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他必须得出去 (第2/3页)
傅池砚肌肉骤然绷紧,一阵凉麻感顺着血管飞快蔓延开来,紧跟着是钻心的酸胀。
他下颌紧紧绷住,牙关死死咬着,用能冻死人的骇人目光盯着傅远珩。
傅远珩抽出针头,随手将空针管扔在地上。
看着傅池砚这副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冷笑一声。
“这种毒素无解,傅池砚,我不会杀了你,我就要你活着,受人唾弃,失去所有。”
说完,他仿佛解气了,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 “砰” 一声关上,落锁的声响清脆。
黑暗重新吞没这间小屋,只余下药液带来的古怪痛感,在傅池砚身体里持续蔓延。
屋里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傅池砚粗重的呼吸声。
他静静坐着,闭上眼睛,默默感受身体的变化。
毒素暂时没有夺走他的意志力。
他只是感觉伤口的痛感被放大了数倍,看样子这是一种慢性发作的药物。
他没有任由自己颓废,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傅池砚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仁褪去了方才对峙时的冷冽锋芒,多了几分沉敛的锐利。
像暗夜里蛰伏的猎豹,隐忍蓄势,静待破局。
他没有丝毫慌乱,脖颈极缓慢地转动半圈,不动声色地扫视整间囚室。
四面无窗,密闭无隙,唯一的出入口便是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
他耳朵格外灵敏地捕捉着外界的动静。
走廊外间隔不定的皮鞋脚步声、看守懒散的粤语闲谈、烟头摁灭的轻响。
据点内看守轮换稀疏,常驻守卫应该不足十人。
他可以对付他们。
他垂落视线,聚焦在自己被死死捆绑的手腕上。
双手被粗厚耐磨的牛皮绳反缚在身后墙面的铁环上。
绳结打得死紧,层层缠绕,深深勒进破皮的血肉之中。
早已将腕骨勒得通红发紫,每轻微一动,便是撕裂般的剧痛。
双腿同样被皮带固定在地面焊死的铁凳上,周身禁锢,看似毫无挣脱的可能。
但傅池砚从军多年,精通各类捆绑桎梏的破解之法。
他咬紧后槽牙,强忍毒素蔓延的酸胀和伤口的剧痛,脊背微微弓起,将上身重心缓缓下压。
借着身体弯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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