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火里谁说了算 (第2/3页)
没坐王府车,只带着三年前春市时那套豆子和铜钱。罗三川看见他蹲在焦地上摆小碟,忍不住问王爷怎么哪都能摆摊。萧怀岳头也没抬:“你若闭府三年,也会给自己找点便宜玩意。”
他没有把整场火从头说一遍,只问昨夜哪一刻最险。京兆火兵都说是骡子冲西巷时。萧怀岳把三十多枚豆子往一条窄线里一推,又用铜钱挡在前面,很快挤成一团。他问谁下令同时开全部牲口栏,没人答。最后找到的是仓区一个老更夫。老人不是官,也不是掌柜,他只是看火近了,怕牲口烧死,自己砍开了两道门闩。
萧怀岳问老人错没错。火兵头目本想说错,看到老人一双被火烤裂的手,又停住。若不开,牲口可能烧死;全开,又险些撞翻水车。萧怀岳没让老人背整场责任,只让昨夜跟来的车夫讲高烈的办法:先蒙前马眼,分栏放,一拨一拨走。老更夫听完,闷声道:“昨夜没人告诉我。”萧怀岳这才把豆子收回盒里:“那便别只罚他。”
沈浪看见这句话落下去以后,京兆的人没再急着找一个“昨夜最该打板子的人”。他们把牲口棚的四道门重新画到纸上,决定以后仓区起火由哪一拨先开、哪一拨后开。没人说这是新制度,也没人站起来总结经验。画完,火兵头目把纸揣走,准备回去贴在自己值房。
内库主事还在等昭宁的答复。他拿着两队麻布晚到两个时辰的记录,照规矩可以上报。昭宁没有拿公主身份压他,也没让父皇一句话抹掉,只请他把昨夜宫车原先停的位置指出来。那处离南口不到五十步,水车若绕,至少多拐一条巷。
主事看完,脸色仍不好,只说晚点就是晚点。昭宁点头:“照记,别改。解释写后面,先把晚两个时辰写前面。”主事原本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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