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回府 (第2/3页)
瓷小瓶,放在矮几上,又吩咐晚蝉去取冰块来。
晚蝉连忙去了,不一会儿便用帕子包了一小包碎冰回来。余白接过冰包,小心翼翼地敷在元翘的肩膀上,凉意透过衣衫渗入皮肤,将那一片灼热的疼痛压了下去。
“承徽今日受了惊吓,晚间早些歇息,属下开一副安神的方子,煎了服下,能睡得安稳些。”余白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替周时薇处理起伤口。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晴山回来了。
她进来时,面色比方才更沉了几分,脚步带着一股沉沉的力道,显然心中压着火气。她在元翘面前站定,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承徽,查清楚了。”
元翘忙问:“如何?”
晴山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帕子上托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身不过一寸来长,细如发丝,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她将帕子捧到元翘面前,低声道:“奴婢将拉车的两匹马从头到脚查验了三遍,在马的后腿内侧发现了这根银针。针身几乎全部没入皮肉之中,只露出针尾一小截,藏在鬃毛下面,若非刻意去摸,根本发现不了。”
元翘的目光落在那根银针上,瞳孔微微收缩。
“针扎的位置是马的后腿内侧,此处皮肉敏感,马匹受痛便会发狂狂奔。且这针极细,扎进去时马匹只会觉得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不会立刻发作,大约要过上一段时间,针尖随着马匹的动作越扎越深,才会骤然剧痛,导致马匹惊狂。”晴山解释道,“依奴婢推测,这针应当是昨晚或是今早出发前被人扎上去的,算准了时间,让马车在回程途中、行至闹市之时才发作。”
元翘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如此说来,下手的要么是寺中的人,要么是太子府府的人。”
“是。”晴山点头,“而且此人必定对马匹的习性十分了解知晓承徽的行踪,才能将时间掐得这样准。”
元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银针的针尾,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马夫和随行的护卫都审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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