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萧怀信只看坏处 (第2/3页)

。回来的路上，旧马场真出了一个新问题：一辆装豆子的车在软泥里断了左轴，后面三车又堵住。车主第一句话就要四海赔整根新轴，说是四海让他进这块烂地。

    宁晚棠去看车辙，确认泥地确实比前一日更软，但断轴本身已经有旧裂。周木匠恰好在附近给车行换轮，被叫来看一眼便把裂口翻给车主：木纹里有旧黑油，不是今日才断。最后四海认场地一半责任，替他出拖车和一半工钱；新轴本身由车主自己出。谁都没全赢，车却在半个时辰后被拖开，后面三辆继续走。

    萧怀信站在旁边看完，只说旧马场若再用两天，必须先铺两段最软的泥，不然下一根轴断在没有旧裂的车上，四海就没法只赔一半。裴九章听完立刻从当天门面钱里扣出铺草垫和碎石的钱，脸仍黑，却没反对。

    处理完断轴以后，萧怀信才去看第一批已经卸完的六家商队回单。有两家觉得省了三日脚钱，愿意多给四海一两；另两家只按原价付门面钱；还有一家抱怨旧马场泥多，车轮陷了一次，要扣二百文。裴九章准备争，萧怀信却先去看那处泥地，确认确实有一段没铺草垫，便让扣。“你到底帮谁？”裴九章忍不住问。“帮这事别死。”

    他不是来替四海每一笔都赚最多。三次失败以后，他对“看上去正在赚钱”的东西最不放心。旧马场第一日顺，第二日车多，第三日泥地开始坏；若四海只盯着每日进多少车，很快便会把一个救急口子用成新的堵点。

    当晚，沈浪主动把接下来两日的车量压回每天二十辆。车行掌柜原本只是把场地租给四海，见这几日排车确实能挣钱，主动提出以后自己接这个活，每辆车收固定入场和卸工钱，四海不必再派人守。沈浪没有把时辰纸当秘方卖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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