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将培养 (第2/3页)
大汉的荣耀而战!”
牵招大声呼应:“没错,杀!”
双方瞬间陷入了惨烈的厮杀。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汉骑们以一当十,拼死抵抗。田豫挥舞着长枪,银芒闪烁,所到之处匈奴骑兵纷纷落马。牵招则手持大刀,势大力沉,砍杀着眼前的敌人。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汉军兵力渐渐减少。匈奴骑兵的攻势却愈发猛烈。
“我们必须突围!”田豫大声喊道。牵招点点头,带领着部分精锐,与田豫一起杀开一条血路。他们浴血奋战,终于突出了重围,逃回了吕布大军。
吕布满脸阴沉地坐在营帐中。众将都知道,田豫和牵招这次犯了大错。田豫和牵招跪在帐前,低头不语,等待着处罚。
“你们可知罪?”吕布声音冰冷。田豫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将军,我等自知有罪,未能完成使命,请将军处罚。”
牵招也跟着说道:“愿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
吕布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他看着这两位潜力无限的大将,心中十分纠结。但最终,他还是顾全大局,说道:“你们虽战败,但勇气可嘉。我以宽宏大量之姿,赦免你们战败的事实,但要将你们贬为普通士兵,从头再来。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日后为我再立战功!”田豫和牵招重重地磕了个头:“谢将军不杀之恩,我等定当戴罪立功!”
田豫和牵招以普通士兵的身份,融入军队,等待着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在此次战役中,吕布的女儿、乔装打扮成普通士兵混入军队,初次参战,芳年二十一岁,便夺了秦宜禄的兵权,率领八百骑兵,追击数百里,斩获匈奴两千余人,并成功斩杀顿踏单于的亲属籍踏于閆,俘虏单于叔父顿侯卑及匈奴的相国、当户等高官,毫发无损地返回。
顿踏单于气得怒目圆睁,脸色涨红如那西坠的残阳,此刻他恼羞成怒,大手一挥,率领十万匈奴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南下。匈奴的铁蹄踏破了草原的宁静,扬起漫天沙尘,如乌云般遮蔽了半个天空。
另一边,吕布一身红黑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光芒,他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身旁七千精锐骑兵如利刃般排列成锥形阵,他自身便是那最锋利的锥头,在这广袤的草原上散发着绝世的霸气。其余九将率领亲卫组成了坚实的锥边,他们眼神坚定,等待着冲锋的号令。田豫和牵招不甘示弱地奔跑在阵型第二防线,他们步伐矫健,汗水湿透了后背,却眼神灼灼,时刻准备跨马补上牺牲骑兵的空位。
“杀!”吕布一声怒吼,如惊雷般在草原炸响。七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十万匈奴大军,那气势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七千对敌十万,这在旁人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就算项羽再世怕也难以取胜。但吕布却自有底气,他单手快速结印,掏空收纳空间,施展起天罡三十六路符箓,七十二方偏箓。一时间,成片成片的符箓在士兵们身前燃烧,光芒闪耀,七千士兵全部进入附魔状态,一股强大的饕餮战意如火焰般在他们体内燃烧,这战意是吕布的十分之一,却也让他们个个勇猛无比。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大喝一声,猛地一挥,那戟风如利刃般扫向匈奴,成片的匈奴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天下无双!”随着他的怒吼,锥形阵锥头前方瞬间出现十米真空地带,那滔天的战意如实质般压迫着匈奴人,让他们心生恐惧。顿踏单于在后方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纠结,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横之人,这世上怎会生出这样的怪胎?
