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昭宁把空牌写了 (第3/3页)
上只写“陪走”,没写不能见官。昭宁听见后亲自出来,把木牌正面添了两个小字:私事。
二十两银票仍在豪商袖里,昭宁那块木牌正面却多了两个小字:“私事”。老掌柜把退单日期记在三百文和二百文两笔成交下面。
晚上昭宁回到四海,鞋边全是泥。她把两笔钱数给裴九章,忽然问沈浪:“你当初被赶出侯府,走出那条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找个人陪?”
沈浪正在洗手,水停了一下。
“没有。”
“为什么?”
“身上只三两,舍不得花三百文。”
昭宁没忍住笑,笑完又安静下来。
她把木牌翻到背面,补了一行很小的字:不替你决定。
沈浪看了那块牌很久,忽然从袖里摸出三百文。
昭宁警惕地看他:“你要买什么?”
“明日陪我走半日。”
“去哪?”
“还没想好。”
“没想好不接。”
院里的人全笑了。沈浪把钱又收回去,昭宁自己也忍不住。
第二天他重新来下单,地点写得很清楚:去城南看一间准备出租的小院,四海可能要给几个无处住的旧吏临时落脚。昭宁按牌收三百文,陪他走了一趟。院子漏雨、井浅、离市口远,房东还坚持先收半年租。沈浪站在井边量了两次绳长,昭宁则去后屋摸了一把返潮的墙皮。两人一路争到底值不值得租,最后没有租。房东追到巷口愿意少两成,沈浪仍摇头,昭宁也没替他压价。
三百文照收。
沈浪回四海时还嫌亏,昭宁把三百文一枚不少地收进自己的小钱袋:“你自己买的。”回到柜台,她把木牌翻过来,在“不替你决定”下面又添了一行:熟人也照价。老掌柜看见沈浪的名字正记在当日第二笔账上,想笑又忍住了。裴九章却照例在沈浪名字后写清地点、半日和三百文,没因为买卖双方都熟就少一笔。昭宁看完账页,把自己的小钱袋重新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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