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历史永远铭记 (第2/3页)

屋中众人的说笑声也衬得柔和了几分。他没有走上前去，只是将目光缓缓移向房顶，瞧着正趴在屋脊上、姿态懒散的曦，开口问道：“还有一周对吧？”

    曦依旧趴在那儿，半眯着眼，像是对屋里的热闹并不上心。听见嬴政问话，祂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懒：“已经提前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就会开战。”

    曦慢吞吞地爬起身，盘腿坐在房顶上，目光落向那间依旧亮着灯的屋子。屋内的人影在窗纸上晃动，笑声隐约传来，似乎一切都还和往常一样。祂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少有的认真：“提前通知所有百姓进入防空洞吧。”

    夜风从屋脊上掠过，吹动祂的衣角。曦没有挪开视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因为他们也知道预言上的一切。他们想打破预言，必然会提前动手。至于是哪一天，我们真的没办法算得出来。”

    嬴政听完，沉默着点了点头，抬手召来了一旁待命的赵高，声音低沉却清晰：“传令下去，按曦神说的办，立刻通知各城守军，护送百姓有序进入防空洞，不得慌乱，不得喧哗。”

    赵高应声领命，不敢多耽搁半刻，立刻转身快步去传令了。

    夜风裹着咸阳城的夜色漫上来，房顶上的曦和廊下的嬴政都没再说话，只一起望着那间亮着暖灯的屋子。屋里的说笑声隔着窗纸飘出来，混着婴儿细碎的咿呀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曦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动手了。”

    “我知道。”嬴政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剑，指尖触到冰凉的剑鞘，眼底重新凝起了沉沉的寒意，“他们想打破预言，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大秦的江山，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

    这群人像是刻意一般，一再试探着众人的心理防线。白日里会突然出现在城外，投下几道刺目的强光，又在守军刚刚拉响警报时迅速撤走；到了深夜，更会冷不丁地投下几枚不会炸开的哑弹，落在空旷的街巷和城郊的荒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把半睡半醒的百姓从梦中惊醒。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何时会真正动手，也没有人猜得透他们到底在等什么。所有人就这样被拖进了一种胆战心惊的日子，日里夜里都提着一颗心，连呼吸都不敢太沉，只觉得头顶的那片天，随时都可能塌下来。

    六国君王再也忍不住了，心中的焦躁与愤懑如同被连日压抑的火药，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燃。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再无平素里那副从容仪态，纷纷推开随侍之人，脚步急促地冲进了书房。

    燕王最先跨进门来，胸口尚在剧烈起伏，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这群杂碎到底想做什么？天天半夜来骚扰我们家百姓！白日不见踪影，夜里却三番两次搅得满城不宁，这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把我们当成笼中之鸟，存心折磨！”

    魏王更是气得说不出利索话，一把抓起案上的水壶仰头猛灌了好几口，可那满肚子的火气哪里压得下去。他把水壶重重往案上一顿，水珠顺着壶口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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