“无双饕餮开启!”吕布瞬间进入癫狂状态,速度符附身赤兔马,速度陡然翻倍,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进了匈奴重重的人墙之中。所过之处,匈奴骑兵皆人马俱碎,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的草原。身后的七千精锐骑兵哪里跟得上吕布的节奏,此时吕玲绮当机立断,第一时间顶上吕布的位置,开始沉着指挥。
吕布虽然陷入癫狂,但心中始终挂念着小女。每击杀一个匈奴将领,他积攒的属性加成点便以清气化为气源,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吕玲绮的身体里。在这激烈的实战中,吕玲绮的力量、速度、反应等各方面的属性都在不断提升。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指挥若定,带领着七千精锐骑兵与匈奴大军展开殊死搏斗。
草原上,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吕布如战神般在敌群中纵横驰骋,吕玲绮则在后方稳定军心,七千精锐骑兵在附魔状态下勇猛无畏,而田豫、牵招也适时补上,加入战斗。这场战斗,注定是一场载入史册的传奇之战。
战场上,喊杀声震破云霄,双方已激战三个时辰。顿踏单于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脸上的神情依旧张狂自信。他看着前方己方十万匈奴骑兵如潮水般冲击着敌方阵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手下的骑兵们个个骁勇善战,手中的圆月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每一次砍杀都带着无比的狠劲。在他看来,这场战斗已然胜券在握。
而此时,在草原的另一处,臧霸正带着一万弓骑兵急速赶来。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战场上的一切局势。他胯下的战马四蹄翻飞,仿佛知晓主人的急切,一路狂奔不止。一万弓骑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草原上飞驰,他们手中的弓箭在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在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刻。
终于,臧霸带领着弓骑兵游弋到了顿踏单于大军的背后。他大手一挥,一声令下:“放箭!”顿时,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匈奴大军的后方。匈奴骑兵们万万没想到背后会突然出现敌人,阵脚顿时大乱。原本整齐有序的阵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冲得七零八落,骑兵们霎时惊慌失措。
前方与敌人对峙的匈奴骑兵听到后方的骚乱,回头一看,顿时慌了神。他们首尾不能兼顾,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冲。而此时,前方的敌军如同一个尖锐的锥子,狠狠地刺向他们;后方臧霸的弓骑兵则呈月牙形状围了上来,将他们死死地困在中间。
十万匈奴骑兵渐渐被挤压成一团肉馍,能发挥出攻击力的仅仅只有外围的数千骑兵。围猎在中央的匈奴骑兵人头攒动,马嘶耳鸣,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顿踏单于被围困在中央,周围的骑兵紧紧地挤在一起,他被挤得气都喘不过来。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他头一次见到这种打法。以前,他都是率部冲击,冲垮敌方阵型就能稳赢,可如今,他却被战术上碾压,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都给我冲出去!杀了这些敌人!”顿踏单于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他的声音被战场上的喊杀声完全淹没,根本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命令。他的骑兵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施展身手,只能被动地挨打。
臧霸骑在战马上,看着被围困的匈奴大军,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深知,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他继续指挥着弓骑兵们不断地放箭,每一支箭都带着死神的气息,射向匈奴骑兵们的身体。
七千精锐骑兵如同一把把利刃,不断地砍杀、斩首。他们人数虽少,却巧妙地将匈奴围猎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两个打一个的局面。六千骑兵紧紧围困,一千骑兵在后方候补待命。
匈奴骑兵看似人多势众,可真正能发挥战力的只有外层那薄薄的三千人,大部分人马被困在中间,空有数量却难以施展。精锐骑兵们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匈奴骑兵的惨叫和鲜血飞溅。
一个时辰过去了,七千精锐骑兵手中的刀口早已砍得豁口连连。但匈奴骑兵就像潮水一般,杀之不尽。臧霸率领着一万弓骑兵在一旁,连续仰射了十轮箭雨,箭壶很快就空了。眼见此景,臧霸大喝一声:“兄弟们,拿起长枪,上!近身肉搏!”一万弓骑兵纷纷抽出跨在马鞍上的长枪,加入了包围圈,与匈奴骑兵展开了近身肉搏。
此时,十万匈奴骑兵已经损失过半,顿踏单于被困在人群之中,呼吸困难。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大声呼喊着:“杀出去,杀出去啊!”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喊杀声中。
吕布在阵角更是勇猛无比,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挑、砍、杀、刺,匈奴骑兵纷纷倒在他的戟下。一开始,吕布杀得热血沸腾,百斩当先;癫狂状态无休无止,极速杀至五百破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收纳空间中的回气丹已经达到当日使用上限,赤兔马与他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使用回气丹回复气力,他也渐渐感到乏力,千斩无敌之后,癫狂状态渐渐褪去,他看着眼前仍未杀完的匈奴骑兵,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好在他的方天画戟乃是神兵,没有出现豁口。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不绝于耳的砍杀声,让吕布大军的将士们手都砍得麻木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与匈奴骑兵殊死搏斗。
杀至夜色降临,匈奴骑兵的人数终于跌至两万。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将剩下的匈奴骑兵围困在尸山血海里。吕布大军的将士们站在尸体山上,向下投掷落石、残缺的武器。那些匈奴兵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躲避,被砸死无数。而马匹在这拥挤的环境中反而成了累赘,不少匈奴兵被马蹄踢死。
入夜,这场惨烈的厮杀已经持续了一天。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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