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醉酒之苦 (第2/3页)
脏东西,我擦一擦。”
可是,刚刚说到这儿,没等动手擦,她自己就倒了下去。
我将她扶起来,她整个人像是抽了骨头架子,浑身份量都压在了我身上。我用力扶她上了床,让她躺下休息。说:“静璞,明早七点半吃早餐,我来叫你。”
说完,就要走出去。喻静璞好像是身上难受,就拍打着床铺,疯狂地嚎叫一般:“你别走,我现在难受死了,就像是要死了。你要眼看着我死吗?”
我看自己的老同学醉成这样子,自然舍不得走开了。
处理醉酒的场面,我是轻车熟路。我先到卫生间搓了一把热毛巾,先给自己擦了一把脸,醒醒酒。然后又拧了把干毛巾,交给喻静璞,要她自己擦擦脸。
喻静璞闭着眼睛接过毛巾,由于手抖动的厉害,没擦就掉到了床上,一会儿又掉到了地上。我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给她擦。
喻静璞很顺从的将脑袋摆正,让我擦脸。我细心地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擦完了,我抖开毛巾给喻静璞盖上,一直拉到喻静璞的下巴颏儿。
我醉酒次数很多了,知道醉酒之后怕风吹。喻静璞却不领情,暴燥地嚷叫,热、热、热,并一把掀开毛巾被,伸手又去解衬衫的钮扣。
我急了,连忙制止她:“别解,别解。”喻静璞闭着眼,还是解,我真急了,使劲地摁住她的手。
喻静璞的手被摁住了,不能解纽扣儿了,它却反过来,绞住我的手。
第二天七点半,我准时地来敲喻静璞的门,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她就问我:“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回去的?我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话仍然是显得恍惚,走路还是摇晃。头重脚轻,扶着墙才能站立。后来就告诉我:她还是觉得恶心,不想去吃早饭。
我怜爱地说:“你这种醉酒方式是最难受的一种,叫隔夜醉。当天吐不出来,第二天醉的更深。你继续睡吧,我叫厨房给你送吃的来。”
我跟随送饭的炊事员来到喻静璞房间。喻静璞只是喝了两口厨房送来的稀饭,估计自己一时也不能干什么了,便倒下继续睡觉。
从县城回到市里,吴书记打来电话说:“那位女记者的稿子发表了,就在今天的《省报》上。”
我熟悉喻静璞的文字风格,原以为她受到县里这么隆重的接待室,会见到很多词藻华丽的山水画文章刊登在《省报》的版面上。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我拿来《省报》,在头版上看到的却是一篇官样文章。
——青兰县立足生态大县促进旅游产业快速发展。
青兰县立足生态大县,结合资源环境优势,加强招商引资力度,通过各方面努力,在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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