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贡献 (第3/3页)

合着我们这群人，还没一个人摸清楚妙灵的底啊？说起来她跟着陛下这么久，我还真没听过她自己说过这些往事。”

    “人家那是低调，”旁边凑过来的年轻穿越者笑着接话，“她本来就不是爱显摆自己功劳的性子，来了这儿，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全都是为了大秦能稳稳站住脚，什么时候提过自己过去有多厉害？”

    嬴政目光扫过满案密密麻麻的竹简，每一条记录都清清楚楚，写着苏妙灵在哪一年帮着推广了新的耕作法，在哪一年帮着改良了锻铁的方子，在哪一年帮着定下了军医的卫生章程——桩桩件件，全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功劳，可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提过半个字，要不是今天整理出来，谁也想不到这些大事里，全都是她在默默出力。

    陈华还是有点好奇，目光落在苏妙灵消失的殿门方向，琢磨了半晌，到底没忍住，压低声音说道：“可她那个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军功、有能力在身上的，倒像是一个现代的宅女，整天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饿了就闹，馋了就撒泼，哪像带过兵、上过战场、拿过军功的人？”

    他这么一说，殿中几人也跟着沉默了一瞬。竹简上那些记录的确惊人，可真要拿来和眼前那个爱撒娇、爱犯懒、动不动就挺着肚子往地上一躺的小姑娘放在一起，实在让人难以把“特战出身”“带过兵”“拿过军功”这些字眼按在她头上。反差太大，大得让人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哪里缺了一块。

    蒙恬站在一旁，眉头微微拧着。他见过太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也见过太多原本精明强悍的将士，在某一场大战之后忽然变得沉默寡言、神色木然，有人整日嗜睡，有人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还有人表面看着懒散，实则心里不知压着多少旧伤。他思索片刻，突然开口，声音低缓而笃定：“会不会是心理创伤？这是当年很多将士会遗留下来的毛病。他们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看着硬朗，可日子一安稳，那些积在心里的东西反而翻上来，整日里看着懒懒散散、不愿理事，模样和小姐现在一样。”

    殿中几人闻言皆是一静，连李斯都微微皱眉，看向蒙恬。陈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这猜测并非没有道理。

    苏妙灵平日里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谁又能说清，她是不是也在用这样的方式，压着某些说不出口的旧事。

    正沉默间，软塌之上忽然凭空现出一道人影，连风都没动一下，正是曦。祂斜斜倚在软塌上，手里还捏着那枚不知何时顺来的青铜小印，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整座大殿都跟着冷了几分：“这只是其中一条。”

    众人齐齐望过去，只见曦坐直了身子，神情难得认真起来，缓缓道：“心理创伤的确有，但她之所以看起来像长不大的孩子，根本原因不在这里。她的神魂并不稳定，毕竟只有半个。无情神的性格没有全部给她，所以她才总是一副孩子心性，跳脱、散漫，又对在意的人格外依恋。当年在现代，我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的灵魂少了一半。那时候我替她算过，却怎么都找不到她另一半灵魂在哪里。”

    说到这里，曦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兴味：“不过那一卦也算出了一些奇妙的事情，所以当时我才给她取了‘妙灵’这个名字。倒是她也当真厉害，只有半个灵魂，在现代依旧能样样拔尖，拿下一个又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成就。若是她和无情神真正融合，我也很难想象，她的极限到底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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