出一条只够单船通过的水口。第一条试路的不是官粮船,而是一条空载回程小船。它走了半里便在一个急弯卡住,船工下水推了两次才转过去。有人立刻说这路没用。
更麻烦的是,挖出的淤泥没地方堆。头一批河工顺手把泥甩到左岸,没过多久便把人走的小道堵成半膝深。宁晚棠让他们停下来,沿支汊往前又找了几十丈,选了一块废沙洲专门堆泥。几个老河工嫌多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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